“哎呦,感谢老西,胡了!”情报学教官武弘义将牌一摊,笑道:“这个卫博易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给钱啊老西,别想着赖账。”武弘义一边催促着韦西,一边向余乐幸说道:“依我看,这个卫博易搞不好是个情报学的天才。”
自认倒霉的韦西将手边的钞票扔给武弘义:“这话怎么说的?”
“这家伙对情报方面的敏感程度极高,往往能举一反三。余主任您是知道我在契卡学习的时候情报学一直是最得意的一科,可这家伙现在的表现比我当年还强。”
“真的假的?”韦西有些吃惊地问道。
虽然时不时和武弘义斗嘴,但对于武弘义的本事韦西是知道的。别的不说,就论当初能被选中去莫斯科学习,归国之后又直接归在红党sh市委工作就足以证明其能力了,只是跟着余乐幸叛变过来之后一直被处座提防着这才只能在特训班当个情报教官。
“这有什么值得作假的,我看用不着特训班结束,我就没什么东西可教给他了。”
“你那呢?”余乐幸看向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的潘建业。
潘建业是特训班的电报学教官,或许是因为搞电报的原因,他平时一直保持着沉默,若非必要,绝不开口。
“他在电报学上的进度也很快,他的记忆力很好,除了一开始犯过抢码的错误,但被我纠正过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犯过了。现在都已经可以压着七个码抄电了,几乎和我们干了三五年的电报员都差不多,他再接下来能学的也就是多多熟悉练习了。”
“这么说这个卫博易还真是个天才了。”韦西感慨道。
作为干了十几年的老特工,他自然清楚那些样样全能的人才自然是特工的最佳人选,可要非在行动和情报方面选,特工的必备品质还是情报。
一个特工可以身手不怎么样,可要是情报分析不行,那最多也就只能当个行动队长了。
“是不是天才咱们后续慢慢看。”余乐幸将手里的一饼打了出去。
“哎呦,这一天天的是要累死人啊。”浴室里,一个青年抱怨道。
“人家博易来晚了一个月都你强,你有什么可抱怨的。”在青年旁边洗澡的学员不由得嘲讽道。
青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和他有什么好比的,他是天才,我最多算个凡人。”
坐在外面长凳上的顾子安对着浴室里喊道:“你们俩出不出来了?不出来我就走了。”
“马上!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