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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大凶哥推门走了进来,他的下巴由于被卫图搞脱臼,现在还用纱布绑着的,就像是个吊死鬼一样,被一圈圈的纱布固定着下巴,让他说话都不利落。
“叔,你过来了?来来来,这边坐。”方坤在大凶哥面前,毕竟是小辈,见大凶哥走了进来,连忙推开怀里的美女,把枪放到盒子里面,然后起身走上去搀扶着大凶哥。
他倒不是出于礼貌,而是有求于他,自然不敢怠慢。
“坤子,你老爹怎么样?”大凶哥坐了下来,含糊不清地问道。
方坤皱了皱眉头,故作悲伤地说道:“我老爹都快被那个小杂种给气死了,叔,你给评评理,我老爹去帮你求情,没想到那个小杂种居然不领情,还当众羞辱我老爹。”
“看着他两鬓斑白,我这个做儿子的,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方坤故作痛心疾首状,正斜着眼观察着大凶哥脸上的变化。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日他个先人板板……哎哟哎哟……”大凶哥气得一拍桌子,刚一大声说话,下巴就疼得厉害,不由惨叫了起来。
“叔,你说说,咱们泗潭帮,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方坤见大凶哥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暗喜,便趁热打铁,再给大凶哥上点“药”。
“妈的,这个小杂种,老子就算是不要这条命了,也一定要弄死他。”大凶哥用手托着下巴,恶狠狠地说道。
“那个小杂碎,自然是要弄死的。”方坤起身,走到保险柜处,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几沓钱来。
方坤斜着眼,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大凶哥,然后又从拿出来的钱里,拿了两沓回去,然后将钱都放进了一个塑料袋子里,拎着袋子走到大凶哥的跟前,说道:“叔,这里是十万块,您拿着,后面的事儿,小侄就仰仗你了。”
“这钱……我就不要了。”大凶哥愣了一下,已然明白了方坤的意思,叹气说道:“这么些年来,一直是量哥关照着我,帮他做事,用不着这个,只是……”
“叔,家里的事你放心,婶子我会待他像自己亲妈一样,还有小英妹子,你要是不嫌弃小侄我没出息,等她大学毕业,我娶她。”方坤一把抓住大凶哥的手,故作真诚地说道。
大凶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美女,对方坤这话多少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有你这份心,我就安心了,说吧,量哥的意思是什么?”
在大凶哥心里,方坤确实是个没什么出息的小纨绔,连他父亲方量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虽然他一生腌臜,但还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清清白白的,以后能走正道,嫁个靠谱的男人。
但这事已经涉及到了泗潭帮的尊严问题,让他去做掉卫图那个小杂碎,在大凶哥看来,自然也是方量的意思,一时也就没多想,毕竟近几年来,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都是方坤在低下帮他父亲操持。
方坤见大凶哥已经下定了决心,便转身走到桌子前,拿起盒子里的枪,走到大凶哥面前,说道:“用这个。”
“哈哈,有钢火,那个小杂种死定了。”大凶哥接过方坤手里的枪,说道。
“叔,为了这事做的干净些,我还给你找了一个帮手。”方坤笑了笑,然后冲身边的小弟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何川就屁颠屁颠了走了进来,冲着方坤点头哈腰:“坤哥。”
方坤冲着何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大凶哥,说道:“叔,小川兄弟是老何的儿子,他和那个小杂种是同学,在学校也是经常受到小杂种的欺负。”
大凶哥看了何川一眼,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坤子,你知道我跟老何不对付,你把他儿子扯进来,这不太好吧。”
“没事,叔,我自有安排。”方坤笑了笑,拍着大凶哥的肩膀,低声耳语了两句,然后大凶哥微微一愣,方坤则露出一脸阴险诡谲的厉笑。
沧江广场。
吃完饭后,凌悠悠坚持要送卫图回家,看着凌悠悠卖萌装可怜的恳求状,卫图拗不过,只好答应让她送自己回家。
可是,问题就来了,让凌悠悠送自己回家,这倒没什么,甚至心里还有点小感动,但特么至少也选择一个便利点的交通工具啊。
这尼玛算怎么回事嘛,饭后散步么?
话说这样腿儿着回家,得特么走到什么时候啊?
其实,卫图并不是嫌步行回家慢,只是这种压马路的事儿,对于卫图来说实在是枯燥的紧,他甚至理解不了,女孩子为什么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直男就是直男。
这是男性思维和女性思维的天然矛盾。
男性,大部分都是奔着结果去的,再迤逦的风景都不如一张双人床来得实际;而女孩子则更多的是享受恋爱的过程,一段看起来十分骨感的恋爱,总是让女孩子心存遗憾,她们往往要的是丰满有厚度的过程。
好在卫图对女孩子还是颇有耐心的,至少还能一路陪笑,跟凌悠悠讲讲笑话之类的,不至于让这一段路程变得乏味。
青沧广场距离府鲂街并不远,没走过久,两人步入了府鲂街,街坊邻居看着卫图和凌悠悠,不由都纳闷起来,心道卫图这小猴子,到底是在跟几家的闺女的处对象啊。
面对着,街坊邻居们的质问的眼神,卫图一脸尴尬,只好拉着凌悠悠快步朝着巷弄里走去。
“原来,你住这儿呀?”凌悠悠笑了笑,提议道:“早知道这儿有这么多好吃的,就不去沧江广场了。”
“嘿嘿,这儿的东西我都吃腻了,还是沧江广场那边好。”卫图可不想带着凌悠悠在自己的地盘上吃饭,要是回头让街坊邻居说闲话,传到老姐卫珊耳朵里,非把我拘了不可。
说起老姐卫珊,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她的消息的,还好她不在,不然真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儿,能不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说着,凌悠悠已经把卫图送到了家门口,还不等卫图说话,就听到一个女声喊道:“卫图,你回来了?”
我擦!
赵芸儿?
这货怎么跑出来了?
赵芸儿一脸微笑着跑了出来,就像根本没看到凌悠悠似的,冲出来就拉住卫图的胳膊,问道:“让你帮我找柱儿,你到底有没有找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