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晚,大上午才醒过来,外面已经一片敞亮,只有风吹树叶和鸟鸣声,十分幽静。
姜凌懵了一会儿,转头看着身边同样凝神静听的姑娘,身上的红蚂蚁已经没了,又肌肤胜雪。
“卿卿,想吃蘑菇吗?”
卿清荷转头梭他一眼,咬唇忍笑,“不吃!”
姜凌就凑过去亲她,卿清荷推开他,“大白天的!”
拉拉扯扯一阵,突然——咔!嘣!嚓!
富有节奏的三声后,床塌了!
两人卧在V形的折叠床里,幸好还有垫被,不然不得夹着?
望着竹楼V形的顶,窝在V形床里,卿清荷红着脸,“我看你怎么办?”
“我没干什么啊!”姜凌无辜道。
“快点修好!羞死人了!”
两人连忙滚下地,姜凌蹲在地上歪头看看,是床下面支撑的一根横骨断了。
“这我大概没有办法修好。”
卿清荷红着脸,“他们一辈子都会记得咱们把床睡塌了!”
姜凌也很尴尬,这不都减肥了,加上卿卿妹,不至于吧?
两人走出来,一个大姐站在竹楼下面,“起来啦?给你们煮米线吧?”
“大姐,有没有什么修理工具?”姜凌问。
“你要修理什么?”
“呃……”
卿清荷都没脸见人,扒扒头发遮住脸,下楼去洗漱。
大姐关心地歪头看着她脸,“身上的疹子好了没?”
“好了,好了。”卿清荷赶忙溜掉。
大姐又问姜凌:“你要修什么?”
姜凌也不打算修理了,他对自己的修理能力有哈数,“床坏了。”
卿清荷一溜烟,消失。
大姐笑笑,也挺尴尬的,转身。
估计是去告诉厂长了。
一会儿,易添茗到竹楼上。傣族竹楼卧室,一般人不进去的。所以他还是站在外面栏杆上。
姜凌也站在外面跟易大哥解释:“就睡得好好的,突然,床塌了,一下醒了。”
“啊!兄弟你这么大个子,这床是单薄了。本来就是平时午休时候躺一下。弟妹说想住传统的竹楼,才让你们在这儿睡的。你和弟妹没摔着吧?”
“没。”
“没事儿就好,先下来吃饭吧。”
大姐笑嘻嘻地给他们端两碗米线过来。
卿清荷都不敢抬眼看人,明明啥也没干,却解释不清楚,越解释越像遮掩。干脆在尴尬的气氛中默默吃米线。
姜凌倒是脸皮厚,再说本来就不是他们弄塌的嘛。
大姐笑眯眯地拿来一罐酱,姜凌接过来。
看姜凌挖出一勺像黑芝麻的酱,卿清荷忍不住好奇道:“这是什么酱?”
大姐笑道:“蚂蚁酱。”
“啊!”卿清荷往后一仰,又不好意思地说,“我从小就怕虫子。”
姜凌看看她,还记得她说她初中后座男生把虫子放到她书里。
女孩子可能都怕虫子吧。
但云州到处都是虫子,花鸟鱼虫,没有不吃的。
姜凌以前也不能接受这些东西,既然都重活一遍了,就体验一下。
人家川渝的蚂蚁上树是粉丝肉沫,他们这才是真正的蚂蚁上树,蚂蚁和树叶掺在一起。让人起鸡皮疙瘩。
见他要把那坨蚂蚁往碗里放,卿清荷恐怖地看着他,一歪身子靠近他,轻声说:“姜凌哥,你要吃了我再也不让你亲我了。”
姜凌捂额,乖乖放下勺子,把瓶子推开,“那我不吃了。”
真是不识好货啊!这两个孩子!
大姐遗憾地看他们一眼,突然说:“蚂蚁壮阳的,小伙。”
卿清荷满脸通红,脸都要埋碗里了。
姜凌脸皮再厚,也有点撑不住了,“谢谢,不用了。”
“也是,你也不用了。”阿姨宝贝地拿走了蚂蚁酱。
两人面红过耳。
在过来人面前,果然,解释都是多余!
卿清荷瞪着他,“姜凌哥!都怪你!”
“怎么怪我?我什么都没做!”
“哼!等我们走了,这座山上都会知道我们把床睡塌了。”
姜凌捂脸。
吃完米线走出来,姜凌说:“你也太过分了,我本来想尝试一下,我吃了你凭什么就不让我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