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果不其然,名不虚传,累得跟狗一样。
每天九节课的炮轰,加之如山的作业。县一中又是出了名的压力大——全县精英都在这儿杵着,年年都能出几个北大清华,压力能不大吗。
苏默的偏科表现的十分明显。每天的政治、历史课都听的如痴如醉,物理、化学则是如闻天书、不知所云,门门都在及格边缘。
林妙珍深表同感。
韩飞则正好相反,文科一般,却是理科老师眼中的宠儿。
至于余年——别说了,都是泪啊。三人都无数次的想要掐死他,第一次月考就是年级前三。八百多号人啊!分分钟逆天的节奏。
所以教室里每天都上演着这样的一幕——林妙珍扑腾着翅膀:“死鲶鱼!你这个贱人!!把脑浆给我!”韩飞一边拼命的摇着余年的手臂,一边对天呼喊:“为什么上天给了我比你英俊的容颜,却赐予了你无上的智商!”至于苏默,她的任务是——偷作业。然而余年的手总是能及时逃脱韩飞的钳制,护住自己的作业本。那被称之为——罪恶之手。
四人处的相当不错。林妙珍虽然家境优异,却丝毫没有大小姐脾气,在她身上,丝毫找不到上海姑娘的“作”,相当爽朗大气的一个人。韩飞的性格与外貌极其相合,阳光、热情,有些乍乍呼呼的,但人长得帅,篮球打得好,有很多女生追。余年呢,相貌没得说,性格安静,不太爱说话,给人的感觉也是冷淡疏离的,但是深交之后,三人吐槽:这就是个腹黑男啊啊啊啊!至于苏默,表面文静,实则闷骚。“和你不熟以为你是自闭症,熟了才发现你得的是神经病”。完全客观,苏默悲痛的承认。
林妙珍和苏默同班同桌同寝还同爱好,迅速发展出了炙热的革命感情。韩飞和余年貌似早就认识的样子。四人性格迥异却是格外相投,感情很好。
什么?感情好还需要证明?!那……他们时常......互嘲、掐架,这应该算是吧。
例如某日,化学课。
“化学白痴”苏默与林妙珍破罐子破摔,相视一笑,“海阔凭鱼跃,桌宽任我眠!”然后一起......扑到了桌上。反正睡一觉和听一节课天书的效果是一样的。女人,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余年冷笑一声,韩飞?自动脑补中。画面如下——一颗炮弹从天而降。苏默挥舞着手臂:快趴下!林妙珍迈着小短腿:卧倒!卧倒!然后砰的一声,两人一起被炸晕在......桌上。
然后扛着枪的大兵出现了。他朝两人一阵疯狂扫射,于是,她们......醒了。
实际情况是,化学老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勒令后桌把她们弄醒。余年比较温柔,踢了踢苏默的凳子,而韩飞,一拳砸在了林妙珍背上,导致某人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惨叫。简直是声遏行云。
全班哄笑出声。
化学老师趁机打击报复,有请林同学上来为大家书写方程式。而我们的林同学磨蹭来磨蹭去,恨不得讲台如同喜马拉雅一般高。但在化学老师的眼神逼迫下,她还是迫不得已的“爬”上了讲台。然后拿起粉笔,然后望着黑板......发呆。
两分钟后,化学老师先败下阵来,“你可以邀请一位同学帮助你。”“苏默!”脱口而出啊。
于是画面重复了一遍,苏默再现了艰难的“讲台之旅”。黑板仍然是一片空白。
“有没有同学自告奋勇啊?......没有啊!那你们俩再推荐一位!”
“韩飞!”两人异口同声。
什么?为什么不推荐余年?开玩笑,我们可不想被打击报复。
于是自称“化学神童”的韩某人得意洋洋的走上了讲台。
那小步子迈的犹如自己是阿姆斯特朗,然而你的一小步,在人类的历史上连一个脚印也没留下。余年如是说。
韩飞轻轻松松的攻克了集苏默、林妙珍两人的智慧仍然解决不了的难题,一脸欠揍。
所以,他就真的被揍了。
韩飞嗷嗷惨叫:“贱婢!朕要把你们打入冷宫!!余公公!快来护驾!”
后果是,又多了一个揍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