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我从医院里劫回来。大半夜的又不睡觉,跑来发疯。”
“你是不是跟夏珍在一起待久了,也被传染了被害妄想症!”
“薄胤燃,有病赶紧去治,治不了就趁早给自己买块墓地。”
“你放心,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的葬礼,我会去参加的。”
苏雪凝也是被气得狠了,口无遮拦的骂了一通,才觉得舒服许多。
薄胤燃脸色铁青,“我有病?”
“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脑袋里做乱,我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而且我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你看看,你给我咬的!”
薄胤燃抬头,指了指自己惨不忍睹的脖子。
“呵呵,活该。”
“要不是不想给你这个狗男人偿命,我早就弄死你了!”苏雪凝越说越狠,越说越难受。
“反正你这条命,也是我救回来的。”
“你说什么?”薄胤燃隐约听到了几个字,但不是很清楚。
他还想再追问,就见苏雪凝凶巴巴的把枕头扔了过来,“滚远点!我要睡觉了!再敢来发神经,我就把你的酒全都喝光。”
酒?
这一个字,比苏雪凝说一百句杀伤力都要大。
薄胤燃还记得,他第一次带苏雪凝去参加宴会的场面。
醉酒的苏雪凝武力值报表,像个小老虎一样的护着他,不许任何人接近。
后来到了家里,还要坚持守在浴室里,贴身保护。
也是在那里,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震惊的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