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累,村民们却是干得热火朝天,说说笑笑,有人来收橙子了,他们就很高兴!
姜凌看着他们,他们有一种身在苦中不知苦,或者说,就是很乐观的感觉吧。
晚上,姜凌吃了三大碗饭。
卿清荷看着他笑,她那不能挑三百斤的男人,吃了三大碗饭。
但要是把他背的每一趟加起来,还是远超三百斤的。
晚上冲了澡,卿清荷撩起他衣服,“啊啊啊!”
尽管他已经受到照顾了,还是如他们所说,肩上背上都磨红了,姜凌撩起妹妹的衣服,也是同样红红的一片。
“我说怎么火辣辣的!”
姜凌只是当变形记体验一下,他们常年累月,真是辛苦!
“妈!姜凌哥肩上和腰上都磨红了。”
妈妈赶忙拿来红花油,撩起姜凌的衣服就擦,“叫你们莫去哎!这个活路要长期做的,你们学生娃儿做得来这个活路还送你们读书做么子噢!你看明天起不起泡嘛!”
爸爸哥哥都围过来看热闹。
他们都磨起老茧了,觉得好好笑。
卿清荷也不是中学那会儿,一周一月地回来接受锻炼,现在也确实娇贵多了。乖乖地不说话,让妈妈给摸着红花油。
“明天莫去背了,做点儿轻巧活。”
姜凌腰酸腿软地睡着了。
橙子树太多了,有的太远了,老板收一部分先走了。
上午,看着卡车最后一次一颠一颠地走了,锣鼓包一片空静,只有一些橙子皮。
山下依然一片金灿灿。
这么多,即使有老板来收,天天挑到这里来卖,也太累了啊!
姜凌只过了两天这种日子,就无法想象。
在采访中,老丈人也提到了路的问题。
要致富,先修路,这不是一句口号,是实实在在的,这些基本问题不解决,难以发展起来。
而等国家的村村通实现到这里,估计还要十年,但老丈人都比实际年龄老十岁了,丈母娘四十多岁也满头灰白。
姜凌不想让他们等那么久。
大家挑着空篓篓背着空花背喜气洋洋地下山。
回到家,卿长勤拿着一个红包出来给姜凌,“来嘛,给你嘛。”
“给我干嘛?”姜凌一懵,自己背那两背篓还给工钱?
“见面礼嘛,本来见面就该给你。”老丈人心情很好,竟开起了玩笑,“那我们也得考察一哈,这哈考察通过了,可以给你了。”
卿清荷看着他笑,姜凌眼睛湿湿的。摸着还挺厚呢!
见面礼嘛!
姜凌只好先放兜里了,“谢谢叔叔。”
见丈母娘也一脸笑意看着他,姜凌又说:“谢谢阿姨。”
丈母娘说:“还是你亏了,你给我们买那么多东西。”
“啊!”姜凌很不好意思,“一家人嘛,不能这样算的。”
哥哥也满脸笑容看着他。
回到屋里,打开红包数数,六千!
一块一一斤,今天老丈人卖的这六千多斤橙子,就是给他卖的了。
午饭时,姜凌问老丈人:“叔叔,李子山修路要多少钱啊?”
“这个不好说。”卿长勤摇摇头,“以前这条路是我们村里集资,自己挖的,路基也不厚,宽度也不够,大车都不敢来嘛。”
“现在上了央视,大家知道了来一下。路不修好,销路终究成问题。热度一过,可能过两年又没影儿了。”姜凌说。
卿长勤点点头,叹口气,确实要趁热打铁!
“我们先去了解一下,现在修路需要多少钱,有什么优惠政策没有。”
饭后,卿长勤就带着女儿女婿,又叫上村长一起去乡政府。
一看他们,乡书记高兴地站起来,“哎呀!我们乡的名人来了!”
卿长勤很不好意思,跟书记握握手。
书记上次也陪县领导来过李子山的。
卿长勤又介绍姜凌:“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姜凌。”
书记笑道:“老技术员你硬是有福气,女儿这么能干,女婿也是个好人才!”
卿长勤谦虚地笑笑,“还可以。”
姜凌也笑,知道他们的还可以就是真的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