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无语，“我只是路过啊！”
“打架的两拨你不认识啊？”
“不认识。”
“那你赶紧走。”
姜凌无语地摇摇头，走开。
杨总看看他，这到底是个什么大学生？经常进去喝茶的吗？
有点儿犯嘀咕了，这是来到了他的地面儿吗？那样纯洁的女孩怎么会跟这样一个人在一起？而且眼神还依然那么纯洁呢！
从挤满围观人群的网吧门口走开，对面百货店老板也跟他笑着点点头。
他把那个假币水果店打掉了，现在这里改成日杂百货店了。
杨总心里直嘀咕，这条街好乱，而姜凌却跟他们溜熟，跟个地痞流氓似的，好像这些商家都给他交了保护费，连警察都跟他关系暧昧。
黑白两道都混啊？这什么大学生！
终于走进十字路口一家酒吧。
这种地方的酒吧不会太贵，环境也一般，主要是些社会青年，以前还有很多学生。
一见姜凌，酒吧老板一惊。
亲自迎上来，“姜掌柜怎么大驾光临来咱们这小店儿了？”老板心里苦，他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回想他们跟夜光没什么冲突啊！他们也没去调戏春大的女生啊！貌似最近也没什么学生模样的发生矛盾啊！
“都放假了，我懒得收拾，带人来喝杯酒。”
“好，请请请。”
看他们这组合，有点怪怪的，像是有事要谈。老板把他们带到安静角落。
夜光开前姜凌把周围酒吧都踩了一遍，夜光开后他还真没来过外面的酒吧。
看看酒水单，这种地方，没什么上档次的酒水。姜凌看看杨总，“您喝什么？洋酒？”
杨总还没说话，老板汗流浃背，果然是来打假了！
都说夜光的洋酒是真的，又便宜。但他们这种小酒吧，价格高了没人买，哪里进得起真的？但又不能没有几款充门面，让小混混们装装逼。
老板苦笑，“姜掌柜，我这儿洋酒哪能跟你比啊？”
姜凌也不是来打假的，也明白这洋酒喝不成。
“那来半打百威？”姜凌看看杨总，“行吗？”
“行。”杨总点点头。
“好。”
很快，百威上来了，老板端着一碟果盘一碟毛豆放桌上，“送您的，姜掌柜，你们喝着，有什么叫我。”
“好。”
因为他们这里原来也主要是大学生，座位还是秋千的，缠着塑料花藤，很艳俗。
你懂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生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面对面坐在塑料花秋千上喝酒那种气氛吗？
别说，姜凌还挺喜欢的。看杨叔叔很不自在，他就更加喜欢了，还把秋千晃了两下，荡起来。
杨总尴尬地低下头喝了一口酒，这特么什么大学生！
姜凌坐在秋千上晃荡着，“为什么跟踪她？”
杨总看看他不善的眼神，“既然她说你们之间没有秘密，那你哪来的底气这么跟我说话？”
“您什么意思啊？”
“你在哪里装也不该在我面前装！”
“别打哑谜，你说清楚！”姜凌摁住座板，不晃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看得出这个男人有些了解他，可能不止跟踪卿清荷，也关注他很久了。但是他说的话他确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杨总笑了笑，“我是希望她过得好一点，但是她单纯，被你把钱哄去装阔，你说你在我面前不跟孙子一样夹着尾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姜凌听不懂了，“什么钱？”
“我给她的钱。”杨总理直气壮且不满地看着他。
姜凌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秋千又晃荡起来。
酒吧里的人都看过来。
杨总淡淡地看着他。
姜凌停下来，似笑非笑，“叔叔，您不会以为……我的车，是用您的钱买的吧？”说着，姜凌又忍不住想笑。
但杨总眼神却非常认真。他也是做生意的，那个酒吧生意是好，但也不是说赚的钱能够立刻买一辆车，卿清荷肯定补贴他了。
“你把我当成那种吃软饭的小白脸？甚至，让我吃软饭的人也是靠别人支助的？您是在侮辱我还是侮辱她？您说您给她钱了？什么时候？”
杨总没有说话，难道那个女孩没有说她钱的来源？也是，一般女孩子会在男朋友面前隐瞒自己的钱来自于其他男人吧？
他不说话，但姜凌非常生气！
这不是血口喷人吗？为了让卿清荷接受他的帮助，他费了多少力！开起了这个酒吧，才打消她跑出去找工作的想法！
她怎么可能要别人的钱！
姜凌拿起手机打给卿清荷：“刚刚那个人，给过你钱？”
“嗯。”
“什么！”姜凌很意外，眉头都拧起来了。
杨总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