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就是很多好事的终结,月野真央和山崎郁这样顶撞malian一定会闹上头版头条,好不容易红起来的月野真央和山崎郁要是被因为这种话题而重新冷藏,那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奈奈对着电话通墨迹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趁着还没大火让月野真央学会一点娱乐圈的规则有什么不好,但绿间惠子实在在电话另一头恳求的厉害,花间奈奈拉着电话线沿着旁边的沙发坐下来,嘆了一口气道:“可是我现在都退出娱乐圈了惠子,你想让我怎么办?”
“你退出演艺圈才不久,帮他们两个以师姐的名义做个澄清吧,就说月野真央无意攀比,说辞我给你准备,观众那裏对你的印象和声音都不错,虽然你从没有去探过月野真央和山崎郁,但是公信力还是在的。”
绿间惠子大概又是在翻资料,声音响倒豆子一样犀利。
花间奈奈低着头想了一下,有些不讚同的说了一声:“惠子,你也太傻太天真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发布会?记者招待会还是媒体全部来,所有媒体来了我接待不住。其他的再说吧!”
绿间惠子在店铺那头“没办法了,奈奈你想办法说通赤司征十郎啊,现在这个情景我只能把你搬出来压一压malian的劲儿头了——就这样。”了一声,随即挂了电话。
奈奈没有说出口的话便一直哽在了咽喉,想说说不出想吐吐不出,难受压抑的要命,亏得一旁的赤司征十郎走过来拍了拍她:“长本事了啊?找到自己的电话号码给别人手机裏存的?”
花间奈奈没了心情被调侃,狠狠的推了把电话,然后捧着下巴瞅着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正等着管家给他拿衣服去上班,被花间奈奈这样一盯着有些不自然,她眼神有些太过于阿谀谄媚,一看就是有某种很是不良的企图:“怎么了?”
……唉,也不知道会不会又被骂。
好讨厌。
奈奈在心裏默默的腹诽了一百遍后双手合十闭眼标准的祈祷动作:“赤司君!今天我想出门去干别的事,就请一天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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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由赤司征十郎亲自开车去记者会现场的路上,花间奈奈一边坐在副驾驶座上喝豆浆一边在心裏默默的把绿间惠子以及那个没见几次的月野真央以及山崎郁唾弃了一千万遍!
绿间惠子你这个没良心的!
月野真央作为一个新人低调不懂么,不懂么嗯!
山崎郁……算了,不知道要吐槽什么了,只知道这位脑细胞绝对不够用,跳过跳过!!
“把我给你规定好的那三条背来听听?”赤司征十郎开车的技术和打篮球一样过硬,一边在红灯前面停下,转过身给奈奈调整了一下安全带的位置,一边声音无限温和的道。
奈奈把含在嘴裏装豆浆的吸管取出来,然后默默的把嘴裏那一口都将咽下去,在脑海裏哀怨的演练过几遍之后,瞪着眼很不甘心的一字一句碎碎念:“第一,不可以回答记者会预定问题之外的其他所有问题;第二,不可以呆在记者会超过两个小时;第三,不可以和任何异性说话超过三句……诶诶,赤司,那山崎郁也是异性啊?”一会儿总要表示一下对同门师弟的爱护吧!
赤司征十郎的眼神瞬间冷了十度,声音也没了刚才的柔和:“花间奈奈,我记得你刚才是跟我说只有月野真央一个人吧?山崎郁是谁?”
……艾玛,忘了这一茬子了==
奈奈焦急的挠头,刚才为了让赤司征十郎答应她就说了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说只是帮助同门的师妹去度过一下危机关头,完全没有把山崎郁算进来啊!
“那啥……赤司,山崎郁也是我师弟来着,是绿间惠子最近新收的新人,总体来说各方面素质还可以的。”所以你不要对人家这样一脸嫌弃啦……
赤司征十郎面无表情的换挡上了高架,空檔之间转身看了看花间奈奈,一字一句的说道:“奈奈,我不齿所有需要依靠女人出面来得以保全自身的男人。”
花间奈奈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赤司征十郎这样冰冷的语调,不由下的一个寒战,往座位裏狠狠的退了退,再没有说一句话。
过了良久,赤司征十郎长长的嘆了一口气,伸手从车裏拿过一个保温袋递进奈奈手裏:“你那个的时间快到了,提前敷一敷吧,不然到时候有你疼的。”
花间奈奈抱着手中突然传来的保温袋,有种十分莫名的恍惚感。
保温袋的温度刚刚好,不烫手也不会让人寒冷,温暖一点点从手心裏刺入手掌,再沿着小臂向上,一直蔓延到心裏。
有那么一瞬间,花间奈奈突然有了想要把自己身体的情况告诉旁边这个人的冲动。
她想告诉他:赤司,我有宝宝了,我们有了一个宝宝,是她还是他?会不会像你一样聪明?会不会像你一样帅气或美丽?自信又张扬?可千万不要像我这样患得患失,充满怨恨,还有……会不会健健康康的在我们身边长大?
奈奈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保温袋,眼神裏有些迷茫。
“奈奈,不要再用任何理由来激怒我或者抗拒我。”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很低,却无地清晰,“山崎郁不管是谁,和你或者绿间惠子是什么关系,这都是我最后一次放任你。”
“所以呢?”花间奈奈问他?
“所以从这一次之后,你好好的回家,呆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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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间奈奈楞怔了几秒钟,突然笑了笑,然后她轻声回应,像是怕惊扰了自己的某种思绪,她说:“好。”
手指触摸的保温袋依旧温暖,她低头去看,却发现竟然是粉红色。
真可惜是粉红色的……太柔嫩的颜色,不适合现在的她。
奈奈很久以前非常喜欢粉红色,那个时候的她还有些小女生情怀,粉红色泡泡的梦幻是她多么久以来一直向往着的缠绵生活。
直到所有生活都被一场叫做灰崎祥吾的噩梦打破。
从那以后花间奈奈喜欢猩红色,一种极浓极艷的红。
但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因为花间奈奈本人并不适合这样颜色的妆容,从来都走清新路线,每次上身,都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违和感。
有次奈奈买了一只猩红色的唇膏,抹在唇上吓了绿间惠子一跳。
绿间惠子说:活像白天见了鬼!
奈奈表示很忧伤,便真的没再用过那支唇膏。
直到很久很久后绿间惠子有一天收拾花间奈奈遗落在她那儿的东西,才发现这一只已经有些老旧的唇膏,被很好的珍藏着,裏裏外外迭放了几层。
那时候绿间惠子才知道花间奈奈原来如此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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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现场已经人山人海,奈奈和赤司征十郎不得不从停车场放好车之后经由特殊通道来到记者会现场。
直到在幕后亲眼见到绿间惠子之后,奈奈才知道月野真央这次是惹了多大的麻烦,为什么绿间惠子会这样的恐慌和紧张。
不因为别的,milian也是被人一手捧上来的,身后的金主据绿间惠子找人调查,似乎是政界一隐形元老的孙子,而且和灰崎家是世交,两个家族联合,十分的不好收场。
而花间奈奈在听到灰崎这个姓氏之后就已经白了一张脸,完全不在状态的问了一句:“那这位milian一次不是要伺候两个男人?”
灰崎祥吾的癖好在上流社会其实早已经人尽皆知。
绿间惠子一把捂住花间奈奈的嘴:“笨蛋,这种公众场合不要说出来啊!”
花间奈奈扶了扶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惠子……你真的不该叫我来的,我一点都不想来参加这种场合你知道么……你为什么非要让我跟极度厌恶的人提前站在一起较量啊!”
她还没有积聚起可以杀戮的力量,而敌人已经明晃晃的亮出了砍刀。
赤司征十郎一听到灰崎祥吾后脸色也有些不好,再一看到花间奈奈,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是阴沈。
他沈眉看了一眼面前的绿间惠子,语气裏都是不讚同:“奈奈她不是很舒服,绿间桑,以后这种事直接打给我就可以,没其他的事我先带奈奈回去了。”
绿间惠子从没有见过赤司征十郎如此冷漠的样子。
平日裏就算是心情不好,表面上也还是温柔的,可今天,却分明生人勿进。
赤司转身揽住花间奈奈就要离开,却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娇柔纤细的声音响起:
“是征十郎哥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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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转身揽住花间奈奈就要离开,却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娇柔纤细的声音响起:
“是征十郎哥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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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她却实在分辨不出到底是谁,似乎是在哪裏听过,娇柔而莹润。
花间奈奈从赤司征十郎的臂弯裏往外看,有限的视角裏出现的是一张清秀美丽的脸庞,此刻大概是因为要出席发布会,那张脸上多了些精致的妆容,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的优雅而魅惑。
她穿了一身小旗袍洋装,加上一套白色的狐毛小坎肩,脚下一款最新的水晶高跟鞋,此刻整个人羸弱的站在那裏,显得有几分苍白。
花间奈奈怔了怔,目光有些迟疑的去看身旁的赤司征十郎。
赤司征十郎却比她更快一步的开了口,声音中是花间奈奈从未听到过的不确定和欣喜:“小央?”
月野真央。
花间奈奈硬生生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这个人就是绿间惠子接下的新人,也是这次闯了祸要让她帮忙处理后事的那位大牌的新人小姐——月野真央。
就在奈奈迟疑之间月野真央已经迈开步子走到她和赤司征十郎面前,既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也没有哭哭啼啼的叫嚷。
她优雅而开朗的向赤司征十郎浅浅鞠了一躬,然后伸出好看的手:“嘛,征十郎哥哥,好久不见。”
在花见奈奈的註视下,月野真央笑得极灿烂。
她对着赤司征十郎道:“征十郎哥哥,这么久不见,我真的好想你!”
有那么奇怪的一瞬间,花间奈奈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在不断往下沈,就像是从高处猛然跌落,跌进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其实并不疼痛,就只是觉得心裏发慌。
是一种将死而未死的感觉,同时夹杂着对未来的恐惧。
花间奈奈虽然被抱在怀裏,却仍旧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抓住赤司征十郎的胳膊。
可是就在下一个瞬间,在奈奈的双手还没有碰触到赤司征十郎的双臂时,赤司放开了手,也松开了她。
然后,转身将一旁的月野真央拉进怀裏,极为轻柔的动作,就像是在呵护掌上的珍宝,整个人仿佛瞬间褪去了身上覆盖着的冰霜和神秘,显得温和。
他揽住月野真央:“小央,欢迎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有种解脱感的边缘时,花间奈奈突然觉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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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发布会是花间奈奈开的最轻松的发布会,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二十分钟,既没有记者的问答时间也没有任何的澄清流程,甚至连开场词和退场词都没有准备。
整个过程中她只做了三件事。
看赤司征十郎揽着月野真央入场。
看赤司征十郎头一次在娱乐场合打开麦克风公开承认他会讚助有月野真央参与的一切品牌及荧幕作品。
tommy警告了malian和她背后的金主,赤司征十郎拉着月野真央下场走人。
花间奈奈在所有的发布会和现场拍摄的时候从来都是焦点,而为了这个焦点的位置,她一直为之努力,日夜不停,甚至连自己都出卖。
而就在今天,就在刚才,她突然发现。
其实她什么都不是。
她不过是个小丑,后面的主人才是大家所关註的焦点,一旦主人放开了那根线,她所有的浮华瞬间便都成了纸片,伴随着无法隐瞒的萧瑟在身边纷纷扬扬。
所有的灰姑娘都惧怕午夜的十二点,因为那意味着公主的时光已近结束,现实的残酷才要来到。
可是十二点至少有一个具体的时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会告诉她,什么时候她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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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的发布会,偌大的大厅,凌乱的座位,撤掉了鲜花的发布臺。
花间奈奈以一种极端庄优雅的姿态坐在上面,从散场到现在,她看着每一个记者都尾随着赤司征十郎和月野真央的身影而去,从挤满人的大厅变成现在的空无一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记者和新闻报道已经任何形式的炒作,对一个艺人来说,都是鉴定存在感的必需品。
花间奈奈安静的坐了一下午,暗暗的惊嘆自己竟然没有哭。
在暮□临的时候,花间奈奈站起身,准备向外走,却听到门口有一个声音响起,声音很低,带着歉疚:“奈奈,你还好吧?”
花间奈奈楞了好半天才往门口看去,是绿间惠子,穿着今天中午发布会前的衣服,神色有些不安。
她从没有见过绿间惠子用这样的口气说话,愧疚的,不安的,充满歉意的,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并且罪孽深重的事情,再没有了往日裏的嚣张和霸道。
其实她宁可现在绿间惠子上来给她个爆炒栗子,然后打醒她:“臭丫头,给老娘哭什么哭,傻不傻?!”
绿间惠子这样子……让她真的突然有了种被放弃的苍凉。
奈奈刚好停在和绿间惠子并排的位置,然后她拍了拍惠子的肩膀,笑道:“拜托,这有什么?你这次的目的不就是让月野真央出名么?这次她真的出名了,不红都难啊。赶紧利用明天的新闻炒起来,还有各个娱乐访谈也记得要去接,非常容易的。”
绿间惠子全身一僵,有些楞怔的看着花间奈奈:“奈奈,你……”
“人各有命吧。”花间奈奈耸了耸肩,微笑,“其实对我来说,月野真央是找到了久违的心上人,而我……不过是换了一个金主。只要能养得起我,和谁上/床有什么不同?”
“明天的新闻要靠你挡着啦,惠子。”奈奈临出门之前挥了挥手,“我估计看到那些新闻我会吐血而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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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花间奈奈没有回家,因为在路上开车的时候她突然想到自己以前的公寓是赤司征十郎给买的,再出了那次贩/毒事件之后那间公寓已经卖掉了。
还有一个住处是赤司征十郎家,能回去么?
再想起绿间惠子的家……花间奈奈在路上犹豫了几秒钟,找了个高檔点的酒吧戴上墨镜走了进去。
这家酒吧一直被花间奈奈视为幸运酒吧,因为当时她就是在这裏勾搭上赤司征十郎。
【醉】。
很好的名字。
裏面有个和奈奈很熟的调酒小哥,一手拿得出放得下的调酒技巧,每次都让奈奈在吧臺前一脸星星眼。
今天刚坐下来那小哥就走过来,挤眉弄眼的朝花间奈奈道:“怎么?你被抛弃了?”
花间奈奈才刚端起酒,被这一句呛的硬生生咳嗽了好一阵:“什么抛弃了?”
“电视上啊,直播啊!”调酒的小哥儿一边熟练的倒酒装酒一边指指柜臺下面装着的电视机,“我们都看到了~上流社会真乱,你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