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咚咚咚，卿清荷已经跑上去了，妹妹今天好怪啊！昨天我让她跟我谈恋爱了？
思索着回到宿舍，胡智波竟然没去网吧，汪旭东也没去。其他人都没在，两个看着他，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像准备动手的暗号。
姜凌有些莫名其妙，气氛不对。
胡智波非常憔悴，不过他经常通宵，这副鬼迷日眼的样子倒是他的常态。
老东神情也很奇怪。
“你不是说她十八岁之前不让任何男人接近她吗？”胡智波率先发难。
“谁？”
“林妹妹。”
“嗯？”姜凌莫名其妙，“我让谁接近她了吗？”
“特么的你啊你你你……”老胡指着他的手指都在抖，语无伦次，“你监守自盗！”
“我盗啥了？我盗盗盗！”
“你昨天跟卿清荷表白了！”
“噢！是吗？”姜凌恍然大悟，难怪今天妹妹怪怪的，好奇地问，“我怎么表白的？”
“你……你说你最偏爱她，偏爱她一辈子！”胡智波气愤地说。
姜凌很满意，笑道：“那是我想说的。”没胡说八道就好。
“你……”老胡气急败坏，“你简直不讲道义！咱们明明说好了……”
“咱们说好啥了？”
汪旭东坐在对面床上抽烟，闷闷地看着他们吵架，像他俩的爹似的，长吁短叹，不时瞅他们一眼，在床沿磕磕烟灰。
“老胡啊，你也别跟他吵了，我看得出来，他是早就喜欢林妹妹了，只是因为我们俩也喜欢林妹妹，所以他一直压抑在心里，昨晚喝醉酒了才说出来。”
胡智波脑袋一梗，不服。
姜凌看看汪旭东，没想到老东这么体谅他，竟自我说服了。
胡智波显然没老东这样的理解力，又不满地瞅瞅姜凌，“你不是为林秋语减肥的吗？”
“就算林秋语谈过几次恋爱又怎么样？真爱能这么快转移对象吗？”
“你可以去追林秋语！你为什么要跟林妹妹表白呢？”
“选班花的时候，你都没有投她一票，你凭什么跟我抢？”
“你不是还有个同学给你写信，你还多高兴吗！你这些事林妹妹知道吗？”
老胡一顿输出，前面的姜凌都懒得回答，听到这句，姜凌才说：“知道啊，信就是她写的。”
老胡一怔，咬着嘴。
汪旭东又抽起烟来，哀愁地看着他们吵，像他俩的活爹。
其实是老胡一个人吵，因为姜凌笑嘻嘻的，轻松得意。
他终于发现了问题，“老姜，你表白了，林妹妹什么反应啊？你们现在是情侣了吗？”
“不。”姜凌微笑，“是兄妹。”
“为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妹妹想当妹妹，而且妹妹现在正值青春期，处于自我认知的阶段，心思乱，面临的学习压力又大，姜凌也并不想扰乱她。何况他俩现在跟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姜凌笑笑，“她不想在十八岁前谈恋爱。”
听说他也被拒绝了，两人松了一口气。寝室里立刻和谐起来，酝酿着失恋阵线联盟互相安慰互相鼓励。
“那从今天起，我们公平竞争。”汪旭东最先进入状态。
胡智波还是脑袋一梗，“哪里公平啦？你们都在酒吧，经常和林妹妹相处，我什么机会都没有。”
姜凌好笑，“我把她关起来了？拦住你了？封你嘴了？你去表白啊！”
胡智波低下头，掰着木桌子边，老姜都被拒绝了，他……他怎么敢去表白？其实他现在倒放心了，原来他还以为他们有一腿，又不敢去证实。
但是他还有一事不平，大声道：“既然林妹妹没有答应做你女朋友，你却亲了她！你……你真是太无耻了！”
姜凌连忙问：“我亲了哪？”
“额头。”
“哦，额头早就亲过了啊。”姜凌放心了，如果初吻的话，他还是希望在清醒的没喝酒的情况下。
“你！”胡智波拳头都攥了起来。
“她把你当哥哥，你却想当她男朋友！你就是欺负她年纪小，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利用哥哥的名义接近她！对她做些龌蹉的事！”胡智波十分恼怒。
姜凌瞟他一眼，“说得好像你懂男女之事。”
胡智波红了脸，掰着桌沿呐呐地低下头。
又委屈道：“她那么纯洁……我以为你是帮我守护的。”
“沃日！我凭什么帮你守护啊？你是我爹啊？”
“你去找林秋语那晚，我可是驮着你，你踩着我上去的！你特么！我不是你爹，但我把你当兄弟！你说过不跟我抢女孩儿的！”
“那时候我还没注意到她啊。再说你喜欢的女孩儿就是你的啊？还不跟你抢女孩儿？你以为女孩儿是玩具啊！我是在跟你抢玩具吗？我是用真心在守护一个活生生的人！”
胡智波凄苦地看着他，像个苦主，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老胡，你别吵了，这不林妹妹没答应他吗？咱们从今起公平竞争，各凭本事。”汪旭东劝道。
胡智波看看姜凌，哪里公平？这样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在林妹妹身边，他们哪里还有机会？
“我当初信任你，让你接近她，让你守护她，是因为女生跟胖子关系好，都当男闺蜜，不会产生其他的。”
姜凌笑了，冷冷地看着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