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姚晨曦简直欲哭无泪。
他本以为是偷凶照的事东窗事发了，这才不得不把那玩意交出来。
可谁曾想，张天宝竟然只是看出来了他破戒的事，压根不知道他偷了林芊儿贴身衣物的事！
“姚晨曦，你这个混蛋！还不赶紧跟张医生还有这位美女道歉！”姚梦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
这还是姚晨曦第一次看到姐姐这么严厉。
以往姚梦琳都是非常温柔的，哪怕训斥他时，也总是语重心长，从来没像今天这么严厉的发脾气。
他却不知道，姚梦琳也是无奈之举。
当初姐弟俩早就跟张天宝签署好了协议。
只要姚晨曦破戒，张天宝就可以单方面终止合同。
倘若姚晨曦只是简单的破戒一两次，姚梦琳还可以恳求张天宝继续给他治疗。
再说了，破戒一两次虽然会对治疗产生影响，但影响不会太大。
退一万步讲，就算张天宝说姚晨曦违反了当初签署的协议，姚梦琳为了弟弟的后半生，也可以厚着脸皮，辩称张天宝没有证据证明姚晨曦破戒。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弟弟姚晨曦不止破戒，还偷了林芊儿的凶照，人证物证俱在，根本抵赖不了。
如果张天宝拿协议说事，当场终止给姚晨曦治疗，任何人都说不出话来，谁让当初签署了协议呢！
姚晨曦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变得更加苍白。
在姚梦琳严厉的目光下，他胆战心惊转过头要给张天宝和林芊儿道歉。
“对，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跟她说对不起就行！偷贴身衣物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林芊儿不报警，那这件事就算你小子走运。可如果你道歉不诚心，她要报警的话，我也拦不住！”张天宝耸耸肩说道。
他现在是彻底看不起姚晨曦这个人了。
原本姚晨曦在张天宝眼里，只能算是个色心比较重，误入歧途的小青年。
可现在他居然做出偷贴身衣物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来，而且从刚才他的表现来看，应该不是第一次作案！
破戒只是自律层面上的问题，可偷贴身衣物却已经上升到道德层面甚至法律层面！
张天宝想好了，待会就把协议拿出来，直接让姚晨曦姐弟俩离开。
至于之前收的一万块费用，也可以还给他们。
毕竟张天宝不是图钱，他只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现在张神医的名气才刚传开，要是这时候搞砸一个病人，肯定会对自己的声望造成不小的打击。
这种局面可不是张天宝想看到的。
听到张天宝说林芊儿随时可以报警，姚晨曦被彻底吓懵了。
他当场腿一软跪在了林芊儿面前，不住地给她磕头。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千万不要报警，我不想被警察抓！求求你了！”姚晨曦的声音都透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