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嘛,明年易大哥如果马帮进京成功,将会迎来普洱茶大热,大量资本会涌入普洱茶。
但资本一旦开始追逐,普洱茶就会失去原本茶是用来喝的身份,而成为资本手里赚钱的工具。
任何行业都是这样,大量资本涌入,存量过剩,到了远超本身价值的时候,就会崩盘。因为那时候没人接得住这个盘了,那些高位入手的人,就会被架在上面,摔得很惨。”
卿清荷叹口气,“那你也不要让人家道中落嘛,不管她家好坏,都跟我们无关。你跟她说清楚,现在就说清楚。”
“嗯。”姜凌就掏出手机,翻了半天黑名单,能被他拉黑的人不多,所以陈佳莉的号码还是挺好找的。
“姜学长!”陈佳莉兴奋的声音传来,“你到京城了吗?头等舱舒服吗?你住哪个酒店啊?我给你升到豪华套房!”
“陈佳莉。”
“嗯!”
“那天我跟你说的话是逗你的。”
“……”陈佳莉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说话不方便?”
卿清荷笑了。
“我说话很方便!我就是告诉你,你找别人去给你改善基因吧。我对你不感兴趣。”
“姜学长,你是不是被绑架了?”
卿清荷扭过头去捂住嘴。
“老子郑重地跟你说,我住八百的宿舍是因为习惯了,老子的产业就在宿舍楼下,我喜欢。
我的酒吧是家里投资的。我家有钱,我自己也有钱,我是独生子,我不可能上门去给人改善基因。”
卿清荷背过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姜学长,你不要假装坚强。”
“我草泥马!”姜凌看看妹妹的背影,又忍住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又黑又矮又丑又蠢,我还怕你污染我的基因呢!你最有的东西——钱,老子比你更有!”
“你……我……”
果然直指弱点最能杀人!太礼貌了,这种自我的人都听不懂。
“至于普洱茶,我一个大学生,又不做茶叶生意,我就瞎说的。”
“那你那天为什么那样说!”陈佳莉大声道,“说你是迫不得已,说你压力很大,说你在跟大家演戏!”
卿清荷扭头瞪着他,姜凌一把握住她的手,“那是因为,你对卿清荷说让她放手,给我幸福,不要拖累我。卧槽!
我这一生从迷迷茫茫到战战兢兢,我奋斗的意义就是让她幸福!你说你妈的狗屁!你给我气蒙了,所以我才瞎胡说,我就想让你当小丑。
但现在你影响到我的心情,你在我的世界连丑角都不能当了。有多远,滚多远。”
姜凌哥好凶,卿清荷瞪着他的眼神却温柔了,从迷迷茫茫到战战兢兢,奋斗的意义就是让她幸福。嘻嘻。
“我不相信!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陈佳莉跟港台电视剧似地嚎。
“你就喜欢帅强惨,不然没法彰显你唯一的优越感是吧?你最大的优点,不就是有钱的爸爸?
那等我回来吧。等我回来,我要开夜光周年庆典,你看看你爸爸算什么东西!配不配帮我!卧槽!”
姜凌挂了,再次拉黑。
卿清荷转头看着他。
两人相顾沉默了一会儿。
“卿卿,我希望你不要被这件事影响心情。”
卿清荷笑笑,“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大部分都是灰,就像山城的茫茫大雾一般,我追求极致的白,但仍需要穿过茫茫大雾。大雾里偶尔跳出一个人来做些匪夷所思之事,也让我认识到世界之大。”
姜凌哭笑不得,好好好,别人抢你的人,你研究开哲学了,都是你的标本是吧?
“姜凌哥,你不用战战兢兢。”卿清荷盖住他放在床沿的手,“其实我现在,已经把你的钱当成我的钱了。”
“哈哈哈……好!”
“倒是你,我已经不再为这些事纠结了,你还那样小心翼翼。这叫着相了知道吗?钱只是表象,只是工具,本质是钱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当意识到我用你的钱,你开心我也开心,并且你也不缺钱,那我当然要用啊。如果你缺钱,我当然也会努力赚钱养你的。”
姜凌揉揉她的头,差点儿哭了。
“因为我们是一个共同体,有祸福同担的决心,所以这些小事根本不用计较。她指责我用你的钱的时候,我只觉得可笑,就像一个外人跳出来指责我用了我家的钱。”
“对。”姜凌十分开心,点头,妹妹终于明白了!
卿清荷扭转身抱住他,“我不用别人的钱,是因为怕欠人情。但我们是休戚相关的命运,不是你来我往的人情。”
姜凌抱住她,哭了。
抱了一会儿,卿清荷说:“姜凌哥,你不要再担心。我要去看赛制赛程了。”
姜凌也站起来。
省队都聚在余老师和陆老师房间里,一齐抬眼看着他们,如胶似漆,看来没什么影响了。
余老师拿出赛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