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哈哈哈,笑死我了......”韩飞笑的都直不起腰了,“还给我铅球呢!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结果......哈哈哈,就你这个水平,要是去比赛......太丢人了!哈哈哈......”
苏默镇定地拿起铅球,朝着韩飞的脚径直扔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正在得瑟的韩飞一声惨叫。
“自作孽不可活。”余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淡定的仿佛他从来没笑过一样。
运动会当天,苏默怨念的坐在地上画圈圈。什么项目都没有报(当然,她报了也等于是在浪费名额),她只能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扛起保班卫校的责任!扛水桶?太重。打扫?太累。拉拉队?太伤嗓子。苏默决定写条子。学校规定,每二十张条子记一分,得分计入总分内,直接影响最终评选。
这可是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啊!不信?你去看苏默,对对对,就是那个瘫在地上的女人!双眼失去了焦距,空洞而无神。头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上,流下一滴滴汗水。面色苍白,有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还有双手,机械的动着,好像被人操控的机器人。简直是惨淡的人生,分分钟要飚出淋漓的鲜血!(注:以上均为苏默自我形容。其他人眼中的她其实是这样的:在运动员玩命的时候,在拉拉队嘶吼的时候,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光明正大的拿出手机,百度着“运动会加油段子”这样的关键词,贵族式的下午茶(其实就是□□红茶),时不时拿起笔勾勾画画,一派惬意。)
苏默表示,写字很累的好吗!手都要断了好吗!想那么多段子我容易吗我!
林妙珍参加了短跑、跳远、跳高。苏默非常不开心,凭什么大家身材差不多,你跑步这么快!跳远超我四十厘米!跳高还那么轻盈!老子连怎么起跳都不会!
余年平时看起来安安静静的,运动方面也是相当不错。腿长人瘦,自然是跑得快、跳得远。(众男生:长得好也就算了,学习还好!学习好也就算了,体育还好!体育好也就算了,长得还好!你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当然,余年是听不见这些“普通人”的哀怨的,所以他面无表情的把一个个奖牌收入囊下。
简直是王子……隔壁班的女生发出花痴一样的感慨。
苏默淡定的把班里女生写给余年的条子扔进垃圾桶。
林妙珍在边上翻白眼:刚余年跑步的时候,谁喊的那么大声?现在装什么矜持?!
苏默:
韩飞更是了不得。跳远第一,标枪第一,3000米第一。苏默表示,三千米,我想都不敢想。
那个花痴女生一副要晕倒的样子:“为什么这种帅哥通通在他们班?啊?!这是为什么!不行了,不行了,我汤不牢了!”
苏默真心想冲上去踹她两脚,我的人,要你夸!
余年韩飞:......你给老子说清楚!
运动会结束的时候,苏默把众人的奖牌抢夺一空,杀到了操场上还没来得及撤下的颁奖台。
“那个,韩飞,你......站第二的位置!余年,你站第三!林妙珍,你来拍照!”苏默指挥有度。
然后,自己挂着一脖子的奖牌站上了......冠军的位置!还要求余年韩飞表现出“颓废、饱受打击”的样子,自己则是各种得意洋洋的姿势。
林妙珍:你能骗得了谁啊!第一名是个女的,二三名是两个男的,运动会哪有这样的!
以悲剧开始的运动会,以喜剧结束。苏默表示非常满意。
将钟摆拨回两个月后的体育课。
刚刚从一场“柏拉图式长跑”中侥幸活下来的苏默,分分钟要断气的节奏。有着同样“悲痛”经历的林妙珍表示:不就是八百米吗?老子三分多种就跑完了!洒洒随吗!(此处请用粤语)
韩飞慢条斯理地翻着书,(注意!是韩飞不是余年!)淡淡开口:“苏默,你跑得这么慢,当初是怎么追上我的。”
余年:
林妙珍:
我们错过了什么?!
苏默:......我靠!韩飞你竟然看言情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