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发书
“卧槽尼玛的,事儿都是我做的,老子现在就给你一个交代。”大凶哥突然站起身来,一脸怒气,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刀,猛地朝卫图刺去。
大凶哥并不傻,他知道自己不是卫图的对手,刚才被卫图打的那一拳,现在还头晕眼花的,但眼看着兄弟们都激愤起来,而方量又不加以制止,他跟随方量这么多年,很快就明白了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没错,方量这么做确实是有一番用意的。
当卫图要方量给他一个交代的时候,方量就知道,如果真要给卫图一个满意的交代,势必得把方坤和大凶哥都交出去才行。
方坤就不说了,自作自受,可以任凭卫图怎么处置,但方量已经答应了大凶哥,放他跑路,自己做为泗潭帮老大,说过的话自然是不能出尔反尔的。
因此,才放纵手底下的人闹上一闹,好让大凶哥可以趁乱逃走。
现在,兄弟们群情激愤,只差一个导火索,就能挑起战斗,显然这个导火索只能大凶哥自己来做了。
大凶哥怪叫着,一刀朝刺过来。
卫图神色略变,微微侧身,轻松避开锋芒,紧接着手上虚影一晃,一记手刀劈出,重重地砍在大凶哥的胳膊上。
大凶哥登时感觉卫图的手刀就像一块沉重的钢板一样,落在自己的胳膊上,直接就把手里的刀震脱了手,一股因骨折而产生的疼痛感瞬间席卷大脑皮层,发出一声惨叫。
虽然被卫图打得手臂骨折,但他的目的达到了,民工们纷纷吼叫起来,操起家伙一拥而上,朝卫图打来。
这一大帮子人,不容小觑,卫图又不能真跟他们动手,只得连连向后退去,一个纵身,跳到了铁床架子上顶上,那帮民工因为打不到卫图,便把手里的铁锹木棍重重地掷向卫图,卫图眼疾手快,就像灵猫一样,在铁床架子顶上闪展腾挪,将掷过来的铁锹木棍都一一躲了过去。
民工们见砸不中卫图,便还是扒住铁床架子使劲地摇晃,要将铁床架子掀到,卫图只要跳到另一张铁床架子上面,民工们根本不打算放过卫图,他跳到哪一张床上,民工们就去掀翻那一张床。
整个工厂顿时乱作一团,但这正是方量想要看到的结果。
方量连忙跟大凶哥递了一个眼色,大凶哥立马就意会地点了点头,然后趁乱朝着工厂外面跑去。
卫图虽然被一帮民工牵制着,但他的注意力一直落在方量和大凶哥这边,一开始见大凶哥出手时,卫图就觉得有点奇怪,心想这方量是见识过自己厉害的人,居然放任手下跟自己动手,显然是为了趁乱逃跑。
不料这时,却见大凶哥趁乱朝着工厂外面逃去,方量依然站在原地不动,这倒稍微让卫图感到有点意外,这方量自己不逃,却是放手下的大凶哥逃,这货还有点讲义气啊。
但是,没用!
让一个大凶哥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逃走,那以后就别混了。
卫图定了定身,朝着工厂外面一纵,踩着铁床大步流星,几步就冲了出去,一个翻身就落在大凶哥的面前,挡住了大凶哥的去路。
大凶哥见状,暗骂了一句粗口,挥起另一只手,就朝卫图打来。
卫图身形一矮,一扭身,一把卡住了大凶哥的脖子,直接就把大凶哥给拎了起来。
民工们见状,又朝卫图这边扑了过来。
妈蛋的,这帮逼是真的烦人。
卫图一咬牙,把手里的大凶哥掷了出去,砸到一帮民工。
“再冲上来,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卫图大喝一声,一拳捶在身旁的铁床架子上,铁床架子哐当一声,飞出几米远。
方量面色一变,连忙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吃饱了没事干是吧,给我该干嘛干嘛去。”
他知道,卫图已经发出警告了,如果手底下的兄弟们还要往前冲,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而且大凶哥刚才没跑掉,现在再想跑,恐怕是没机会了,没必要让手底下的兄弟都往火坑里跳。
“救命啊……”
就在这时,耿涛从二楼的窗户上飞了出来,直接甩到一楼,他浑身是血,一脸惊恐地指着二楼,哽咽道:“量叔,坤、坤弟他、他被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方量听到这话,神色一变。
“是谁?他被什么人带着了?”方量眼角的肌肉抽搐着,拉着耿涛问道。
耿涛浑身颤抖着,脸色就像见了鬼一样,颤抖着说道:“鬼!鬼!鬼……”
说着,身体抽搐了两下,嘴角溢出鲜血,抖了两下,便断气了。
“耿涛……”方量面色凄惶,失声喊道。
耿涛是他一手资助起来的,如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好不容易才做了律师,为泗潭帮也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现在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心痛程度如丧子一般无异。
在场的人也都惊呆了,纷纷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这突然而来的变数,让卫图也不由眉头一皱。
那叫耿涛的人嘴里所说的坤弟,应该是指方坤。
方坤被人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