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急救室的大门打开,医生们走出来,走廊的亲人们都站起来,姜凌走过去。
詹医生说:“醒了,身体各项功能恢复正常。”
“啊!”大家松了一口气。
姜凌握住詹医生的手,和其他医生的手,“谢谢!谢谢!”
詹医生看看一走廊的家人们,这个小女孩还是很幸福的,这么多关心她的亲人!但人太多反而麻烦。
提醒:“一会儿转到病房,就不要太多人围着了,就留一两个亲近的人照顾。需要静养。”
大家点头。
姜凌说:“那各位哥哥,你们就先回去。”又看看丈母娘,“您也先回去。”
“我要留这儿嘛!”
“您回去!”姜凌不容置疑。
哥哥拉拉妈妈,“医生说了要静养,我们先回去。”
姜凌看看老丈人,“我们留下。”
老丈人点点头。
一会儿,卿清荷被转到单人病房。
要静养,哥哥们只好在病房外面看一眼。
丈母娘往里走去,“奶奶七老八十了哎,早晚都有这一天嘛,你各人要坚强嘛!我们也是为你好嘛!”
姜凌心都要裂了,赶忙把丈母娘拉出来,“您先回去。”叫哥哥,“带阿姨回去。”
“好。”哥哥拉着妈妈离开。
“她是我女儿,我看一眼,我说哈都不得行噢?还没嫁给他嘛!话都不准你说了!”
哥哥拉着妈妈,也焦躁了,“你先回去嘛,医生说要安静,你这哈去跟她说么子嘛!”
“我是她妈,我关心她我还错了噢!”
哥哥拉着妈妈走了。
终于安静了!
姜凌松了一口气,别说卿卿妹,他都觉得抓狂、窒息!
平静了一会儿,对在外面徘徊的老丈人说:“我先进去看看。”
“嗯。”老丈人朝里张望着。
姜凌走进病房。
“卿卿。”姜凌俯身轻柔地抱着她,一种失而复得劫后余生的感激欣喜。
卿清荷看着他,一脸茫然,“我怎么啦?”
“啊?你等等。”姜凌走出来。
找到詹医生,“她……她失忆了吗?她好像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詹医生沉吟:“所以我叫她的家人都先回去。她这是陡然遭遇强烈刺激,身体的逃避反应。各方面功能一下降低,暂时关闭,逃避这个事实。
现在虽然醒了,但她还是在保护机制当中,拒绝接受现实。身体功能虽然恢复正常了,但是会乏力,短暂记忆丧失,也是身体和精神的一种逃避反应。
现在,暂时不要让她回忆为什么晕倒的,以免引起激烈的反应。等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好一些,再由亲近的人,慢慢地让她接受,做好纾解和陪伴。”
“她心脏没问题吧?没做手术吗?”
“没做手术,她这是恐惧悲痛触发的强制关机。她本身心脏功能弱一点,敏感一些,遇到刺激的时候,造血功能下降,心律失常,一下没供上来,大脑缺氧,就晕了。现在恢复正常了,不用做手术。我原来说过,主要是,心态!情绪!”
姜凌点点头。
“就凡事不要一下给予毫无准备的,像这种强烈的刺激。有一个准备过程,都不会这样。所以就是等她好一些了,再想办法,让她慢慢接受这个事。”
姜凌点点头。
姜凌又进去病房,卿清荷又问:“我怎么啦?”
“咱们请老师吃饭,你喝多了。休息会儿吧。”姜凌摸摸她的头,亲亲她的额头,“你饿吗?”
卿清荷摇摇头,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原来自己喝多了,断片了。
姜凌又出来,詹医生去和县医院卿清荷的主治医生说卿清荷的事了。
邬云澄看着他,“我教你急救吧。”
姜凌点点头。
就找护士带到一个空房间,拿来假人,邬云澄教他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以及除颤仪的使用。
然后自己躺下,让他在自己身上来一遍。
姜凌在他的指导下给他胸外按压了。
“不用人工呼吸了吧?”
邬云澄微笑坐起来,“既然家里有这样一个人,就家庭常备除颤仪。就不会这么慌。”
“谢谢。”
虽然乌云喜欢装逼,但姜凌还是很感激他的。
回到病房外面,看到詹医生,姜凌说:“詹医生,去吃饭然后送你们去酒店吧。”
“吃饭就不用了。我刚刚进去看了她,预后还是好的,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个就是一次性的,属于突发。
以后随着她心态强大,情绪处理能力强一些,不要陡然遭受强刺激,就不会突然性晕厥。不用担心。我要回去了。”
姜凌点点头。
送他们上了飞机,游四海看着老板,姜凌说:“你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