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医馆只是武国内众多医馆里的其中之一,甚至连小门小派都称不上。
普普通通没啥特别,全凭他们师傅一人撑起的门面。
李成丹靠医术征服了阳武镇十里八乡的居民,在附近一带受人尊敬。
回春医馆小也有小的好处,上下弟子和气一团,没有什么争权夺势那些破事。
李成丹的徒弟大多都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他先教做人,再教医术。
他对医馆弟子的要求不高,医术不精没关系,大不了就是出不了师,老实本分愿意干活总饿不死,做个问心无愧的人就行。
李成丹平日里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不管对医馆内的下人还是徒弟们都不算严厉。
可一旦涉及到出师考核,李成丹就会变了个人似的,要求极其严格。
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比如一开始望闻问切就断错诊,必然会当众被骂到体无完肤。
李成丹扶了一把胡子,看向古皓:“你认为自己过了吗?”
“师傅,弟子说了不算。”
“那谁说了算?”
“自然是福老爷说了算。”
曹宇说了不算,李成丹说了也不算。
能不能过关,病人说了算,这就是回春医馆的规矩。
李成丹满意地笑了,顺带瞪了眼那几名急着追问结果的徒弟,骂道:
“看看你们几个,平日里毛毛躁躁,连个药都熬不好,今晚回去都给为师抄一遍《药性论》。”
被骂的几个药童顿时老实了许多,就是有些垂头丧气。
《药性论》有上万字内容,今晚能不能睡都是问题。
已经出师的师兄,怜悯的看着几位师弟,他们从前也没少被师傅罚抄书。
房间里,本来一直有咳嗽声传出,下人把汤药端进去后,咳嗽声减少了许多。
李成丹带着古皓进入房间,古皓替患者把脉完毕,交代道:
“福老爷,您回去后注意保暖,早晚服药一次,一周后便可痊愈。”
古皓拿起桌上的笔,将药方和熬药注意事项写清楚,交给福老爷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