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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八十章
“虽然这么说有点可怜，不过，老头还是那句话，不要太接近这个姑娘，如果真的是为了你的计划，就只为了计划吧，不要横生枝节。”张老爹叹口气：“人是拗不过命的。”
韩臣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张老爹在面对绿波的时候感慨很多，而且，不是一般的多，认识张老爹那么久，第一次见到张老爹那么感怀，而且，一直这个调调：“老爹，你看到绿波之后，好像一直在叹气？”
“呃，”张老爹一僵，赶忙继续帮舒秋儿上药。
“老爹，你以前遇到过和绿波一样的人？”韩臣风不死心的问道。
轻轻叹口气，张老爹把手里的药膏放在地上：“老头还年轻的时候，曾经是个浪迹江湖的郎中，磨练自己的医术，也尽量的帮人解困。然后，十九年前，老头遇到了一个重伤的女人，看她面相颇善就出手救了她。”
“之后呢？”韩臣风继续问道。
“她好像是从哪里逃出来的，身上都是伤，老头那时还是很怕惹麻烦的，不过，还是很细心的照顾她，”张老爹缕缕胡须：“那个女子长的很漂亮，老头至今阅人无数，她的容貌仍旧属于遥不可及的那一种，不久之后，她醒了过来，和善的微笑，精致的面容，话不多，每天尽量的恢复体力，在我问她为什么会受伤时(2)，她说是被人追杀。”
“……”韩臣风沉默，等着张老爹讲后面的故事。
“后来，追她的人还是找了过来，她不想连累我，自己引开了来追她的人，不过，老头还是被发现了，然后被人打了一章，要不是老头正好会医术，恐怕当时就死掉了。”张老爹看向韩臣风：“那个女子离开时脸上的表情就和我刚才第一眼见这个女子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那你看到她时说什么试图改变命运的眼神，什么棋子的命运，又是怎么回事？”韩臣风惊讶。
“但凡人对现状不满，眼底都会有种类似漩涡的东西存在，越是挣扎，越是会被卷入漩涡深处，挣脱不得，你带来的这个人，乍看之下眼神是冰冷，犀利，甚至让人不敢与她对视，但是冰冷背后就是那巨大的不满的漩涡。”张老爹叹口气，帮舒秋儿把涂了药膏的脸包住：“一年之后，我又遇到了那个女人，身边有一个男人陪着，很是幸福的样子。当时我以为，她终于能安定下来了，谁知多年以后，我再经过那户宅院时，那里已经变成了废宅，打听之后才知道，不知得罪了什么人，那个宅子里的人一个都没能跑出来，被人一把火给烧死了。”
“老爹怎么看出，绿波是棋子的命运的？”韩臣风僵了僵，总觉得老爹说的那个女人，和绿波脱不了关系。
“再遇到她时，作(3)为她的救命恩人，老头被她请进了府里做客，”张老爹回答：“她找了个好男人，很珍惜她，而她也说了一些她的过去，说是不用被人送来送去，也不再是谁的棋子之类的。外表越是光鲜，就越是会惹麻烦，越是会被当做棋子送来送去，而那个男人却不是因为她的美貌，所以她很安心。”
韩臣风看向舒秋儿，自己第一眼看到面具摘下来的她时，就觉得她可以被利用，看到摘下面具的她时，更觉得那张脸能更好的为自己办事，棋子的命运，不就是如此么？
自己都把她当棋子用，居然还问张老爹，为什么能看出她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