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边一家宾馆,姜凌都快冻僵了,拉着她进去。
卿清荷大力甩开手,姜凌只好放开她。但到底是跟他走了过来。
走进酒店,姜凌说:“订一间大床房。”
“两间。”卿清荷说。
老板莫名看着他们。
姜凌朝老板拼命眨眼。
老板是个好人,姜凌高,眨眼卿清荷根本看不见。
见姜凌从皮夹里掏出两人身份证,老板抱歉地看看那水淋淋的小姑娘,“只有一间房了。”
卿清荷拿起自己的身份证就往外走。
姜凌一把拉住她,“别闹了好不好?”
把身份证给老板,开了房。
进去房间,摊开钱夹、手机,取卡取电池,晾水。
姜凌到浴室放上水,等水热了,出来拉拉木然站着的卿清荷,“去洗个热水澡。”
“别碰我。”
“那我们一起洗吧。”姜凌把她拉进浴室,脱她衣服。
卿清荷抱住自己,“你不要以为任何事情都可以这样解决!”
“卿卿,那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我根本没想那么多。”
“无意识才是潜意识。”
姜凌叹口气。
“那你想怎样?”
“你想怎样?对对对。我的错。随便你怎么想。”
姜凌笑出声,捏捏她的脸。
卿清荷焦躁道:“我以为是我想多了,可是你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从来没有!”
姜凌看着她,无奈地叹口气,“你太敏感了,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是,我是拿她当朋友,仅此而已。”
“姜凌哥,你第一次牵我手的时候,抱我的时候,亲我的时候,一定印象深刻吧?”
这话题转得……
“嗯。”
“因为第一次伸出的是手和嘴,但却带着你全身心的意志,你用全身心听了我全身心一下。
以后应该没有这种感觉了吧?那是因为不慎重了。又欢喜又害怕,才会敏感。我是一直敏感,你却不够慎重。
对于其他人别有用心的靠近,我一直很慎重地远离。对于靠近你的人,我也确实敏感。
你开朗喜欢交朋友,这没有问题,我也不会不让你交朋友包括异性朋友。可是对一个明知喜欢你的人,你却一直在放任她靠近你!
你也许觉得你们可以做朋友,但是她想做的不是朋友,你自己认真想想,你和她可不可能做朋友?
你要让我接受这个对你别有用心的朋友?在她的地盘上,她有多放肆!有多明目张胆!你却全部接受!
在她的地盘上你追着她跑跟她玩照顾她,把路痴的做客的我丢在一边!她都希望我不存在了,是啊!没有我你们多快乐!”
“这是我想多了?”卿清荷吼道。
她不适合吼,她一吼眼泪先溅出来了。
姜凌看着她,认真道歉:“对不起。”
慎重地抱住她,全身心听了她一会儿。
“对不起,卿卿,是我不够慎重,没有顾忌你的感受,我以后会注意的。”
姜凌低头吻她。
卿清荷背抵着墙,双手撑着他胸膛,也推不开他。
他是主体,他在哪里都是主体。但她在哪里都是客体。
“放开我。”
姜凌放开她。
卿清荷脱掉衣服穿上浴袍先出去了。姜凌扭头看看她,把两人的衣服洗洗拧干,挂在窗口。
上床抱着她,卿清荷挣扎了一下,姜凌也不放开,卿清荷很快睡着了。尽管是姜凌让她难过的,但只要一到他怀里,一切都自动归零,只有身体的原始反应。
大脑说:不,你还得再抗争一会儿,不能让他以为你无所谓。
身体:呼……呼……
第二天被吻醒,卿清荷已经摆烂了,放空大脑,任由他摆布。
姜凌反倒有点儿害怕,这什么状态哟?
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她是生气还是没生气了,看样子真的没生气,好空洞。
“卿卿?”姜凌离开她的唇,看着她。
卿清荷抬头咬在他嘴上。
“嘶!”姜凌放心了,还有生气就好。
撕咬纠缠了一会儿,姜凌起床,给易大哥打电话:“大哥,后面我们去别的地方玩,我等会儿去森林公园开车回去拿行李。”
易添茗十分过意不去,“车放那儿不用管,我让人把你们行李送来。你们的行李都在房间,没其他的了吧?”
“对。”姜凌也怕碰到玉娇银或者他父母,“我在澜沧江边一家宾馆。”
昨晚的衣服还有点润,姜凌套上,下楼买了早餐回来。
上午,易添茗开着车给他们把行李送来,看看姜凌有点儿青的嘴唇,连忙低下头,抱歉道:“兄弟,给你添麻烦了,娇娇被宠坏了,就是任性。”
又看看卿清荷,“弟妹不要往心里去,我们会好好说她的。”
卿清荷说:“感情的事不是说说就可以,除非她自己放下。不要说她了。”
易添茗叹口气,弟妹就是懂事、大气。也不怪外孙女,碰到兄弟这样的人,确实很难再喜欢别人。感情的事确实很难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