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我们一起吃。”
“嗯。”
下午,卿清荷就在酒吧电脑上看电影,姜凌陪着她一起看。搂着她腰,手稍微动一下,卿清荷就抓住他手,警告地看他一眼,姜凌忍俊不禁。
因为明天周一,要上课,二十号十点旅游节就结束了。
同学们意犹未尽地离去。
姜凌看着卿清荷,“卿卿……”
“我不跟你出去!”
“我没说出去啊,我说送你回去。”
“哼。”卿清荷转身,姜凌把她送到西院楼下。
卿清荷等了一会儿,干嘛啦?男生真是神经病!不让他动的时候他偏要动!该例行公事的时候他又像傻子一样站着。
卿清荷跑上楼去。
姜凌看着她背影,还生气呢!好吧。
正要转身,卿清荷又跑下楼来,踮起脚在他左脸亲一下,“晚安!”
右脸亲一下,“生日快乐!”
然后跑了。
我去!姜凌懵逼地摸摸脸,那意思以后只能她主动?
回到寝室,姐姐们看着卿清荷笑道:“今天不陪你家姜凌哥出去了?”
“哼,以后我都不跟他出去了。”
“哈哈哈……你们房子都买了,装修好不还是要跟他住一起吗?”
“不,我住宿舍。”
姐姐们看着这嘴硬的小妹,都面带笑容。
“反正你们要在一起的,家长也见了,房子也买了,你家姜凌哥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阮湘琴说,“我家梁远,以前我主动他都拒绝。”
“啊!真的吗?”姐姐们好奇道。
“去年期末聚会后,他来找我认真谈过了。以前总是我一个人在那儿说,那次他终于说了以后要怎么怎么样,终于考虑我们俩的未来了,说实话,那一刻好安心,就靠着他,然后说着说着就……”
“啊!”室友们脸比阮妹子还红。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要分开看。我觉得我家远哥还是好的,这也是我比较看重的一点,还是很有道德感的。
他以前不敢负责所以不敢碰我,都是我主动,他还要回避,他决定未来和我一起共同生活了,就自然而然……”
“哇……”
其他室友还是单身呢,一个个春心萌动。
“至于班长嘛,更不用说啦,他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了,什么都愿意跟你一起承担,未来都安排好了,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卿清荷红着脸,“其实我挺喜欢抱着睡的,但我理解的睡是状词,他理解的睡是动词。”
“哈哈哈……”寝室都笑疯了。
卿清荷现在也不给家里打电话,倒不是赌气,只是失去了那种什么都想跟父母说一说的愿望,何况,她以前也很少跟家里说她的事。大事觉得说了没用,小事又没意义,就不说了。
妈妈这天却主动打过来,“卿卿,你现在也不给我们写信打电话了,还在生气噢?”
卿清荷有点难堪,“没有啊!我在准备专升本考试,跨专业了……”果然他们听不懂,“就是从旅游专业转到中文专业,所以要从头自学,挺忙的。”
“噢!那也要注意身体噢!”
“嗯。”
“你哥哥原来说那个媳妇儿,今天跑到屋头来哭,说都是她爸爸自作主张,强迫她退了亲,她还是一心想嫁给哥哥。”
卿清荷皱眉,“你们答应了?”
“那当然没有噻,我们说别个已经给哥哥说了媳妇儿了。”
卿清荷好笑,知道姜凌怎么骗她家退亲的,又告诉姜凌。
两人正说着,包工头也打电话过来跟他聊八卦:“姜董,今天就热闹噢!我们刚刚放了工回来吃饭,你大舅哥原来说那个媳妇儿就过来了,抱到你丈母娘腿就跪下去哭。
你丈母娘好尴尬噢!喊她走,还往新屋厨房跑,要去帮忙煮饭。说啥子都不要,就要在她屋头了。个个都在笑。”
姜凌笑道:“那你怎么说的?逼得人家吃回头草了?”
“那还不是喊别个去说要包她那个包工头过年回老家出了事故,这哈老婆养起的,下半身都瘫痪了,没得那个精力养外室了。”
“哈哈哈……”姜凌哭笑不得,“你对你同行这么狠吗?下场这么凄惨?”
“那不是编的嘛!不是你叫我编的这么个人嘛!”
姜凌乐不可支。
卿清荷也好笑,等他挂了电话,捶他一拳,“你是不是太坏了?”
“现在那十里八乡估计都知道了,这下在附近真的是嫁不到好人家了。”
卿清荷叹口气,“也是可怜,教育对人的影响确实大。也怪她自己全无主见,或者主观上跟她爸爸一样,看哪里有好处就往哪里攀附。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姜凌看看她,“妹妹终于长大啦!”
“对啊!我长大了,可以对自己负责了,我对自己该负的责任就是好好学习。并不是说满了十八岁,我就必须去改变什么。”说罢,扬起骄傲的小下巴,去学习去了。
姜凌无语死,这也能敲打哥一回!以后你不动,哥不动,让你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