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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图感觉自己的身体器官突然变得格外的敏锐而又感性,就连陆婧拧开唇膏盖都声音都如同天籁之音。
“小哥哥,让我给你润一下嘴唇吧。”陆婧轻轻凑到卫图的耳边,脸上露出一抹恶作剧得逞一般的笑意,低声细语地说道。
说着,也不等卫图应答,拿起唇膏,就像刚学写字的小孩子一样,在卫图的嘴唇上轻轻地涂鸦起来。
这一抹,如同春风化雨一般,激起了卫图的自发性知觉经络反应,浑身酥麻,他感觉到整张床仿佛都陷落,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不停地掉落下去,陆婧的面容越来越远,就像春天里被风吹散的桃花,花瓣伴随着卫图坠落,永无止境。
抹完后,陆婧噘圆了嘴,轻轻地吹出一个气。
陆婧吹出的气息,由清凉慢慢变得温热,浓郁而又香甜。
卫图噌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突然四目相对。
卫图的喉结一阵一阵地鼓动着,像是在叫嚣,又像是在告饶。
妈蛋的,老子忍不住了,这样装下去太特么煎熬了。
暴风雨么,要来就来点猛烈的吧!
这……这特么算是什么情况嘛?
话说电视剧里面,一般情况下到这种桥段不都是要嘿咻了么?
一定是的!
卫图突然一个翻身,一把将陆婧按在身下,表情就像《动物世界》里的猎豹,在树丛中窥视着不远处的猎物。
陆婧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微弱的惊慌,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柔情,像是在召唤,又像是在躲闪。
“小哥哥,这是要做什么?”陆婧稚嫩的脸上尽显天真,那股子风尘之气荡然无存。
“我……我……我要上洗手间!”卫图一时语塞,只好假装打了一个酒嗝,尴尬地说道。
陆婧却突然笑了起来,笑了好一阵,然后突然一把勾住卫图的脖子,够起头来,将两片温热的红唇贴了上去。
卫图整个人再次懵掉。
只感觉到一阵柔软于温热,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一刻总觉得就像是一种由情感抒写出来的某种非范式合同,当轻抿的唇线,在合同上画押的时候,便是像一枚思想钢印一样,深深地印进了两人的心里。
对于卫图来说,这事还是第一次,坦白说,生疏得紧。
虽然参考“案例”是看过不少,但真轮到自己上演的时候,难免有失水准。
卫图的大脑里面此刻完全是空白的,就像考试面对着试卷上的试题一样,所有的理论基础被忘的一干二净,不由觉得有愧于那些曾给予自己“谆谆教诲”的岛国老师。
陆婧似乎比卫图更有心得,不断地引导着卫图,从局势上看,她似乎完全处于主控方。
香信狡黠,清涎暗渡。
那是一只神出鬼没的军队,横刀跨马,翻江倒海,如同在一片雷雨交加的战场上,两军淌过长河,短兵相接,你死我活。
其中滋味恨不得要让卫图用尽一生去感受。
卫图内心气血翻腾,所有过往的感动画面,都充斥进了心里,在内心溅起无限涟漪。
陆婧轻声喘息着,似极了像久征归来的白髯老将,拥抱着满脸皱纹的发妻。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
泣不成声的唏嘘声,不由让人心生怜爱。
卫图的手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偷一样,被一颗渴望冒险的灵魂牵引着,心惊胆战地游走在钢索上,就像一部传记电影《云中行走》的主角菲利普帕特一样,一步一步地踩着钢索,走到了两座大厦中间,漫天的云朵和清风掠过身体,脚底下是万丈高楼,摔下去必然是粉身碎骨。
“等一下,小哥哥,去洗澡吧。”陆婧轻轻咬着卫图的耳朵,低声说道。
洗澡?
洗特么的棒棒锤哦!
说起洗澡,卫图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内心亢奋的小野兽就像遭遇到了巨大的雪崩一样,一声惨叫,被埋进了雪堆里。
这尼玛都能遇到玩仙人跳的,老天爷玩我呢?
说好的人生转折呢?
话说老子不是改运了么,还能不能有点新花样了,别每次都给我整仙人跳好不好?
卫图每次和女孩约会,只要对方提出洗澡,那八成是遇到仙人跳了,这种事情卫图已经遇到过好多次了,心里不由对“洗澡”这个词产生了心理阴影。
唉……
这长夜里的一声轻叹,叹尽了卫图的热血青春。
陆婧看卫图一直愣住,不由问道:“怎么啦,小哥哥。”
“哦,我……我没事,你……你先洗吧。”卫图尴尬一笑,心想着,这特么要再给我玩仙人跳,老子可是真的发飙了。
“也好,那你等我一下哦。”陆婧俏嘴嘟着,在卫图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说完,陆婧从晾衣架上拉下了浴袍,朝着卫生间走去。
见陆婧走进了卫生间,卫图赶紧跳下床来,一把抓起自己的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门前,准备打开门溜走。
这小娘皮真的绝了,老陆啊,看来我是没办法处理你和你女儿的事情了。
“小哥哥……”
就在卫图要开门的时候,卫生间里,突然了陆婧的声音。
“啊、啊……什、什么事?”卫图被陆婧一叫,像是被抓住现行的小偷一样,不由怔住。
“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我的睡衣?”陆婧顿了半晌,问道。
睡衣?
让我帮她拿?
我擦,这小娘皮玩仙人跳倒还玩的挺新鲜呀。
既然如此,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等把你们收拾了,再把你拎到老陆那里去,也算是帮他管教一下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
反正老子现在强的一逼吊吊的,还会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