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农民来说,电视上吹过的就是好东西!
卿长勤笑笑,“那今天刚好尝哈嘛,看跟我们诗仙太白有什么不同。”
除了小孩喝八个核桃,大人都倒上了五粮液。
卿清荷面前也有一小杯。
姜凌看着她,“你喝白酒?”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我喝诗仙太白吗?”
三哥笑道:“你还晓不到嗷?我妹妹酒量不错噢!”
姜凌瞪大眼。
卿清荷红着脸,感觉在姜凌哥面前的面具掉了!
三哥解释:“爷爷每顿要喝一小杯酒,他们是自己泡药酒,感冒了喝了一口,哪里痛用药酒揉一下,我们都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你想嘛。”
姜凌瞪大眼。
妈妈笑道:“卿卿跟她哥哥小时候在她奶奶家吃饭,喝了药酒,妹妹喝了晕,她哥哥背着她回来,晃晃悠悠背到水沟里,滚一身的泥巴。”
大家都笑起来,姜凌震惊地看着妹妹。
三哥说:“卿卿妹酒量不错的。”
卿清荷还想装一下,红着小脸,“没有啦,上大学了我很少喝的。”
“也就是上大学之前,经常喝?”姜凌问。
“上大学之前,也没认识你呀,也没人告诉我未成年不能喝酒啊。而且也是在家里喝,喝得也不多。”
姜凌点点头。
喝吧,喝吧,反正再过几个月她十八岁,姜凌也准备让她可以稍稍喝一点的。
这回到家了,都是自己人。
只是没想到妹妹从小喝的是白酒!
一群人举杯,三哥说:“卿卿妹有八个哥哥,现在只有我在家,那我就代表大家欢迎妹夫来我们家!”
大家笑起来。
姜凌看看卿卿妹,原来她有八个哥哥!
大嫂笑道:“八个哥哥,你莫欺负她噢!”
卿清荷一脸笑。
姜凌点点头,“那卿卿是九妹!”
“对,她是老九,但就她一个女娃儿嘛,所以都喊卿卿妹!”
一家人一起喝了一杯,姜凌担心地看看妹妹,她小嘴一抿,面不改色,她还真喝了。
丈母娘就赶忙给他舀一碗鸡汤,把好啃的鸡肉夹给他,“莫光喝酒,先吃点儿东西。”又给其他人舀。
哥嫂们连忙道:“我们自己来。”
丈母娘还是给每个人都舀了,然后才把骨头多的舀自己碗里。
老丈人把她碗里的骨头夹到自己碗里,把自己碗里的夹过去。
丈母娘不好意思道:“你要我碗里的哦,那给你嘛。”
大嫂说:“三叔对三婶就是好。”
姜凌没看懂,卿清荷微笑着靠近他,“我妈妈牙齿不好。”
“哦。”
姜凌敬了一下爷爷奶奶和丈人丈母娘,吃了一会儿,又敬三哥,“卿卿妹真是有福气!有这么多哥哥!
刚上大学的时候,卿卿妹就跟我说所有哥哥都很宠她,我说那你现在到春城了,哥哥们没有在身边,我来当你的哥哥!”
“哈哈哈……”
卿清荷红着小脸。
“好!”三哥道,“她在外面就交给你这个野哥哥照顾了。”
三嫂拍一下他的背,“你喝多了吧?”
大家又笑起来。姜凌脸红红的,我怎么成了野哥哥!
也不敢质疑三哥,“我一定照顾好卿卿妹。”端起杯一饮而尽。
丈母娘心疼,“慢点喝,先吃点儿东西。”
三哥笑道:“慢慢喝,我也不能喝,我也不劝你。不过你还是要做好准备,过年的时候,那七个哥哥都回来了,他们肯定要陪你这个妹夫喝尽兴的。”
嫂子们都笑起来。
姜凌有点怕,不是吧?
三个孩子吃了几口就下桌跑来跑去,两只狗在桌底转来转去寻找他们吐出来的骨头。
扣肉离自己近,姜凌夹了一块放卿卿妹碗里,卿清荷把肥肉和皮咬掉了,把瘦肉放他碗里。
卿长勤坐在另一边,也夹起一块扣肉,咬着皮,把肥肉和皮撕了,把瘦肉放女儿碗里。
姜凌呆呆地看着。
大家也看着他。
似乎都不明白对方的操作。
还是丈母娘好心解释:“卿卿从小不爱吃肥肉,那时候又买不起净瘦肉,她老汉就给她把肥的和皮撕下来,把瘦肉给她。”
姜凌转头看着卿卿妹,卿清荷也有些心虚,不敢看他,“我现在没有那么挑啦,肥肉也吃的。”
姜凌简直想去死,食不知味地吃掉碗里的瘦肉。
奶奶说:“是,卿卿不吃肥肉,我们尽是把肥肉自己吃了,有瘦肉都给她留起。”
姜凌更想死了,他还跟奶奶说他逼她吃肉!逼她吃肥肉吗?
卿清荷妈妈又给他们舀鸡汤,又挑没什么骨头的好啃的给他和女儿,把骨头叉叉的放老丈人碗里。
“别个都说我们卿卿养得娇!那是没得办法!她从小爱生病。小时候又不会啃骨头,嘴巴儿也小,骨头老是划她的嘴,又要吃又要哭,就给她砍小,挑这种她一咬就能啃下来的,啃不下来的就给她撕下来。”
姜凌想钻到桌子底下去,和狗一起啃骨头了。她不是说啃骨头最有味吗?每次他懒得啃准备扔的大骨头,妹妹就拿去啃了。
卿清荷老实地低着头,不敢看姜凌哥。
吃完饭,老丈人看新闻联播,妈妈和嫂子们收拾碗筷,姜凌和卿清荷送爷爷奶奶回去。
送完爷爷奶奶回来,姜凌在前面走得飞快,气死了,不想理她了,臭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