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卿长勤打电话来,“你们说暑假结婚是哪天噢?”
卿清荷转头问姜凌,“姜凌哥,我们结婚是哪天?”
隔着电波都能感到爸爸的无语。
姜凌笑着揉揉她的头,以后他有这样的女儿先打一顿再说,自己结婚这么不上心!
“等你考完试就结婚。”
老丈人在那头也听到了,再次无语,且想把女婿打一顿,这两人结婚也太随便了!还有个多月了,连个日子都没定!
卿清荷还原话回过去。
爸爸独自气闷了一会儿,“那你们是准备在春城办婚礼噢?”
卿清荷又转头问姜凌,“姜凌哥,我们在哪里办婚礼?”
姜凌都能感觉到李子山传来的汽波了,老丈人一般不这样。
笑着揉揉她的头,“对。”
卿清荷又回过去。
卿长勤无语了一会儿,深觉他们两个办婚礼像办家家,不靠谱。
语气又和善了,带着商量的味道,“那你们要不要回来办哈噻?你妈和嫂嫂在外头耍,说出去了。个个都在问。
楞个远,大家也来不成嘛,那时候又要卖水果。你们两个对村里贡献大,大家还是想参加一哈噢。”
“噢。”卿清荷看看姜凌,姜凌点头。
“那你们办嘛,就在屋头嘛,办流水席。我考完试了就回来。六号考完。”
卿清荷顿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就当嫁女宴嘛,你们准备,你们请客哦。”
“好!”爸爸很高兴。就开始翻黄历,选日子,准备嫁女宴。
姜凌沉思一会儿,李子山的乡亲们想参加他们的婚礼,而且村里沾亲带故,也确实要回去办一场。
秦川那边除了亲戚,在那开超市这么多年,邻居之间也很密切,红白喜事爸妈也参加的。
于是掏出手机给爸爸打电话:“爸,我们七月份结婚,卿卿爸爸让我们先回李子山办嫁女宴。
你们在那儿开店那么多年,除了亲戚,邻居也挺多的。我们再回秦川办一场。你们去安排吧。”
“好!”姜潮也很高兴。确实是,如果单在春城办,很多亲戚邻居不方便去。就这一个儿子,还是要在家办一场。
春城,才是他们的主场,两边,都是爸爸妈妈的亲戚邻居,就让爸爸妈妈去筹办吧。人情也是他们送出去的他们收。他俩就出席一下。
三地婚礼同时筹备着。
第二天,老丈人通知了他们嫁女宴的时间,姜凌又通知爸爸,让他们定秦川的时间。
挂了电话,姜凌又想起一件事,“那在巫山和秦川,要穿婚纱礼服吗?我只定制了一套哎!”
卿清荷摇头,“李子山就是坝坝宴,就不用穿婚纱了。到时候我选个漂亮的喜庆的裙子就行了。哎!要不我给你穿个土家族婚服,让你新鲜新鲜?”
姜凌兴奋道:“好!这样感觉我娶了三个媳妇儿!”
“滚。”卿清荷轻推他一下,又打电话回家找妈妈,“妈,嫁女宴我要穿土家族的婚服。”
“啊!好。”妈妈十分高兴,感觉女儿终于跟自己有点儿关联了。
告诉丈夫后,卿长勤说:“那去哪儿找哎?”
早些年土家族是保留着一些习俗,但现在土家族已经被同化得差不多了,很少见到传统服饰了。
妈妈就让哥哥开着车,带她先去镇上找找看有没有做传统服装的。
镇上还真找不到。巫山土家族不多,早已经被汉族同化了。
“哎呀!她要早点儿说,我给她做一身。现在也来不及了。”
爸爸懂得多,“这哈离恩施近哎,恩施土家族多,去那哈看哈嘛。”
他们现在一点儿也不嫌麻烦,女儿女婿为家里做了这么多,正愁嫁女没嫁妆,现在女儿要身衣服,那当然要满足。
哥哥就开着车,带着父母,去恩施给妹妹找土家族婚服。
第一次开长途,但其实呢,恩施离巫山,比山城还近。
都挨着神农架。
半天时间就到了。果然,恩施是土家族自治县,传统服饰店要多一些。
妈妈就拿出女儿放在家里的衣服,比量着买。包括头饰。少数民族服装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头饰。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选衣服,哥哥又打电话给妹妹,“我们到恩施来给你买衣服了,小凌买不买噻?”
“啊!他就穿正常西装吧。”
姜凌瞪大眼,“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穿?”
挂了电话,卿清荷笑道:“我倒是让你穿,你能穿上吗?很花哨的。”
那也是,少数民族服装是很花哨,姑娘穿俏,男的穿确实有点怪。
买好了婚服和头饰,虽然是嫁女宴,但离得远,第一天,女婿也接不走人。在这边也要布置个洞房。
爸爸妈妈哥哥嫂嫂,包括爷爷都忙着给卿清荷把闺房布置成洞房。
妈妈好久没有缝过被子了。以前都是扯布来自己缝。现在方便了,就直接买被套,夏天都是夏凉被或者毯子。
妈妈又去镇上扯了红缎子,给女儿缝被面。
婶娘嫂嫂们也来帮忙,全家族为这唯一一个姑娘出嫁,忙得很。
秦川那边倒是简单,也定了日子,只要订酒店发请帖准备喜糖贴喜字,超市都有,很是方便。
姜凌被通知了秦川的日子,问卿清荷,“巫山你穿土家族婚服,秦川穿什么?”
“嗯……”卿清荷想了一下,“秦川是中原大地,莲勺是华夏之源,穿传统婚服。”
姜凌捂额,“你可真是啊!这是你的时装秀吗?”
“嗯!你不是想娶三个媳妇儿吗?”
“好!”好不容易结个婚,他们又不让家里买房买车,婚礼完蜜月旅行还要带着双方父母,两个导游还得照顾他们呢!
现在就让父母去办吧。
这也显得隆重,对两边的亲戚邻居尊重嘛,总不能随便应付了事。
姜凌又打电话给萧掌柜,“妈,在秦川我们穿传统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