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哪一句?”谢飞松疑惑,好像是真不知道一样。
傅和玉都忍不住看他一眼。
你感嘆于他的无耻,道:“你到底哪来的自信你们四个在我心中名列前茅啊?就算其他人还好,
也有某个人很明显地在我心裏排名倒数吧。”
谢飞松感兴趣道:“谁?”
你看着他:“这种事不好直接在本人跟前说吧?”
谢飞松故意怜悯地看向傅和玉。
傅和玉:“……”
这说的一看就是谢飞松啊。
你不再和谢飞松斗气,正经道:“如果真是以我为中心构建的钥匙,
那我倒是有点想法。比起好感度,
可能更像是按记忆是否深刻来进行的划分,
毕竟在梦境之前,我与和玉不算熟悉,只是因为戏剧社那件事情对你们印象都比较深刻。”
你不知不觉中就跟着谢飞松一起喊“和玉”了。
谢飞松听了,
点点头,道:“也有道理,这样看来,和这种力量放在一起的关键词就是记忆。”
你感嘆道:“不过怎么想都觉得还是很奇怪。”
谢飞松笑笑:“因为未知才有趣,不是吗?”
实用主义者傅和玉提出不同看法:“这样看来,对于这股力量我们既研究不了,也抵抗不了,探讨到这个地方也差不多了,继续下去只是无用的发散而已。”
你沈吟片刻,
道:“我同意。大概猜猜是怎么回事就够了,再做无意义的深入只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谢飞松嘆息一声,
道:“好吧,二比一,
投票成立。”
你看向谢飞松,
道:“你不会是在借这件事逃避高三压力吧?”
谢飞松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转移话题道:“这样的话,你们把在那个世界的经历分享给我,
我自己再做些研究吧。”
你倒是无所谓,应了下来,傅和玉也算配合。
等你们说完,天色都黑了,谢飞松照旧负责送你回家,你们三人结伴,走到停车的地方,傅和玉推出一辆自行车。
你在看到自行车的一瞬想到了最近颇为气人的王绪,几乎脱口而出:“和玉,你能教我骑自行车吗?”
傅和玉楞了楞。
谢飞松抱怨道:“陈方圆同学,你还坐在我的车后座呢,怎么就在请和玉教你骑自行车了,你是在嫌弃我吗?”
“嗯。”虽然不是这个原因,但你回答时没有一点犹豫。
傅和玉笑出了声。
“真过分啊你们俩。”谢飞松抱怨了一句,自己却也笑着,气氛一下又变得正常起来。
傅和玉看向你,道:“没问题,等下周期中考结束,找几个有空的周末出来练习吧。”
“多谢!”你也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要求太过突兀,像打招呼一样举起手,真心实意地感谢着。
傅和玉看见你笑,也跟着笑了。
你熟练戴上谢飞松的备用头盔,一只手抓着车后座,一只手朝傅和玉挥挥:“再见。”
谢飞松拧动钥匙,也与傅和玉道:“我们先走了。”
在傅和玉的挥手中,你们一下远去了。
等到周围景色都被拉长模糊,车流难以忽略的噪音之中,谢飞松突然问你:“喜欢傅和玉吗?”
“哪种喜欢?”你不假思索道。
谢飞松笑:“男女间的喜欢。”
你思考了一会儿,道:“……还行?虽然现在还谈不上喜欢,但我觉得小傅同学确实是我认识的男生裏最靠谱的一个,怎么,你连这个都要观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