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据我所知你们一个月差不多小一千万，一年小一个亿，还不够吗？加入这个，县里面给你们官方背书，你们踏踏实实带点真正的货，真的给老百姓做点事不行嘛？”
王成说。
“部长，我不知道别人啊，我们不带点次货怎么赚钱啊？我们喊一晚上也很累啊！大品牌的也不找我们，再说大品牌利润也低，一般只能赚个坑位费；而这种山寨小厂，贴牌厂家，利润有的高达70%，这个才赚钱啊，如果加入县里的协会，基本上就意味着不能带这种货了，那怎么赚钱啊？我们赚了钱也对湖西好啊！”其中一个网红煞有其事地说。
“你们说的对，我理解啊，但我还是奉劝你们，钱这玩意啥时候是个够？带点正经玩意吧！”
王成这一次感觉到了钱对人眼睛的蒙蔽。
“部长，出不了多大事的！您放心，我们也准备干几年就撤，看这样子直播带货也火不了多久了，国家也在大力提倡实体经济，这个…您放心吧！人体对一些东西的排毒啊、吸收啊，绝对杠杠的，不给您找事，不可能出事。”另一个网红也说。
王成听到这，笑了笑，“你们这样想，你们那些铁粉知道不？哈哈哈，开玩笑哈，那个，你们好好考虑，总之我的意图和我的想法告诉你们了，做不做是你们的事啊。”
“唉，部长，这个粉丝那个粉丝，那都是工作嘛！我们懂得我们懂得！”
…
“你看，小董，就这么些个玩意，什么东西啊…”王成很生气，他在车上说。
“部长，您也别生气，就这些个人的觉悟，可算了吧！您别说，要是您开个自媒体账号，估摸着湖西老百姓都会关注你。”董鹏安慰道。
“我有一个小马甲，现在3.6万粉丝了呢！”王成说。
“不过我很久没更新了，现在都有那个通讯录推荐功能，我这不是担心同事发现嘛！就把之前的内容删了。你再看现在网上很多写的那些“我单位…我同事…”。我认为啊，至少是我，我不敢这样写，因为可以被有我手机号码的朋友发现。”王成补充道。
“您在网上怎么做到有这么多粉丝的啊？”董鹏悄无声息地拍着马屁。
“之前是把那当做一个端口，发泄下当秘书时的压力，刚开始有人骂我，觉得我无病呻吟，有些甚至看到我发的东西不符合他们心里预期还私信骂我！不过我倒觉得无所谓！人嘛，只愿意相信他愿意相信的。这不，分享着分享着，不少人就开始关注我了！”王成说。
董鹏在一旁点点头，他想着哪天偷偷拿到王成手机时，看看他的账号是啥？人嘛，总有好奇心。
回到办公室，王成给陶然汇报了这件事，陶然当即决定：湖西县所有直播带货的网红，坑位费必须要有标准，要制定标准，不能瞎收！而且必须严格上税，还特意从税务局调了一个股的工作人员专门盯着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