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一千一天。你可以先试着做一个月广告。”
翟喜望瞪大眼，快速运转着他的大脑。
“一千一天？”付总也瞪大眼。
姜凌看看他，“贵吗？你在电视上做广告能做一天吗？一千行吗？
我这网站就是出租车顶、大楼一样的，你把我这当成一个全云州最繁华的商圈，全云州大学生在这里逛来逛去，你自己想想吧。”
“可是你这又不占地。”
“我不占地，我不要服务器吗，这么多人在上面交流，不要人维护吗？”姜凌捏着翟喜望的肩。
翟喜望呆呆地望着他，“商圈半夜都会关门，但网站我们得时刻紧盯着，有问题半夜都得维修。为了维持网站的正常运行，我们背后有一堆程序员盯着的。”
姜凌又看着付总，“我摊开了跟您讲了，您自己决定吧。”
他们摆事实讲数据，他亲眼看见了，现在都有人不停在发帖，在回复，这个网站真的很热闹，用户很活跃，如姜凌所说，就是一个互联网商圈。
他要最好的位置！
付总抓住姜凌的胳膊，“我可以上首页页头位置对吧？”
“对的。”姜凌在网站页头上划一条线，“就这里明明白白，你就当出租车顶，我还要给另外两个商家位置，轮转，大家都有机会。”
“如果我包了呢？”
翟喜望仰头看看老板，还有另外两个位置，我怎么不知道？
姜凌看看付总，拍拍他肩，“三倍，你先想想，先不要着急决定。先投一个月看看效果，至少，全云州大学生都会知道外婆家。”
这一点，付总相信，报纸广告只能在夹缝，读者自会跳过。电视也是。但网站，他一直挂着，没人跳得过，所有来网站的都会看见。
这样的广告效力真的超过了电视和报纸！一千一天，真的比电视广告和出租车顶便宜多了！
“另外两家？”
“我还不能给您透露，看谁先把广告做好了，就先上。”
“你们这种网页广告怎么做？”付总又问。
“我们有网页设计师。你跟他对接就行了。但是，另外付设计费。”
“还要付设计费？”
“你在报纸和电视上打广告，人家帮你设计吗？”
付总哑口无言。
“如果你只是挂个字上去，可以，就像门头那种字，可以不收钱。看你自己吧，如果你要把logo什么的做得诱人一点，你自己决定吧。”
“我当然要做得诱人一点。”付总道，“就是说你们有广告设计师？”
“对，我们网站页面都是他设计的。你可以跟我们设计师对接，看把这个广告挂网上要什么风格。你也可以自己找人做。不强求。”
“那你们做是多少钱？”
“不是我们做多少钱，而是你要做成什么样的效果。你先跟我们设计师聊聊吧。”
尽是专业问题，姜凌没法忽悠，打给樊星。
艺术学院很近，樊星骑着自行车十来分钟就过来了。
姜凌先出去接他，讲了一下大致情况。
樊星十分激动，真的有人来打广告了！还让他设计！他正失落呢，网站做起来，需要的是后台维护，都没他啥事儿了。
“你在外面实习过吧？”姜凌问。
“嗯。”
“知道广告设计价位吧？”
“嗯。”
“我不知道价格，你按行情报价吧，可以稍降一点。完了让他自己去对比。”
“好。”
带着他进来，听了付总的要求，樊星说：“你要做得诱人一点，把餐厅环境、菜品、优惠信息都要放上去？”
“对。”
“三百一页，包您满意。”
“好！”付总根本不去对比了，他做过许多传单广告，从设计印刷到请人发传单，没有几千下不来。这三百包干，还说个毛线。
开始姜凌说那些让他考虑对比，他还以为要多贵！这不跟白捡似的？也就一客不烦二主了。
暂时就这么定了，送走付总后，姜凌请翟喜望和樊星在对面草墩饭店吃饭。大家都熟了，也带着卿清荷。
卿清荷又问翟喜望一堆关于网站和流量的专业术语，在饭桌上认真记笔记。
姜凌微笑看着她，“未来的互联网之争，就是流量之争。”
梦想二人组眼睛也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