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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手上缠着的流沙还有一股拉扯力在,卫图险些摔倒在地。
“兄弟,奇门的精妙在于虚实相间,我用流沙给你一股力做参照,你小心点。”赵铁柱的声音以为模糊,就像是通过手臂上的流沙传导过来的声音一样。
卫图站在一片星空之中,不但失去了方向感,就连声音都听不见,完全是身处在一片死寂之中。
我擦,又玩这种卑鄙的手段,上次是雾,这次改用光了是吧。
什么几把劳什子阵,烦死啦。
卫图心里一阵无语。
这风九果然是不好对付,看似疯疯癫癫的,却极为狡诈。
从外面看,卫图只是被困在了一束一束的,如同蛛网一般的光线之中,但这落在赵铁柱眼里,却极为焦虑。
现在的卫图,被困在禁制空间里,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风九要从外面对他下手,卫图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混蛋,玩阴的是吧?”赵铁柱破口大骂道:“你特么还要不要点脸,我说你们化清一脉怎么尽特么出些败类呀,占天奇门我记得好像是你们化清一脉的禁术吧。”
“哈哈哈,你说得没错,那帮只知道墨守成规的老古董,根本不知道禁术,是一种多么有魅力的产物。”风九走到赵铁柱伸出的流沙旁,一脚踩断了流沙,然后说道:“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禁术的魅力。”
说完,风九扬起爪子,就朝卫图抓去。
在禁制空间里,卫图突然发现一只利爪,就像撕裂了虚空一样,朝着自己爪了过来,触不及防,根本没有时间躲闪,只能抬起双手硬接,一爪挥过,手上顿时就是两道血痕。
不行,这样下去太特么被动。
走也走不出去,打又打不破,真的是日胀。
但是,不管怎么样,小太爷的征程才刚开始,绝对不可以就这样被打败。
如果自己死在这个劳什子大阵里面,恐怕外面的阮大中、赵铁柱等人,以及自己的家人都难道风九的魔爪。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棒棒锤,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这个阵。”卫图突然想到,这什么阵什么阵的东西,不是在封神榜里面最多么,这封神系统应该会知道吧。
“对不起,主人,由于你现在才身劫二重,在目前的系统里面,无法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我擦,果然是辣鸡系统,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算了,靠天靠地,不如靠小太爷自己。
赵铁柱说,这奇门大阵是虚实相间的,但刚才攻击自己的利爪分明就是风九的爪子,事实证明,实的终归还是实的,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
卫图基本可以断定,这大阵和昨晚在山谷中时的境况其实是如出一辙的,昨晚风九也是这样,躲在暗处,施放浓雾,然后乘其不备,施以偷袭。
如果原理是这样的话……
嘿嘿,风九,你死定了!
另一边,在禁制空间外面,风九看着指甲上的血迹,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脸上露出极为享受的神情,陶醉道:“嗯,真是美味。”
“卧槽尼玛的,老子弄不死你这个变态!”阮大中看到这一幕,勃然大怒,取出腰间的一把短匕,就要朝着风九冲去。
赵铁柱连忙制止阮大中,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
说完,赵铁柱大喝道:“沙胄!”
身上再次聚满流沙,形成一件铠甲。
“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风九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在禁止空间里的卫图扭动着腰肢,好像是在活动身上的关节,但又不是,因为卫图的动作十分滑稽,更像是在挑衅风九,不由惊疑道:“这个家伙、在干什么?”
赵铁柱和阮大中等人也注意到了卫图的举动,不由面面相觑。
卫图突然停止了扭动,朝着一个方向看去,眼神中仿佛真的看见了什么似的,逐渐露出愤怒的神情。
其实,卫图是在打一个赌,他赌的就是风九也在盯着自己看。
阮大中看见风九真的走到了卫图的面前,脸上露出又惊又疑的神情,阮大中似乎突然像是了明白,嘴角微微一笑,对赵铁柱低声说道:“有人要倒霉了。”
阮大中话音刚落,卫图突然朝着风九吐出一口老痰,正好吐在了风九的脸上。
风九面色一怒,下意识地挥起爪子就朝卫图袭击而去,刚要抓到卫图时,突然面色大惊,暗叫不好,脸上露出如梦方醒一般的神色。
这一爪,卫图其实早有防备,见到虚空被撕裂的一瞬间,一把就抓住了风九的手。
原来,卫图是故意在里面扭动身体,还摆出许多挑衅的动作,吸引风九的注意力,然后把风九骗到自己的面前来,再用一口痰去激怒对方,从而让风九对自己展开攻击。
整个过程,虽然看似滑稽搞怪,但不得不说,卫图这出心理战,玩得很出色。
风九在动手之后,也意识到了卫图的意图,但是已经迟了,一爪挥出,有如覆水难收。
卫图一把抓住风九的手,将风九拉进了禁制空间,另一只手早已祭出了一道印符,分别灌注雷卦和离卦两种属性,对着风九的胸口打了过去。
轰隆!
一阵灼热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震荡开来,掀起满地尘雾。
风九胸口上的玉刺顿时粉碎,整个空间禁制消失不见,风九口吐鲜血,胸口已然血肉模糊,连肋骨都看见了,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充气娃娃一样,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一击,结结实实地完全打在了风九的胸口上,威力巨大,纵是风九练就了兵甲尸功,也扛不住这种程度的攻击。
风九跪在地上,嘴边鲜血直流,但脸上却还是带着不屑的笑意:“呃……有本事杀了我呀。”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嚒?”卫图阴沉着脸,说道。
“用不了多久,血斧组织就会把你全家都杀掉,就像当年屠杀铁判苏家一样,鸡、犬、不、留。”
血斧组织?
那是什么鬼?
卫图眉头一皱,不由想起陆册临终前没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