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床啊?”
“嗯。”卿清荷带他到另外一个屋里,推开门,里面堆满了杂物,围着一张架子床,床上也摆满了东西。
“这是我哥睡的,一会儿吃了饭我就收拾出来给你睡。”
“嗯。”姜凌点点头,一直跟老丈人睡,也挺挤的。
吃完早饭后,父母就忙地里的活去了。卿清荷换上高中的旧衣服,就去收拾那间房。
姜凌也去帮忙。
他穿个羊绒大衣,帅气地站在满是灰尘的屋里。
卿清荷把他推出去,“少爷你出去吧,我还难得给你洗衣服!”
姜凌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我带回来的衣服都是长的啊!”
“你真是!你真是来耍小伙的!你怎么不穿个披风?更帅!”
姜凌无语死,在学校大家都迷恋他穿上风衣大衣的风姿,所以他很多外套都是长款的。他能撑起来嘛。
不过好像回来是不太合适。
他身高体壮,老丈人瘦,也没合适的给他穿。
看他站那儿碍事,卿清荷找来一个长袖围裙罩在他身上,从脖子到四肢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你们这围裙这么严实么?”
“一般打渔啊杀猪啊,男人们就会套上这种全包围裙!”
卿清荷给他后面系上带子,转到前面,捧腹大笑。
一个阳光男大穿上了花围裙,有破洞的地方,丈母娘还给缝上了,真是可爱极了!
也没得镜子照,姜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形象,妹妹开心就好。
卿清荷也挽起头发,戴个草帽。
姜凌和她一起动手,把床上的杂物移开,扫了地,擦了灰。
卿清荷又跑到猪圈站到围栏上,抓着上面垫的木板,一个鹞子翻身就上去了。
姜凌叹为观止,妹妹真是个猴儿啊!
卿清荷扯了几捆稻草,姜凌接着。抱着稻草去房里,把稻草均匀地铺在床板上,再铺上棉被和床单,挂上蚊帐。终于给姜凌哥把床收拾好了。
小脸上都是汗水,抬起胳膊抹了一下,在汗湿的小脸上抹了一道灰,灰姑娘仰起头,“王子殿下,感觉怎么样?”
“很好,很好!”姜凌大乐,捏捏她的脸,脏兮兮的手又在她湿漉漉的小脸上留下两个脏手印。
屋后突然喊道:“卿清荷!卿清荷!出来哈!好久没看到你了!出来看哈嘛!”
两人相视一眼,卿清荷从后门跑出去,跑到屋后田埂上。
姜凌也跟着跑出去,站在她旁边。
上面公路上停着一辆红色夏利,姜凌也是十分佩服,这破路还能开下来,这是什么样的意志啊!
小汽车边站着四个穿着鲜艳衣服打扮时髦的姑娘,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其中一个漂亮姑娘说:“哎呀!那就是卿清荷啊?都差点儿认不到了!”
卿清荷朝她们笑笑。
“那是哪个哎?”姑娘又看看她旁边被树挡着的人,问。
“她男朋友。”在田里拿锄头翻着地的卿长勤笑着说。
姜凌十分开心,对公路上这群人露出一口白牙。
一群人都在笑,“那他还勤快嘛!一来你屋就干活!”
姜凌被夸得很高兴,虽然是给自己收拾床,但是到了农村就要不怕脏不怕累不耍帅嘛。
一群人从公路上往下面小路上走。
“你提的是个么子嗷?”卿长勤好奇地看着一个姑娘提着的漂亮盒子。
那个漂亮姑娘得意洋洋道:“生日蛋糕!我老汉昨天过生,我给他买的!没吃完就拿回来了!”
“生日蛋糕嗷?”
“你吃过没吗?”
卿长勤老实地摇摇头,“我没吃过。”
“那尝一块嘛。”漂亮姑娘就拿过蛋糕走过来。
农村是这样的,有什么东西就会拿来大家尝尝。
看她穿着粉红的大衣和高跟鞋,真的提着蛋糕从路上往田边拐来了,既难拒这份热情,也怕她把衣服弄脏,卿长勤连忙丢下锄头上前,“你莫下来,我各人来。”
就到田坎下边,姑娘把蛋糕放田坎上,打开蛋糕盒,拿起蛋糕刀切了一块蛋糕给卿长勤。
“谢谢,谢谢。”卿长勤双手接过蛋糕,他没吃过,一嘴下去,没想到这么松软,又是奶油,就糊在下巴上了。
几个姑娘大笑。
漂亮姑娘问:“好吃不嘛?甜不嘛?”
“好吃,甜!”卿长勤笑着点点头,抬起手背,把下巴上的蛋糕往嘴里抹了抹。
卿清荷心中一酸,抿住唇。
姜凌看看妹妹。
漂亮姑娘又看着卿清荷,把剩下的蛋糕往他们方向一递,“卿清荷,看你在舔嘴巴哎,拿过去你和你男朋友吃嘛!”
姜凌怒火直冒,生硬拒绝:“不用了,她想吃什么我们自己会买的。”
“楞个有钱哦?那啷个你老汉大学生都供了,还没吃过蛋糕!”
卿清荷紧抿小嘴,小脸通红。
姜凌拳头硬了,围裙一脱,往树上一扔,露出里面质感杠杠风度飘飘的羊绒大衣,又帅又刁,眼睛一瞪,“你特么在说什么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