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问一下萧董。”
并没有用喊的方式，而是规规矩矩地拨电话给萧北：“老板，有一位没有预约的袁先生想要见您。”
“让他进来。”萧北道。
“好……”
“的”字还没出来呢，又听到了那冰冷的嘟嘟声儿。多等一会儿，能死吗？
打给前台，让前台放袁先生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萧北说他为人还不错，但沈墨对这个袁先生，却总是提不起好感来。可能是因为他和叶诗雅在一起的原因吧。
“萧太太……”袁先生出了电梯，热情地和沈墨握手。
“您好袁先生”，沈墨也和他握手，笑道，“现在是工作时间，叫我沈秘书就可以了。”
“原来你是阿北的秘书啊！沈秘书，你很有手段哦，能泡到这样优秀的老板，不一般哦。”袁襄笑道。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多谢袁先生夸奖啦！”沈墨笑道。
他说话很随意，但是在这一点上，沈墨却并不觉得讨厌。
而且也可以肯定一点，就是袁先生没有仔细调查过她、也没有仔细调查过萧北在国内的事儿。不然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
当然，也有可能，他是在装糊涂。
但沈墨觉得，后者的可能性不太大。因为他完全可以直接说声儿“知道了沈秘书”，类似于这样的话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特意强调并不知道她之前的工作、身份之类的。他自然是想得到的，这种特意强调，有可能会让人觉得他没有调查过，也有可能会让人觉得，他是欲盖弥彰。
所以如果他是真的在背地里调查过她的来历、调查过萧北在国内的事儿，他只要不说出来就可以了。谁也不会特意往那方面去想，谁也不会刻意去问。
他这么说，应该是因为他并没有做过调查、不知道她的来历，这才坦荡地开了一个玩笑。
袁襄进了萧北的办公室，秉着待客之道，沈墨特意敲门去问了一下：“袁先生想要喝茶、还是咖啡、还是果汁？”
“我最近失眠，戒咖啡，给我一杯果汁。”袁襄道。
“萧董呢？”
“咖啡。”
得了两个老板的吩咐，沈墨乖乖地去做果汁喝咖啡了。这就是她的秘书工作。估计再练习一段时间，都可以去开咖啡厅了。
敲门送了咖啡和果汁进去，又安安静静地退回去，不打扰两位老板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