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牵狗绳。
冷慈刚想说他不太舍得把宋星海当做狗遛,他们可以换一个情趣道具。可宋星海眯起美丽的桃花眼,又掏出狗嘴套和狗耳朵、狗尾巴,冲他露出的笑容愈发迷人。
“你是想?”冷慈看了看自己,抬头时欣然接受,“如果你喜欢的话。”
冷慈双标至极地对自己说:小宋遛他,也不是不可以。
宋星海知道冷慈不会拒绝他的,当一个人发现自己被另一个人无限偏爱之后他会潜意识去使用自己被宠爱的权利。这么说或许有些不自量力,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冷慈会很喜欢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
趁着冷慈将冗余衣服脱掉,光裸着身体将仿生狗耳朵戴在头顶,同时在落地镜前对着自己雪白挺翘的屁股摆弄肛塞式狗尾巴。宋星海瞧他有些为难,便上前将人推倒在镜子上,一手托起冷慈屁股,哑着声音命令:“腿分开,我给你插进去。”
“小宋……”冷慈上半身不得不紧紧贴着冰冷镜子,呼吸一小团一小团模糊镜面,他分开腿,强忍自尊被践踏分开大腿,宋星海指尖在他臀瓣上揉了揉,像是挑选什么情趣物品,臀肉被冰冷的肛塞堵住,冷慈从来没被别人碰过那里,肛门紧张地咬合起来。
“放松,”宋星海用肛塞小幅度围绕着冷慈粉白色穴口旋转,未被使用过的屁眼有些微银白色硬肛毛,肛塞前端有小开关,自动分泌润滑液,终于将冷慈的屁股弄得湿软后,他直接将小甜萝卜大小的肛塞插进。
“噢!”冷慈整个人在镜子上用力一顶,蓝色眼睛被初次开肛折磨出细碎红色。宋星海趴在他背后细细亲吻着冷慈还未适应的身体,指尖抓着那根大尾巴撸动。
狗尾巴由芯片控制,能够通过检测使用者血压脉搏来模仿狗尾巴应有的状态。现在狗尾巴紧紧贴在冷慈双腿间,往小腹上卷,像是被欺负坏的大狼狗,可怜巴巴夹紧自己的大尾巴。
“很痛吗?”宋星海将冷慈从镜子上捞起来,抱在自己怀里,一米九的大男人被插了屁股,羞臊地将健硕身材塞在宋星海怀抱里,下巴搁在他肩头,狗耳朵呈飞机耳状。
宋星海看一眼镜子,发现干净明亮的镜面上映出一对湿漉漉大奶形状,再往下便是一大团前列腺液,看来刚刚那么一下子,冷慈兴奋到喷了不少。
“小宋,我感觉很奇怪。”冷慈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稍微转换心情,那只肛塞便在他屁股来摇晃,狗尾巴低垂着在他大腿间甩来甩去,好在宋星海温柔抚摸他的头发,也给他一种摸狗的感觉。
“我很喜欢。乖,狗绳子自己戴上。”宋星海脸色红的不自然,酒劲儿上来了。他松开冷慈,监督对方把狗绳和狗嘴套戴上,期间,冷慈鸡儿硬个不停,阴茎头全程流水。
狗链子拴好后交到他手里,冷慈低着头,像乖驯的狼狗,努力伪装禁欲的脸大半张被狗嘴套覆盖。宋星海用皮鞭子抬起他的下巴,驱使冷慈用浑浊堕落的眼神和他对视。
“看到坐得最近的那对情侣了吗,走过去,让他们看看你兴奋的狗鸡巴。”宋星海用皮鞭子指了指玻璃墙外最靠近的那一桌,毫不知情的两名男性成为他调教大狼狗的辅助,冷慈面有犹豫,宋星海立刻板起来,用力抽打在他汗涔涔的胸肌上。
“呃!”冷慈那对雪顶厚乳立刻肿起血红条纹,偏偏一鞭子打在他的奶头上,奶尖顿时肿一大圈。他只好乖乖走到那对情侣面前,用粗红鸡巴拓印在玻璃墙上。
好在这对情侣聊得火热,没有将太多注意力望向这边。由于桌子是紧贴着玻璃墙放置,两人各自坐在冷慈所站方位左右,视觉上好像冷慈带着狗嘴套和牵引绳,不知廉耻冲着他们露出丑陋的鸡巴,浑然没有指挥官高高在上的尊贵模样。
光是这样,足够让他高潮。冷慈二十四年来的尊严和教养在寸寸破碎,陷入某种诡异亢奋。他羞于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疯狂暴露性器官的举止,他甚至幻想着,这对情侣能看见他此刻下流的模样,用惊愕又恶心的表情对他指指点点。
宋星海瞧着冷慈乖乖贴在玻璃墙上的背影,肌肉明朗的身体像极了电影中异变的凶悍狼人。他用力往后拉拽了一下狗绳,柔软项圈不会伤害到冷慈脖子,可这个牵弄宠物的动作本来就自带主仆分明。
“肏它。”宋星海将一只飞机杯贴在冷慈刚刚趴过的玻璃墙上,正好卡在情侣中央。冷慈瞧着那根制作成几把形状的情趣用品,瞬间火烧全身。
小宋想看他自慰吗,太为难情了。冷慈瞧着那根牢牢吸附在玻璃上的鸡巴套子,玻璃后那对情侣忽然拥抱缠绵热吻,他脑子很热,此时此刻打搅他人浪漫的行为确实变态,残碎的社交礼仪加剧他内心羞耻。
冷慈手掌攥着自己粗硬的阴茎,原本粉紫包皮此刻粗筋条条,涨成肉红色。宋星海见他为难,便伸手勾住冷慈下巴,给予对方脸颊一个安抚的吻:“太刺激了?那就不用了。”
一吻作罢,他准备牵着狗绳将人带到床铺,谁料浅淡的吻让冷慈有了种莫名的勇气。只是精神难堪而已,外面的人是看不见的,他鼓起勇气将阴茎插进飞机杯中,湿软材料立刻将敏感下体牢牢吸附。
“呃……”冷慈扬起脖子,冷吸一口气,他将双手撑在玻璃墙上,红着眼底开始对着飞机杯活塞运动。
“乖狗狗。”宋星海瞧着冷慈紧紧贴在玻璃墙上的侧脸,因为带着狗嘴套,冷慈面部所有动作都戴上一种被束缚感,他饥渴地日着贴在墙壁上的自慰器,当着那对热吻情侣的面不知廉耻摇晃着下体,湿黏声响在屋子里回荡,冷慈紧紧攥住手指,眼神索求着宋星海的安慰。
“宝贝……”宋星海很少那么亲热的唤他,凉滑手指逆着狗尾巴抚摸到冷慈屁股上,因为在进行性交,那对雪白屁股臀肌紧绷,变得僵硬,宋星海重重拍打着对方不断摇晃的屁股,顺着插着肛塞的股沟往更深处摸去。
摇晃不止的阴囊像是装着两颗鸡蛋的肉袋,宋星海端着那两颗紫红的睾丸,顺着冷慈小腹位置抓住他的命根,处于性亢奋中的冷慈销魂低吟,光滑无毛的粗鸡巴在飞机杯中加快了速度。
“爽吗?”宋星海趴上去,用阴茎撞击冷慈后腰,张口呼出潮热,另一只手抓住冷慈湿热的胸肌,手掌抚摸到一层热汗。
“嗯……好爽……嗬呃……小宋……我受不了了……”
“我想射,让我吻你好不好?”冷慈声音染上了濒临高潮时的激亢和无助,乳尖被宋星海拉长,有圈在拇指和食指间随意玩弄,他想接吻,唇瓣在狗嘴套中饥渴张开,又无奈闭合,一线唾液沿着唇角滑落。
“不许射。”宋星海一把攥住他的根部,用了很大力气。冷慈痛苦皱起眉头,同时被宋星海往后拉拽身体,硬到发紫红的阴茎噗的一声从飞机杯中粗暴拔出来,他绷直身子,被打断高潮的身体充斥着几近疯狂的潮红。
“宝贝我真的很想射……”冷慈着急到语音带上哽咽,阴茎头湿漉漉的冲向虚空饥渴翕合尿道口,依稀有白色东西流出来一丝,宋星海抓着他的阴茎回到床上,在松开手指前勒令他不许射精。
“嗯……”冷慈死死咬着唇瓣,鸡巴硬到发黑,精液已经涌到龟头差一点点就能喷射爽快,但没有宋星海的允许,他不敢射出来。
宋星海迷糊笑了笑,伸手摸摸冷慈处于临界状态的阴茎。他也是男人,知道这样隐忍有多痛苦,实际上冷慈真的射出来也不会如何,但对方真的照做了。
宋星海那么一碰,冷慈险些当场泄精,热汗从粉红色肌肉大颗滚落,冷慈粗喘好几声,脑子开始空白,宋星海突然骑了上来,张开肥屄,将那根即将爆发的大鸡巴一口吞入。
“噢!”冷慈被那么一坐一吸瞬间爆浆而出,宋星海还没完全吞进去,就被浓精糊满肥屄。趁着冷慈没有软下去,他扭着屁股继续吞入,手臂抱住冷慈湿漉漉的脖子,上下吞吐这根器量不凡的肉棒。
“嗬呃……嗬呃……”
冷慈伏在他心口,大喘气,明明才释放过,可被宋星海简单蹭几下又有种深沉欲望从身体溢出来,两人拥抱在一起滚在床上,狗嘴套阻止了他们亲吻,宋星海可以对他为所以为,而他只能苦苦隐忍。
宋星海伸出舌头,舔舐着冰冷的金属笼子,口水涂满狗嘴套。冷慈亦最大限度伸出舌尖,两人舌尖在夹缝中触碰,相互撩拨,乐此不疲。
“啊…………啊……小宋……”冷慈舌尖刚和宋星海分开,便被对方压在身下索要鸡巴,宋星海的穴湿软妩媚,尝过数次大鸡巴的好处之后,便湿漉漉的追着大鸡巴主动要。
冷慈总是忍不住淫叫,相对于宋星海,他反倒是那个更享受对方主动的人。富有弹性的睾丸重重拍击在宋星海臀尖,两人交合处泥泞一片,宋星海抓住他的胸肌,大力揉搓,时不时狠狠扇打泄欲,完完全全把他当做肉便器使用。
“好爽……肏我的鸡巴……肏我的狗鸡巴……小宋……”冷慈爽得双腿绷直,又粗又壮的大腿隆出块块肌肉,美好的肉体在宋星海身下也不过是玩具,泄欲玩意儿,冷慈沉浸在将自己物化的堕落中,对方是宋星海的话,他都愿意。
宋星海听习惯了冷慈叫床,很骚,完全将自己二十四年的尊严和高贵粉碎,灌入淫荡。他的阴道比冷慈的鸡巴短,对方直接肏到他的子宫颈撑松,笨重圆润龟头用力夯击紧实的子宫口,带来阵阵钝痛。
“哈啊……好硬……太长了……”宋星海风骚地深蹲,咬着阴道夹吸冷慈根部,淫水将彼此的睾丸浇得湿透。
他的逼毛甚至被摩擦掉好几根,显眼散落在冷慈雪白的小腹周围,沾着腥味儿的水。
宋星海越来越狠,撞得越来越重,冷慈蓝色眼睛红的更加吓人,他在宋星海身下疯狂踢腿,脚趾粒粒攥紧,仿佛自己被强奸了个透,眼珠子微微外翻,舌头大咧咧吐出唇瓣。
“干我……嗯呃……干烂我的屌………我爱你……小宋我爱你!……”
“嗯啊……好爽……我是你的狗……我是肉便器……”
宋星海在冷慈发疯的骚叫中狠狠拔高屁股,灌满淫水的逼咕啾一声吐出大半根鸡巴,下一刻被撑坏的逼用力下坐,将冷慈那对睾丸砸的钝痛,冷慈濒临窒息理智崩坏地抓住胸口大乳,抓出条条痕迹,厚乳被玩得歪七八扭,拇指不熟练但是很色情地摁压乳头,宋星海啪啪几次生吞,终于将冷慈的阴茎送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
“嗯啊……”
腹部隆起一根大包,宋星海眼角湿润,在子宫口失守的一瞬间便射了出来,精液飞溅到冷慈表情失控的脸上,沿着金属狗嘴套滴滴渗透,宋星海感觉自己浑身都软了,不得不趴在冷慈心口,撅着屁股用子宫继续肏冷慈淫荡的阴茎。
紧实子宫壁将龟头束缚到死死的,没肏几下便喷出一大股液体将彼此浸泡。宋星海眼神失神,微张的唇瓣后流出大团口水,他把头枕在冷慈柔软的胸部,高潮阵阵痉挛的生殖道直接将冷慈绞射。
被精液灌满肚皮后,宋星海嘴边那一滩口水也在冷慈胸部流下一大片水渍。
两人保持着交合姿势久久不能回神,好一阵儿,冷慈坐起身子将宋星海抱好,对方嗯唔几声不许他把阴茎抽出去。
“狗射完精都会成结锁住小母狗受孕的。”宋星海软绵绵的说着最撩拨的话。
“那好,老公插着小母狗让他怀孕。”冷慈笑得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