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他突然。
确实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反驳。
“你以为我自己就不知道，正玄门现在除了那几个长老，还有一些流落在外面的弟子以外，正玄门便已经直接被灭门了吗？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就不打算让我的徒弟知情？”
“她现在还在养伤阶段，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泽夜的声音也似乎跟着有些急促了起来，仿佛因为泠老翁的话让他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的一种非常可怕的野兽。
这样的野兽，唯一的药引就是秋舒这个人。
唯一的触发装置，也同样是秋舒。
所以，连泠老翁都觉得泽夜让人觉得非常害怕。
可偏偏泽夜看上去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样子。
泠老翁根本没办法说什么。
“你是觉得我徒弟是在养伤，还是觉得……这样子做会比较好？更加方便？”
“你在说什么？”
“明明……现在正玄门已经没有幸存者了，那些幸存者们可都是很久以前便脱离了整个正玄门，当时的倾石也对这些弟子们不熟悉，也就不好直接去找那些弟子们吸取灵力。”
“她没有必要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泽夜微微一皱眉。
“我师父只要一直在这里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我也开开心心的。”
“呵——你也真是太天真了……痴儿啊，痴儿。你果然就是我徒弟当中的一道劫难，不管怎么躲都是躲不了的。你想要欺骗我徒弟，说正玄门的弟子们都非常安全，我劝你，尽早让我徒弟知道……真正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