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拉拉他,摇摇头。
张总拍一下他的背,“唉!老杨!男人就要大胆一点嘛!你心心念念的小卿,这都碰上了,这是上天安排,多么有缘!吃个饭怎么了?”
杨总没拉住也跟出来,其实也有点期待,有点好奇。
如果是他,他会把这样娇贵清纯的女孩养在房子里,不会让她出来工作。
她居然来当茶艺师,是不是那个男孩的公司只是表面风光呢?他还是挺关心的。而且她头上的簪子,一看就是塑料,根本不是玉。是不是过得不好?他的怜悯心又起了。
一堆刚下班的茶艺师站在花园里看热闹,这几个是庆风来的老客户,怎么会认识林妹妹呢?林妹妹那么清高内向的一个人。
张总赶上卿清荷,举起手机,“你姐姐,我叫她出来吃饭。”
卿清荷皱眉,快步朝停车场走去。庆风来不是旅游企业吗?不是招待游客吗?怎么还接待这些商人呢?
见老板娘从海棠花林里快步走出来,脸色不愉,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缠着她去吃饭。
游四海连忙走上前,低头恭敬道:“卿总,姜总去环球了,华纳唱片那几个人又来了,我们英语都不太好,还是请您去跟他们谈一下吧。”
卿清荷翘起嘴角,稳重地站住,轻轻点点头。
一群人都到了停车场边,游四海走到奔驰600前,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小心地看着老板娘上车了,轻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进去。没有看这几个土老帽一眼,人怎么会去看垃圾呢?
一群人终于站住了,站在白白粉粉纷纷扬扬的海棠花下,看着那辆车。
在外面,车是人的名片。一个司机就可以藐视他们!但这个司机是大猫的业务总监,拿出来其实也可以碾压他们了。
张总举着打电话的手也放下来了。
直到黑亮的车身开出停车场。
“虎头奔啊!”
“这家伙两百多万吧。”
虽然车是个代步工具,姜凌要是在,骑个自行车来接她都行。但在这群土老板面前,虎头奔还是把他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大猫有虎头奔,很合理。
几个云州的土老板看着虎头奔离去,觉得刚刚真是一个笑话!怎么敢的?怎么敢让她跟他们去吃饭的?她要去跟国际公司谈生意!
杨总比之前更呆,虽然一直在关注她,但现在才亲眼目睹,她已经高得不会滴落下来了,高得看不清了,她不是会滴下来的香油,是他这辈子也够不着的月亮。
跟着他们的茶艺师也呆呆的,她怎么会觉得卿清荷会抢她的客户?她是大猫网络的卿总!她要去跟国际公司谈生意!难怪她都懒得看这群土老板!
最大的侮辱是无视!
被卿清荷无视了,又被大猫的司机无视了!
张总倍觉羞辱,尤其是在一群姑娘面前。他本来是她们跪舔的对象,却当着这群姑娘被卿清荷甩到脸上了。
羞恼地转身,看着一群还不太懂社会看热闹的实习生。
“那个!你不谈生意有空去吃饭吧?”张总朝一个实习生一指。他眼光倒是准,刚被春大才女甩到脸上,又看上了春大校花。
玉娇银一愣,“我吗?我三舅公不让我应酬饭局呢。”
“你三舅公谁啊?”张总语气很不好。
“易添茗。”
几个土老帽又愣住。
易添茗,在云州谁人不识?整个普洱茶连带云州旅游,都是他推动的,勐满是全国知名的大茶厂!资产随随便便超过他们。
你有什么资格让他家的孙女陪你吃饭?
张总连碰两个钉子,脸都涨红了,下不来台就搭台:“叫你们经理来!”
茶艺师们认识庆风来的老客户,连忙打电话叫经理。
经理很快跑过来了,“张总!大驾光临,有什么吩咐啊?”
“行啊!小薛,一个月没上春城,你们这庆风来藏龙卧虎啊!又是大猫公司的卿总,又是勐满茶厂的孙女,居然请她们来给我们泡茶,我们咋个承接得起啊?”
张总拍拍脸,“在这儿安排我呢,是吧?我不配在庆风来喝茶了是吧?这里的姑娘高贵了,我请不出去了是吧?”
经理连忙握住他的手,“哎呀!张总,误会了,误会了。是……是,她们是来这儿学学茶艺,就借我们这地儿。我们不是跟春大签协议了吗?学校送过来的。您多包涵。”
又转身看着那群实习生,“您看这还有新来的茶艺师呢,都巴不得接待您呢!是吧?”
张总明白了,意思这些都是没背景的,可以带出去。
这个台阶也可以下了,“以后有新来的早说嘛,我也好来捧捧场。”
“是是是,以后都跟张总报备。”
张总指指点点,跟KTV点公主似的,点了几个美女包括日导班妹子,几人倒是没拒绝。
走上社会参加工作的几个女人不应酬呢?尤其是这种服务类工作。
又不是谁都是卿清荷和玉娇银,可以说我不应酬。既然都要应酬,当然是应酬有钱人回报高一些。
于是几个茶艺师拥着几个土老板走了。
把老板娘送到晴翠园,游四海说:“老板娘,再见,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明天不用来接我了。我不去了。以后不用接送我了。”
“好的。如果老板娘有出行的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嗯。”
卿清荷带着书童上了楼,压不住嘴角,回到家才放声大笑。
姜凌哥这个业务总监挺机灵啊!把身体抛到软软的沙发上,给姜凌发短信: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