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珍满是不屑,切,老娘要是有那功夫,老娘连凤凰都能绣出来!苏默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且说韩飞与余年,两人暑假都是回了上海。父母平时工作忙,也不在家。他们俩也是乐得清闲。
韩飞酷好体育,跑步、跳高、标枪什么的无不精通,只不过这些,韩飞自认为不算太帅。篮球倒是帅的,也不能随时随地耍酷。于是冥思苦想,灵光乍现,想出了轮滑这玩意儿。想象着自己学会轮滑后,就可以在马路上飞驰,开学那天滑进教室,简直就是那啥,“总裁酷帅狂霸拽”。(苏默:你想多了!)不过,学习的过程,真是!艰辛!每天都帅的,呸呸,摔得七荤八素的,虽然不至于留疤,也是浑身酸疼。忍不住就找苏默诉苦,结果这没良心的,只说“好呀好呀,轮滑可帅了!”,浑然不管韩飞的哭诉。
余年呢,于书法一道颇具天赋(余年:颇具?你很懂吗?我惊世的才华是你能看懂的?!),暑假里飞快的解决了作业,然后每天都窝在书房里练字。只有当这样挥毫泼洒的时候,他才能忘记所有的烦心事。开心时,郁闷时,或洒脱,或齐整,随心而动,意由心生,仿佛一切烦恼都离他而去。
苏默这课一补就是一个月。到了八月底才算完。眼看着还有几天就要放学,急忙约上众人出来玩一玩。
林妙珍故作娇羞:人家还要练瑜伽的啦!可怜她堂堂林家大小姐,说一句话竟无人理睬。
韩飞兴致勃勃,说是想去西塘。
林妙珍:嗯,的确不错,我这样凌波仙子般的人物正应该去那种地方!(苏默:哪种地方?!)
韩飞兴冲冲的跑去书房,推门进去了。
余年头都不回,“投胎啊?”
韩飞仍旧是嬉皮笑脸的,“我们去西塘玩好不好?苏默,还有妙珍都去。”
余年写字的手顿了一顿,在宣纸上留下一滴浓重的墨迹,渲染而开。余年只轻轻开口:“好啊。”
韩飞又急吼吼的跑了出去,告诉苏默就这么定下了。
好不容易挑了个阴天,四人齐齐杀向了西塘。苏默只需乘上车,二十分钟便到。韩飞等人要从上海到嘉善,再从嘉善到西塘,约莫要花个两个钟头。(苏默:你们可真有空啊!)
结果在西塘汽车站一见,韩飞、苏默自是欢喜,余年一贯淡淡的,跳起来恨不得捅破天的林妙珍竟然转性了,见到苏默,只是微微颌首,浅浅一笑。苏默一巴掌拍上去,林妙珍惨叫一声,“要死啊你!”苏默无辜的说,“我看你刚刚像是被附身了的样子。”林妙珍恶狠狠地盯着苏默,人家这是练瑜伽练出气质了好吗!
笑罢闹罢,韩飞拉过苏默,说道:“走吧!”
苏默说:“好啊!我可不认识路啊,你们谁会谁走在前面!”
三人皆是一时怔愣,韩飞目瞪口呆,“你不是嘉善人么?你不认路我们怎么认啊?!”
苏默心虚道:“我是路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