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俺就喜欢媳妇善良的模样(加更
“胖猴!”
颜墨咬牙切齿大喊一声,来到窗台往菜园望去,早已没有胖猴和熊二的踪影……
这段时间,颜舒白暂时住在了年晓米家。
小勇陪着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年家房子其实很多,单独给他弄一间并没问题。
但年晓米故意将他安排在小勇屋里,添了一张木床。
一开始,两人还各睡各的。
后来,自然而然就睡在了一起。
这天半夜,小勇被小腹涨醒。
他摸黑爬起,突然感觉手按在个温乎平坦的东西上。
耳边拂过一缕温热气息,伴随着道沙哑的嗓音:
“咋啦?尿憋醒了?”
小勇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搂着颜舒白的腰,按住的是他的肚子。
他慌忙缩手,心跳加快,脸红耳赤地点点头。
“等等。”
肩膀被轻轻按了一下,随即黑暗中窜出道火花,油灯被点亮。
小勇飞快起身套上鞋,冲出房间。
他没去屋后的茅房,而是窜到菜地,快速放水后全身轻松的回屋。
吹灯,上床,刻意挨着床沿躺下。
困意来袭,感觉到身边散发的热源,小勇不知不觉凑上前,被同样进入梦想的颜舒白伸手搂住……
第二日清晨,公鸡打鸣。
睡饱了的小勇打着呵欠,睁开惺忪睡眼。
感觉自己正搂着颜舒白的腰。
他一阵狼狈,想要撒手却对上一对清朗而平静的双眸。
“是我自己凑过来的?”小勇羞问。
颜舒白溺宠地笑笑。
公鸡第一次打鸣时他就打算起床晨读,但被抱得很紧。
“那……你介意不?”小勇眯眼问道。
颜舒白却轻轻笑着,微微摇头。
小勇故作镇定地将胳膊移开,坐起身。
颜舒白却不由分说,突然将他一把搂住,重新按在床上……
“不要……”小勇想要推开他,但浑身已经瘫软。
好在,最后关头,颜舒白还是理智地停下。
小勇轻轻推开他。
脸红说道:“还是等结婚那晚,我们再……”
颜舒白没说话,微笑着点点头。
而此刻楼上年晓米的房间。
小松鼠又来敲窗户了,并送来两枚红艳艳的果实。
年晓米一看,是山楂!
“哈哈,果园的山楂成熟了呢!”
他一骨碌爬起,想起一种以前爱吃的小吃——冰糖葫芦。
于是,招呼着娃们和熊二去果园摘山楂。
熊二一个巴掌拍到树干,上面就哗啦啦掉落好多红果果,娃们忙不迭地捡起,扔到竹篮中。
刘婶负责将它们洗净晾干,用小刀将其顶、尾部和中间的籽都弄掉,用竹签一个个串上。
小力心最细,生怕串少了,蹲在旁边一根根数着,十个为一串。
而年晓米则来到厨房,将糖放入铁锅,慢慢熬着。
直到熬成暗红粘稠的糖稀,冒出咕噜噜的气泡,将串好的山楂放入锅中滚蘸。
然后放入抹上油的盘子中,颜色鲜亮,香味诱人。
亮红剔透的糖葫芦做成了!
“去,拿到外面井边冻冻!”
玉虎和大力端着两个盘子,颠颠来到井边放好。
一个时辰里,几个娃娃不知道跑去看了多少次。
每次都要用手摸一下糖是否还软。
院中响起“咚”的一声,颜墨回来了,将砍伐的木墩和竹子放在地上。
年晓米走过去,拿起一根糖葫芦递给颜墨。
“尝尝。”
颜墨眉头蹙起……
糖葫芦虽好看,但咋看都不像大老爷们吃的东西。
闻了闻,有股香甜,但毕竟不是肉,没啥吸引力,他皱眉勉强咬了口。
“哈哈,又不是毒药。”
年晓米好笑道:
“这叫冰糖葫芦,是个新鲜小吃,味道酸酸甜甜很爽口,我想拿到城里卖些试试看。如果成功,咱们就多做些放在杂货铺和火锅店卖哩。”
“嗯。”
颜墨皱着眉,他不是很喜欢吃酸的。
年晓米前世却最爱吃酸的,他经常去买来伊份的酸梅,超级好吃开胃!
“这些木头弄啥的?”年晓米指指地上的木墩。
“有用的,我还要去一趟。”颜墨回答得有些含糊。
年晓米笑道:“还神神秘秘的。”
分给孩子和刘婶他们一人一串,最后还剩下六十多根。
年晓米突发奇想,又将家里的苹果也做了些。
不一会,颜墨再次回来,将外面的木头锯成一块块木板。
年晓米抱来稻草和木棍,让小勇帮忙扎了个架子,将糖葫芦一根根插在上面。
忙完后,开始准备午饭。
今年的萝卜也是大丰收,而且个个水灵。
年晓米拿出个青萝卜洗净,切成细丝,撒上糖浇上醋,酸辣爽口,清香开胃,是下酒好菜。
一大锅板栗炖野鸡也香飘四溢,年晓米切了几根胡萝卜放进去,更是浓香诱人。
除了山楂,红枣和柿子也在秋天成熟了。
午睡结束,娃们来到果园,玉虎爬上树梢,双腿骑跨着。
他手中拿着竹竿,将枣树的树枝压得弯弯的。
大力、二力、小力和灵芸每人拉着被单一角,仰头看着上面的玉虎。
玉虎抡起竹竿一打,红枣就哗哗落下,下面的四人随着落点不停地移动被单。
很快,几篮枣装满,娃娃们每人拿起放在嘴里,脆生生、甜津津。
下午,年晓米将摘好的红枣分成两部分。
饱满的放入大缸,倒上白酒,盖层薄膜,再贴层纱布密封好,等冬天就能吃到蜜甜的酒枣了。
剩下的在齐婆婆她们的帮忙下,穿成串,挂在屋檐下。
在古代乡村,屋檐下的红枣串,可以象征着这家的殷实程度
枣串要一直挂到冬天,晒干的枣干虽然很硬,可味道超好吃,酸甜酸甜。
“二哥,我们能出去玩会吗?”孩子头玉虎问道。
“去吧,别去危险的地方!”年晓米点点头。
秋天,是孩子们最快乐的日子!
天高云淡,金风送爽。
一群娃不仅仅能在小溪里捉鱼,更重要的是,广阔的田野中,能让他们不再惧怕烈日,无拘无束地撒野。
“七月核桃八月梨,九月柿子红包皮。”
秋季,在落满黄叶的沟壑里、乡野中、农家的大院里里,柿子大部分成熟了。
圆圆的果实显出橙红的色彩,一个紧挨一个,一串连着一串。
伴随着霜降到来,柿子经过霜冻,味道会变得更加甘冽。
颜墨脱去外套,紧了紧裤腰带,望着前方的柿子树。
他搓了搓掌心,敏捷地爬到树梢,将竹篮挂在树杈上,把摘下的柿子放入篮中。
等篮子满了,用绳子送到下面。
等孩子们疯回来时,院中已经摆满几篮柿子。
除了黄澄澄的成熟柿子,还有一小部分是青黄色的
这些是没有完全成熟,却掉落的。
因为柿子本身有一种特有的涩味,难以入口,所以生柿子是没法吃的。
年晓米告诫着:“这堆千万别吃啊,吃了会涩断肠的。”
然而,玉虎的好奇心最重,他偷偷拾起一颗,想要尝尝到底啥是涩断肠?
果然!
一入口,立马涩得牙齿发麻,连舌头都僵得无法打转。
他摇头晃脑,面部扭曲,不断吐着口水。
“这真应了那句老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年晓米哈哈笑了起来,将青黄柿子洗净,放入瓦盆中,上面盖好盖子。
之后每天换水,防止柿子坏掉。
就这样,在水中浸泡七天左右,柿子虽还是硬的,但涩味已经完全去除。
“这些柿子那么多,咋能吃得完啊?”灵芸问道。
齐婆婆道:“一部分柿子要留着过冬吃,一部分则要做成柿饼。”
年晓米很是惊讶,原来古代竟然有了制作柿饼的工艺
不过,做柿饼倒是挺麻烦的。
先挑选出没有瑕疵、个头饱满的柿子,将皮逐一削掉。
然后,在院子阴凉处支个架子,架上木板,将削皮的柿子摆放在上面。
在愈来愈冷的日子,寒风将柿子表层水分带走,慢慢变硬。
这时候就要将它们按压成扁圆,一层层摆放到瓮中。
间隔几天,还要反复拿出来晾晒。
经过漫长的冬季,柿子表皮渐渐有了一层白白的霜花。
翻晾次数越多,霜越厚,柿饼也就越甜!
外层白霜如雪,里面柔软甘冽,放入嘴中,慢慢咀嚼,从舌尖开始蔓延,一路甘甜,一路爽润。
一直忙活到晚上,围绕柿子和枣子的工作才算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年晓米醒来。
颜墨已不在床上。
来到院中,瞥见靠在墙上钉了一半的板车,年晓米笑了起来。
“原来相公的木头是来制作板车的!”
家里虽然有了个木质车厢,挂在驴和马后面拉几个人还行。
可要挂在老牛后面,想多拉些东西,就有些小了。
年晓米去牛棚一望,老牛和犁也不在了。
早饭做好后,还没见颜墨回来,年晓米端了饭送去田间。
他果然吆喝着牛正在犁田,为秋种做准备。
“相公!吃饭咯。”年晓米甜甜喊道。
颜墨将牛绳系在树上,走了过来。
“我看到屋外几块木板了,这是要做牛板车吗?”
颜墨点点头,笑嘻嘻地接过碗,大口吃了起来。
年晓米托着腮,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都帅得掉渣!
这要是放到现代,岂不是天天招来一群添狗的……
“对了,等会我想去城里卖糖葫芦。”
“嗯,我送你。”
到了海州城,两人来到最繁华的地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