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向阳大略翻了翻,果真是对三瑞西餐厅附近的一个目标的盯梢记录。他的心头一震,本来他还以为行动三队不让他们调查是出于想要抢功的目的,可现在看来行动三队这边早就已经盯上了这个日谍,要真算下来倒是他们情报一组在抢功了。
“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这个日谍,为什么不布置抓捕行动呢,这样一直盯着既浪费人力又容易横生变故。”朱向阳不解地说道。
“一个日谍,咱们两家怎么够分。”顾子安笑道:“要抓,就抓条大鱼才够我们两家一起请功嘛。”
朱向阳心头一动:“你的意思是……用这个日谍做饵钓鱼?”
情报科并不是没用过钓鱼的方法通过一个日谍钓出更大的日谍。包括旗乐咖啡厅的那次行动本质上也是钓鱼,可在实际执行的过程中,总会出一些差错。
要不是被抓的日谍获得短暂的自由后就寻机自杀,要不就是被鱼儿察觉了异样导致行动失败。长此以往,情报科也就逐渐放弃了这种方式,转而在确定的第一时间内通知行动科实施抓捕,免得鱼饵也趁机逃了。
“距离旗乐咖啡厅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小半月了,我想日本方面应该已经从不同的渠道确认了石鸿飞的状况。但石鸿飞的小组组员还散落在南京城中,这个新派来的负责人必定要来激活这些蛰伏着的日谍。这样,我们不就能等到大鱼了吗?”顾子安缓缓说道。
听到顾子安的话,朱向阳还是有些意动的。
确如顾子安所说,一条小鱼真连他们两家的车马费都不够的。可要是钓鱼的话,也有可能是鱼与饵皆失。若是把这个鱼饵也丢了,那短时间内他可就没什么可交差的战绩了。
这其中,是有赌的成分在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