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转头崇敬地看着老技术员,李子山这座金山就是他种出来的啊!
卿长勤嘴唇微微颤抖着。卿清荷看着爸爸,眼眶蕴满泪水。
然后视角一转,到一条毛毛路上,村民们正在热火朝天地修路。
村民们十分兴奋,“看!”
第一次上电视,都十分兴奋。
小孩也蹲在地上,倚着膝头,寻找着自己熟悉的人,大声说:“那是伯伯!”
“三爷爷!”
狭小的屋里喜气洋洋!
大人们又让孩子们闭上小嘴。
因为本片的主人公已经出现了,卿长勤正跟向记者介绍李子山的情况。
他平时沉默寡言,但是他一说话你就知道他是有文化有思想有格局的人。
他根本不是一般农村人,包括很多城市人,很多大人物,都没有这样的谈吐和这么高的品格。
剪辑衔接很丝滑。
里面既有李子山的美,也有老党员的魅力。很原生态。
一看到自己的镜头,村民们就互相指认,羞涩地笑。
镜头主要还是围绕卿长勤,但他只是带着微笑看着电视。
不但有夸奖羞耻症还有被夸羞耻症。
因为有了卿清荷的演讲,才有了这部专题片,所以把猪圈也拍进去了。
四叔高兴道:“我屋的猪圈!卿卿小时候睡的!那个记者专门来拍的!”
光荣得恨不得把他家的猪圈变成景点!
村民们都在笑。
姜凌看着她,妹妹的经历真是神奇,不但和蛇睡过,还睡过猪圈!
卿清荷抿着小嘴。
电视里又出现父母和村民们一起看她演讲的场景,卿清荷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打电话,大家都听见了。
除了对卿长勤的采访,三哥的采访是在月亮升起后的锣鼓包,山村一片淡黄静谧,也是很美很有意境。
展示了三哥对三伯的崇拜和评价,以及自身透露出来的遗憾,当然有些他说得确实不好听的话他不让播的话剪掉了。
卿长勤才知道侄儿那么崇拜自己,没读书那么遗憾,剜着老四,“那哈我问你小澈成绩楞个好,啷个不读了?你说他各人想出去打工。”
三哥严肃起来还是有点威严的,卿长顺很羞愧,他一直以为很正常的事,没想到儿子心里一直对他们有怨,也很不好意思,那时候儿子成绩确实好,也想读书。
但那时候父母就是目光短浅嘛,现在看到侄女这么有出息,给全家全村争光,他也后悔,如果送儿子读书了,那也是个文化人。
父子俩你不看我我不看你,也没有怨了,只是直接坦白了,都有点不好意思。
农村父子夫妻之间不会有太深的交流,没想到三哥还有这样的一面,三嫂轻轻摸了摸三哥的背。
三哥叹了口气,坐直了,虽然他失去了很多,但还可以吧,现在媳妇儿也很体贴,孩子也可爱。
大家又继续看电视。
姜凌靠近卿清荷小声问:“三哥不会叫卿澈吧?”
“你怎么知道?”
“你家这些名字真好听!”
“我爸取的。”卿清荷得意道。
也是,他爸是李子山最有文化的人,大家,特别是本家肯定愿意找他取名。
老丈人真的很有水平啊!而且从他取的名字,你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个追求高洁品格的人。
全面展示了李子山的美丽和困难,展示了村民们眼中的老技术员、老党员的博大和淳朴。
结尾,依然是锣鼓包的视角,卿长勤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之常情,但是总不能一落后就跑嘛,个个穷了就跑,那哪里都发展不起来。总要有人去建设嘛。”
云海在这个老技术员身后涌动,太阳喷薄而出,在他的肩上大放光芒,照耀着金灿灿的李子山。
姜凌激动地握住卿清荷的手,向记者和摄影大哥太会拍,节目组太会剪了!
一个农业节目,居然做得这么有美感有寓意!
朴实伟大的农民技术员肩上,李子山的太阳升起来了!
简直令人起鸡皮疙瘩。
卿清荷擦擦眼睛,转头看着爸爸。
村民们都转头看着卿长勤和卿清荷父女俩。
“老党员!看来我们李子山这哈真的出名了!”
“把我们李子山拍得好美噢!”
“我们李子山这回真的上央视了!全国都看得到我们这儿了!”
“老党员说话好有水平!”
“你们两爷子这哈真的让我们这山卡卡出名了噢!个个都晓得李子山了!”
哥哥们都崇拜地看着妹妹,还有父亲。
妈妈笑呵呵地看着大家,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很满足。克制不了一点儿。
三哥说:“请我三伯讲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