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萧碧玉走了，奶奶一会儿进来喂粥一会儿进来喂梨汤。
“哎呀！”姜凌说，“奶奶你别老去喂她了，生病了就让她休息吧。”
奶奶只好忍住。
终于把她们打发了，姜凌躺在旁边陪着她，搂着她，“你睡吧。”手摸着她衣服里发烫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卿清荷无力地说：“人家都生病了，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啊？”
“我只是下意识。”
“你下意识就是个流氓！”卿清荷嘶哑控诉。
姜凌惭愧地缩手。
卿清荷又拉着他手放在腰上，摁住。
中午一家人又回来围着她问东问西，喂她喝了碗面汤，姜凌赶走他们，陪她午睡。
“姜凌哥，你在这床上睡了十几年了，你说说你都在这床上干嘛了？有没有想过有一个美女睡你被窝里啊？”卿清荷哑哑地说。
姜凌起身，卿清荷扭头看着他，生气了？冤枉他了？
姜凌反锁上门，又回来了。
卿清荷像小白兔见大猫一样连忙缩进被子里。
奶奶在外面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大孙子和大孙媳在屋里玩儿，哪有点儿生病的样子。
晚上，大孙媳都能坐起来自己上桌吃饭了，胃口还不错，奶奶可算是放心了。
萧碧玉和姜潮也回来，看她好得这么快，也放心了。
姜凌说：“我就说我能照顾好她吧！”
卿清荷白他一眼，他明明就是折腾她。
洗漱了回到他房间，卿清荷看看他，“你要不要去客房睡？我怕传染给你。”
“哥不怕你传染。”姜凌把她拉到怀里就亲。
卿清荷笑着扭过头，正经道：“姜凌哥，你去美国跟他们谈得怎么样？我现在没什么事了，你要回去继续谈吗？”
“不用。环球音乐可能是调查过我，狮子大开口，要我买断他们曲库的五年使用权，一亿。”
“啊！”卿清荷瞪大眼，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这是准备把我掏空，神经病一样。
虽然他们是最大的音乐公司，但还有很多音乐属于其他几家，还有个人的和独立的唱片公司，我都买断我要多少钱？而且只有五年。
所以我给他们的方式是分成，用户听哪首歌买哪首歌，分给他们钱。他们不干，就想一次包干。
音乐那么多，一张专辑，能听的就那两三首，整张好听的很少。他们打包卖，你为了那几首好听的，你得整个买下他的曲库，百分之九十都是附带的。
但是咱们是在线音乐平台，用户不可能去听完整个曲库。我为整个曲库付钱，用户只听那几首，那么其他的成本我就得自己承担。或者提高用户听歌的价格，这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这个成本还有一点隐形的，他们打包整个曲库，他们都不带整理的，我看过他们那形式，打包一堆音频资源包，歌名都没有就给你发过来了。
你得去听几十万首，去整理去标记去分类啊！这是多么庞大的工作！为了分类出这些垃圾，我得增加多少服务器和人力啊！
真是疯了！他们倒是省事儿了，只管收钱。我不可能要他们的垃圾。
我说在线音乐不能像卖专辑一样什么歌都凑一起，他们还非不信。他们觉得能把以前卖唱片的模式搬到线上。
垄断公司就是这么霸道，但他们也不是全部垄断了。我也不是靠这个赚钱，我只是想打造一个音乐分享平台。”
姜凌跟卿清荷说完就理清了思路，打给樊星，“你在高歌网发布公告，欢迎原创音乐人和独立唱片公司入驻。”
又打给游四海，“你和周律师回来，咱们不跟他们玩儿了。”
虽然卿清荷退烧了，但还在鼻塞喉咙疼，吃了几天淡饭，等她好差不多了，姜凌赏她一个麻辣大羊蹄。
卿清荷关上门。
姜凌把守在门口。
“卿卿呢？”奶奶端着一碗蒸梨过来。
“在屋里吃羊蹄，吃羊蹄可是一件私密的事，不要打扰她。”
奶奶可奇怪了，吃羊蹄咋还私密了咧！
卿清荷一边啃羊蹄一边恨声：不该啃羊蹄该啃姜凌哥，败坏她的形象！
卿清荷病好了，能吃能睡能啃人，妈妈确定不出去玩儿，守着超市回归了正常生活，两人就回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