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在泳池里一阵乱扑腾，不会的就靠在浅水区玩水聊天。
胡智波看看林妹妹，朝她游过去，“林妹妹，我教你吧。”
姐姐们都看着他，偷笑。
去年中秋在西山玩真心话大冒险，她们都听见胡智波说什么的。
卿清荷垂下梳着丸子头的脑袋，“我先在这里待会儿。”
胡智波尴尬地待在女生堆里，也不知该干嘛。
玉娇银游到姜凌身边，“小舅公，不会游吗？要不要我教你啊？”
姜凌笑道：“外孙女，你想占我便宜吧？”
玉娇银脸一红，“呸！”转身游走了。
不过姜凌还是决定赶紧学会，去教妹妹。
看看胡智波在一群女生那里，哪里有什么趁虚而入，只有铜墙铁壁，他根本插不上话。
其实学校虽然为大家开了游泳课，但认真学的没多少。
有的在签到表上签个字就跑了，甚至让别人代签字。反正也不考核。体育都是老师看着打分，基本都能及格。
姜凌上辈子也是这样操作的，都没来过，让别人代签到的。
现在姜凌才去请教练教他。
教练虽然是学校聘请的，但这么多学生，他们也就是完成下任务，你不学他们还轻松了。但你要学嘛，他们还是会教的。
姜凌就在教练教导下认真学习。他现在习惯运动了，倒也不难。呛了几口水也能刨几下了。
阮湘琴戳戳卿清荷的胳膊，“看你家姜凌哥。”
卿清荷抬头看过去，扬起嘴角，姜凌哥好认真。
胡智波也回头看看，姜凌那狗刨几下，林妹妹就赞赏地笑，他在这儿像条锦鲤蹿了半天，林妹妹也没反应。
十分沮丧地游开了。
姜凌刨了一阵，靠到岸边休息，看过去，妹妹和几个姐姐泡在浅水区，上半身衣服都没湿。但她一会儿按按胸口，一会儿又揉揉胸口，不时还皱皱眉头，似乎很痛。
姜凌连忙顺着岸边划过去，女生们笑呵呵地看着他。班长的身材真的好好啊！
卿清荷小脸也红通通，“你过来干嘛啦？”
“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有啊！”
姜凌拉着她到岸上坐着，“是不是心口不舒服？”
“没有啊！”
“那是不是衣服太紧了？”
“不是啊！”
“那你怎么了？不舒服不能硬扛着啊！我看你一直揉胸口，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姜凌哥！”卿清荷红着脸，“那是因为……”
“因为啥？”
卿清荷又摁摁胸口，低声道：“因为内衣钢圈老出来啊！”
“啥？”姜凌一脸懵。
“内衣有钢圈啊！老是钻出来，我都缝过了。平时我也调整的。只不过平时衣服宽松，我捉着衣服就把钢圈摁进去了。
但这个泳衣太贴身了，我不好弄啊，而且怕钢圈从泳衣里戳出来，所以我才不停按的。不按它可能会整个跑出来。”
姜凌也不懂内衣，但是也没见谁老揉胸口吧。
“内衣钢圈怎么会出来呢？”
“它是钢圈嘛，用布包裹着，穿一段时间，钢圈就会戳破布，戳出来啊！我已经缝过好几次了，但它还是戳出来。”
姜凌虽然不懂，但是感觉这不对啊！内衣还能缝缝补补好几次？
“你去换衣服。”
“干嘛？”
“我带你去看看。”
“我说了我心脏没问题！”
“去看内衣。”
“内衣都是一样啦！”
“那也要去看！”
“等下课吧。你再去游啊！你学得真快！姜凌哥！等你学会了教我！”
“行。”
“其实我哥哥们也会游泳，但家长不让女孩子下水，我只能在岸上帮他们守着衣服。”
姜凌又去游泳了。一节课学会了狗刨，教练也夸他学得快。老胡像一条寂寞的鱼游来游去，无人为他赞赏。
游泳课结束后，卿清荷已经换好了衣服在休息区，等姜凌出来，站起身。
姐姐们已经走了。
“你平时在哪儿买内衣啊？”
“超市啊。”
“超市？超市买内衣？”
“对啊！我们都是在超市买啊！”
“多少钱？”
“打折的时候五块。”
姜凌无语，五块钱的内衣，它不戳你戳谁？
真是服了！
这个小女孩！一点儿都不知道照顾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