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明马上接话了：“书记，要不这样吧，让他退赃，然后免职降级？算是给他一碗安稳的饭吃了，也算是组织上对他的关心。”
孙书记果然上套了。
“行，就按你说的办！你们也要理解我这个班长，处理干部不是目的，教育才是目的。”
“书记，那王立之那群人呢！”
孙书记咬了咬牙：“屡教不改，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给我严办。”
王成心里暗自在偷笑。
“省里那俩货呢？”省纪委书记问孙书记。
“上报吧！也没必要留着了，上报完再给省府负责人通报下，对了，安昌不是已经给省府负责人送了相关证据吗？怎么不见他们来找我商量处理这事儿的程序？既然这样，我们就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职责了，办吧。”
孙书记这一番意味已经很显然了。
孙书记刚说完，红机响起，王成几人想要离开，被孙书记叫住了。可能孙书记认为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吧！也可能是因为红机一般都是公事，不需要回避吧。
他立刻起身，然后拿起听筒。
“您好，我是孙鹏…首长好…对…啊？我们正在开会研究上报事宜…好…明白…我们一定认真反省。”
挂完电话，孙书记一脸深意地看了张海明和王成一眼。
王成感觉到了，张海明也感觉到了。
“没其他什么事今天就到这吧，王成和海明同志留下。”
其他省领导起身离开了。
郝伟把孙书记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孙书记问：“是你们俩货把这事儿捅帝都的吧？”
王成和张海明一脸茫然，互看一眼后，纷纷一脸震惊地说：“啊？”
这一刻，孙书记还真的觉得是自己怀疑错人了。
“两位副省长牵扯到绿农和道河航道建设的事儿怎么被帝都知道了？”
“我们也不知道啊，查到这些消息时，我们马不停蹄给您汇报了，书记，我和海明哥一直就是您的人，我们帝都再有人，也不敢越过您去干这些事儿啊？体制内待了这么久，基本的上下级观念和工作流程还是有的。”王成说着说着，声音还颤抖了。
张海明也附和道：“书记，我们肯定不可能做这些事，道南是一盘大棋，您是执棋人，我们怎么敢做这样的事儿？”
孙书记这下是真的信了这事儿和俩人没关系了，他起身给走到俩人身后，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然后说：“我错怪你们了，那你们说那人能是谁呢？”
张海明和王成虽然开始打明牌了，但这件事也不能让孙书记知道，至少现在不能让他知道，不然要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