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他没有说,不是不能,只是不愿。而韩飞,他不懂这些,只是喜欢,瞒着所有人的刺激。他的沉默,只是等待真相揭开的时候,大家惊诧的眼神。余年的沉默,却是刻意隐瞒,肆意否认,即使这并改变不了什么。
但在一切揭晓之前,他们仍然会是苏默和林妙珍眼中的好兄弟、好朋友,虽然,他们不够坦诚。
除夕夜就这样过去。预想中的守岁没能坚持到底,熬到一点的时候,苏默和林妙珍表示自己亲眼见到“黑色素在眼角沉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韩飞和余年致予了最诚挚的问候之后,果断爬上了床睡觉。最后,谁也没能熬到天亮。
大年初一,苏默睡到了十点钟才起来。今日有一波亲戚来访,随时待命!据说林妙珍去深山老林里转悠了一圈,开启了探险之旅。余年和韩飞挂出了免战牌,今日休息。
大年初二,苏默轮空,林妙珍接客,余年、韩飞不知所踪。
大年初三,苏默、林妙珍双双休息。余年、韩飞晒出照片,所在地,虹桥机场。
大年初四,苏默轮空,林妙珍自驾游,奔赴上海。余年、韩飞晒照,所在地,澳大利亚。苏默暴走,林妙珍暴走。(苏默:怎么那么有钱?林妙珍:怎么那么有空?)
冷静下来的苏默觉得有点不大对劲,琢磨了好久,她拎起电话打了过去,“我靠!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不会是那种关系吧!我靠靠靠……”
苏默发誓,她听到话筒里传来了清晰可闻的骨头舒展的声音。余年阴森森的声音响起来,“你是活腻了吗?”
我靠,余年不是要杀人灭口吧?!然而她是给韩飞打的电话啊!为什么是余年接的电话?苏默表示自己快要窒息了。“韩飞呢?他怎么不自己接电话,不会是……没力气了吧?!”苏默迅速脑补……不对啊,这个画面太诡异了!就算是,累的人不应该是……余年吗?难道自己看错了?不可能,以她资深腐女的眼力,不可能看错。
似乎觉察出苏默正在胡思乱想,余年迅速补救,“韩飞在玩水,把手机放我这了。我们在澳大利亚旅游”,末了,想想又加上一句,“你打的跨国电话。还有,不要乱想!”
苏默惨叫一声,手忙脚乱的挂断了电话。最后一刻,她听见韩飞的声音,“让我进去。啊,好软好舒服。”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不、要、乱、想!不,臣妾做不到啊!
地球另一端,韩飞躺在余年刚刚挖好的沙坑里,用沙子把自己埋了起来。太软、太舒服了!不过,余年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这么的难看?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这么这么地凶悍?简直吓人。
苏默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罪了某人,沉浸在巨额电话费之痛中的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问出来为什么余年会和韩飞在一起,太狡猾了!不过,哼哼,这完全是欲盖弥彰、做贼心虚!
苏默迅速拨通了林妙珍的电话,把刚刚自己给韩飞打的却被余年接起来的电话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顺便加入了一些语、气、词,例如什么“喘息声”、“别闹”、“坏死了”之类的,尤其强调了最后韩飞的那句话。
林妙珍听得一愣一愣的,“我靠!他们俩……不会吧……”
“不过,我觉得,他们俩,其实,挺配的。你觉得呢"苏默语出惊人。
林妙珍琢磨了一会儿,“你不说吧,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想想,还真挺配的!”
苏默相当来劲:“他们俩,一个像是落魄书生,一个像是……土匪!对,土匪头子!……”
余年和韩飞各自打了个喷嚏,怎么突然觉得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