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珍感觉到男人动了,心里止不住的高兴。
但是这高兴只持续了不到两秒中,她就被一股大力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砰!
因为薄胤燃突然出手,夏珍根本没反应过来,她赤果着身体,一脸懵比的问道:“你,你竟然这样羞辱我?”
可不就是羞辱吗?
夏珍都这样躺在薄胤燃的怀里,而且还是两人都中了催情药的情况下。
她现在只庆幸,旁边没有其他人在。
不然若是传扬出去,她也不用做人了,直接找个河溺死算了。
夏珍咬着唇,暗骂了好一阵。
然后还是在本能的催动下,靠了过去。
她声音软的能滴出水来,腰也弯成了一座桥。
慢慢的试探着靠近,再近一点,然后……
砰!
又是同样的结果,夏珍根本没看清男人是怎么出手的。
她揉着酸痛的屁股,愤然骂道:“薄胤燃,你是不是不行?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竟然是个没用的木头桩子。”
薄胤燃的回答就是,躺在沙发上,不动了。
夏珍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直到确认男人不会再把她扔出去了,才推搡道;“喂,你怎么样了?”
这次,薄胤燃彻底晕了过去。
夏珍心里一喜,她此时正难受着,也不装什么清纯了,直接上手就去扒人的裤子。
可是这回她更绝望了。
因为男人仍旧无比安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这她实在是没办法了。
再拖下去,保不准什么时候薄家就会找过来。
她只能把人连拖到拽的送进被窝,然后自己也光着钻了进去,营造出一种事后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