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落地前的一瞬,有一股无形力道将其托住轻轻放下,没有打破。
秦酒嘴里念念叨叨:“云兮楼的酒坛子贼贵,摔不起,摔不起……”
他似乎是回想起某些不好的经历,一脸肉痛,在他身下的栏杆处,三四个空酒坛东倒西歪散在那里。
秦酒大声喊道:“酒来!”
店小二马上跑了过去,陪笑道:“秦前辈,东家规矩您知道的,您在我们云兮楼喝酒,一坛一结,概不赊账。”
“不就是银子吗?”
秦酒满不在乎,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钱袋,递给店小二,豪气道:“自己拿!”
店小二没有接过,有些尴尬道:“秦前辈,您的钱袋是空的。”
“怎么可能?谁偷了我的银子!”
“秦前辈开玩笑了,这里哪有人敢偷你的银子,你忘记了吗?付完上一坛酒钱,您的钱袋就已经空了,当时小人还特意提醒您呢。”
“哦,有这回事吗?”
“当然有……”
店小二擦了擦头上冷汗,他不接钱袋就是怕被污蔑,秦酒的大名谁不知道,为了喝酒老无赖了。
秦酒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装醉,自己打开了钱袋,往外倒了倒,啥也没有倒出来,里面空无一物,笑道:“好像真没了……”
“不过,我秦酒会欠你们酒钱不给吗?先给我把酒上了,以后我有了肯定会还……”
“东家说了,概不赊账,秦前辈就别为难小人了。”
“我昆山秦酒的大名,谁不知道,就算我不还,难道你们就不会跑到昆山派去要吗?”
秦酒生气道:“你东家是谁,让他出来见我,过分,真过分……”
店小二一脸哭丧,道:“秦前辈,东家说了,这是贵派掌门亲口定下的规矩,他说了也不算。”
秦酒骂道:“秦一那混蛋!”
古皓从江念秋那听到过昆山派的情况……
昆山派上任掌门叫秦有道,收了九个孤儿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