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舒舒服服靠着,眼神窃喜着挑衅冷慈,好像在告诫他:看看,身体诚实了吧,还不是乖乖当了狗。
冷慈全当做没看见,坏心眼的小猫发现他的破绽之后更是得意,故意分开那双又白又长的腿,敞开双腿遮掩的私处,弄些声响把冷慈眼神吸引过来,在对方骇然骚红的脸色下左右包抄,手指捻着松弛的阴唇肉。
两边拉拽,失去庇护的内里淫乱毕显。被肏得又红又肿的逼像是软烂饺子,饺子褶部分被咬穿,只好可怜巴巴露出满是馅料的空洞,中间内容丰富的流淌汁液,嘴里娇喘着:“求老公的大鸡巴肏进来……”
小宋眼神情意绵绵,可冷慈分明感受到了凛厉的刀子,刷刷往他身上扎。他不自然吞咽好几口唾沫,宋星海说话时,逼也跟着乱抖,像是也懂得唇语似的。
见冷慈上面那张嘴默不作声,甚至把脸绷得更冷了些,俨然一副见不得这副骚浪的禁欲模样,宋星海只好把红唇一抿,黑色眼睛委屈巴巴盯着男人,怨他不解风趣般,指尖围着阴唇画圈,沿着阴阜剥离,将粘成一绺一绺的阴毛剥开,露出肉红色的阴蒂。
“嗯……好想要大鸡巴啊……痒死了……”拇指揉着阴蒂,小穴便欢快冲着男人喷水,冷慈无意识做着舔舌头的动作,眼底满上血丝,分明是恨不得趴上去伸舌狂舔。
“老公……lenz哥哥……”宋星海又伸着长腿,用脚尖撩拨了一下冷慈砰砰跳动的阴茎,踩在脚底轻柔碾着,动作小心,不复跋扈,可踩屌的动作本就是带有主权性质的,冷慈迷了神,被他那双脚玩得五迷三道,几把头冲着小宋白嫩脚底喷出好几股水意。
不过他很快便定下神,抓着宋星海脚腕将人往身前一拖,另一只手揉住那只肉质饱满的肥屄,故意从茧子磨着嫩肉,指腹在阴道口打转,宋星海小腿抽抽着,软地沿着冷慈的大腿往下滑去。
“嗯……嗯啊……好痒……要老公肏肏……”小宋捏着嗓子叫唤,平时不会做作成这副模样。冷慈最后一下捏住他的阴蒂,这回宋星海真的尖叫起来,身子活鱼出水般在冷慈坚实身体上打颤。
“你是不是忘了,我让你自己动。”冷慈说一个字狠狠磨一下,那枚不仅使的小肉球充血红肿,再被掐下去可能会破皮,宋星海不是嗜痛的人,冷慈那么一折腾,他直接受不了。
“老公你不疼我……”他泪眼朦胧地说着,拢腿想要躲避冷慈的攻击。
男人不语,但当场就把手指撤掉。从宋星海合拢的腿缝突围,又将沾染骚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味几秒。
想要舔小宋那张逼的欲望总算有了些缓解,冷慈突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愿意败倒在女人一张逼下面。这太美味了,他根本抗拒不了。
色令智昏,他也是泛泛色狼中的一员。
好在他的爱人是宋星海,迷人,也是真真实实值得被爱。
见小宋还在拖延,完全不把他的命令听在耳朵里。冷慈当着面抓住那根肥肿粗屌,煞有气势在宋星海眼底摇晃,作势要将人压在身下:“那好,我就好好疼你。”
小宋听这口风不太对,冷慈都不对他笑了,就那么凛着淡蓝色眼睛直勾勾望着他的脸,燥热呼吸股股喷在他脸上,痒酥酥的。那根大屌就势要肏进来,头还没钻进去,粗鲁至极顶痛他湿哒哒的肥屄,宋星海连忙伸手推着冷慈鼓胀的胸肉,欲拒还迎。
“怎么,又反悔了?”冷慈似笑非笑看着他,眼底全是戏谑。笨重龟头勾着那片软肉戳弄着,又钻进阴毛搔刮他的阴蒂,搞得小宋心花怒放,“宝贝,我够宽容了吧?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吞还是老公肏?”
小宋当然想自己吞,前尘旧事历历在目,冷慈上轮把他肏得像是狗一样,逼都印在床头,只有大喘气的份儿。
但一想到是被命令着用小批吞,他骨子里叛逆劲儿蹭蹭往上冒,他总觉得,再撒撒娇冷慈就会心软,毕竟学长是个软耳根,磨磨,还是他的好狗狗。
冷慈眼神催促着,表情逐渐不耐,宋星海只好抓起那根肥屌,很沉,说不清有几两肉,粗猛尺寸和巨量肉囊,尽数托在他掌心,滚烫,湿润,看得人口舌躁得慌。
“呼……这就对了宝贝。”小宋挺着腰将小批顶出去,蛙张双腿放任那根粗屌肏进来,小嘴抿住龟头,旋即艰难吞咽膨大的中央,冷慈对上宋星海泪水点点的眼尾,小腹潮热阵阵,那根鸡巴又涨了大圈,宋星海小腿哆嗦着,几乎被撑得哭出来。
“噢……小屄真紧……又骚又浪,被操烂了还是很会吸……”冷慈抚掌去摸穿着乳钉的其中一只肥乳,宋星海的奶子不比常人,有男人的胸肌柔韧,肌肉上头同时覆盖着层不肥不厚的脂肪,摸起来质感特殊,令人爱不释手。
宋星海很久没有被冷慈袭胸了,毕竟平时只有他玩冷慈的份儿,可今日不同往昔,他直勾勾看着冷慈亢奋到激凸的粉红奶子,暗啐一句骚货,可身体诚实至极把胸脯也让出去,让那只温柔大手抓来揉去,那胸前那团肉抓的溢出指缝。
“嗯……嗯啊……哥哥……老公……”宋星海渐渐动了情谊,后臀紧紧靠着冷慈光洁无毛的大腿根,臀尖坐在人家阴阜和小腹上,慢慢的蹭,难耐地磨,臀肉把腹肌闷的湿湿的,同时终于把大龟头吞进去,骚逼前半截撑得喔圆,肥唇被挤得又薄又紧,而里面空空如也,难耐至极地相互磨蹭着软肉。
宋星海叫得娇俏可人,他声音本就好听,不是低沉沙哑的成男音,总是阳光明媚的,至少冷慈觉得很悦耳,叫床时候只要不是骂人,便销魂的很,不高不亢,不肥不腻,恰到好处的中听。
冷慈承认自己颇是享受宋星海那口口声声的哥哥,小宋很少亲昵称呼他,都是喊大名儿,不太体贴,现在能听数不清的软糯呼唤,搁谁谁不心动。
心一动,嘴皮子也开始痒。冷慈实在是受不了宋星海那么蚕食的一点点吞,陡然挺着强壮的腰,用力一顶,便将怀中坐着的人肏得人仰马翻嗯啊叫着吞入整根肉柱。
宋星海的肚子肉眼可见隆了起来,犹如怀胎。冷慈另一只手摸着宋星海股股的肚子,仅凭着惊人的腰部和臀部力量,顶着骑在身上的小宋啪啪狂操起来,宋星海险些没摔下去,连忙攀着冷慈肌肉条条的手臂,嗯嗯呜呜抖着乳肉臀肉,浪花似的哆嗦着。
“嗯啊啊……嗯啊啊啊……老公……老公好猛……”
“老公粗不粗?”冷慈发现宋星海的子宫口是越来越松,这才肏了没几下龟头便将那肉嘟嘟的深处小嘴撞开,噗叽叽从小缝直接操进去,咕啾一声滑到底。
“啊……!”宋星海在猛烈一顶下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通透了,即便已经吃了这根大鸡巴数不清次数,可每次被肏入子宫都有一种被倒坏的刺激感,那感觉隐秘又带有破坏性,羞耻大张旗鼓地通知他的脑神经——他被冷慈肏穿了子宫,那张小小的子宫肉袋,就宛如套子,倒扣在冷慈粗粝的龟头上。
粉腮嫣红,宋星海失神在被贯穿的性愉悦中,见他失了魂,冷慈又挺着腰,肌肉隆成可怕厚度,用力猛顶,被肏得残花败柳的逼发出啪啪剧烈响动,他迫不及待追问:“操爽了?老公问你话呢,捅你骚逼的东西粗不粗?嗯?”
冷慈声音带上几分威严的逼迫,宋星海那张烂逼像是骑在一只大笋上,雨后春笋毫不留情往他子宫壁上冒尖,搔刮,又厚又重刮着壁肉腺体流出透明汁液,他实在是坐不稳了,连冷慈的手臂也扶不稳,只能勉强趴在他的胸口,红唇咧开,流着唾液。
“昂啊啊……粗……老公好粗……”宋星海眯着眼睛,鼻子酸酸的,像是一叶扁舟航行在风雨飘摇的海面上,随时又被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浪潮覆灭的危险。
“什么粗?嗯?”冷慈铆足气力一顶,将宋星海顶的大声哭出来,又坏心眼将人抱着翻了身,提着宋星海抖得不成样子的腿扛在宽阔肩头,湿汗沿着胸脯滚落,接踵而至是狂躁的肏逼上。
床铺响得惊天动地,宋星海咬着红唇手指死死抓着冷慈的手臂,双腿扛在男人肩头,花枝乱颤,他崩溃地贴着床垫前后摩擦,连带脊椎骨都在窜电。
“鸡巴!老公鸡巴好粗!!嗯啊啊……不要……不要了……嗯啊啊啊……不要!”宋星海哭得梨花带雨,冷慈的动作粗鲁狰狞,他将脚趾蜷了又蜷,脚背绷得溜直,在狠厉的肉响中绞合酸涩钝痛的宫口,团团热意喷在狂摏肉袋的龟头上。
冷慈卖力至极,将胯下那杆肉枪插得肉眼难辨,宋星海喷着水,嘴里含含糊糊说:“肉棒……呜呜……老公肉棒粗……呃啊……”
冷慈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大发慈悲将肉棒从过激状态中的子宫抽离,可为时已晚,高潮中的宫口像是骤然紧缩的袋子,卡着他龟头下缘,狠狠吞咽吮吸着包皮系带,冷慈冷抽一口气,哑声低喘:“骚货,嘴上说着不要……逼倒是夹得欢快。”
“呜呜,没有……”宋星海不安分地扭着屁股,不规则痉挛的小批将男人吮得头皮发麻,冷慈有些扛不住了,俯下身撬开宋星海呜呜咽咽的嘴,热吻中再度疯狂顶胯,宋星海浑身僵直起来,鼻涕眼泪齐流,双性身体承受不了一米九健壮男人全力冲击时带来的快感,尤其是被对方强势索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倒霉认栽,微翻着白眼,窒息着接受狠厉冲击在子宫壁上的浓精。
冷慈射的头皮发麻,鸡巴射出第一股之后,又连续喷出两三股,身下身上都和宋星海紧密相连。射着精手指捏着宝贝软软的臀肉,一副要把人吞进肚子的强势。
热吻之后,宋星海已然烂成一滩泥。好看的脸上全是被欺负出来的泪水和热汗,冷慈还没亲够,但小宋肺活量就那么大一点,他才吻了半截,对方便一个劲儿踹他抓他,迫不得已只得分开。
趁着宋星海大口大口呼吸,冷慈抱着这具热乎身体爱不释手亲吻,从头发丝一路吻到锁骨窝,比朝圣信徒还要虔诚。小宋锁骨很是精致,精致的东西最是招惹喜欢,平时冷慈就喜欢吸舔啃一条龙,今天也是心满意足嘬出血印子。
宋星海尽量平息着呼吸,瞧着埋在他胸口沉迷的男人,恨不得把他那头银毛一根根拔下来,不过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上蹭来蹭去,又是舔他的锁骨,又是袭胸,他指尖在冷慈发根揉了又揉,看样子也不过是一时置气,不是真的想拔光他的银毛大狗。
“好紧啊……还在咬。”冷慈突然抬起头,嫣红的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宝宝,你就那么喜欢勾引你的男人吗?看你哭的可怜,想饶了你,可你这张小嘴,似乎不太领情。”
我呸!宋星海瞪大眼睛,心想这人怎么能如此无耻。明明是他才射完一顿舔舔舔鸡巴便激动地又硬了起来,既然反嘴咬人、
宋星海气得半死,腮帮子都鼓起来,冷慈好笑伸手一戳:“这是什么表情,仓鼠还是小青蛙?”
“……”宋星海眯起眼睛,危险盯着含笑的男人,恨不得把他戳脸的手指咬下来。冷慈看宋星海那副要咬人的凶样子,嘿嘿收手,双手将宋星海手腕抓住,高高举起来,压在枕头上。
然后毫不犹豫将脸埋在宋星海咯吱窝,深嗅一口,陶醉至极:“老婆,味儿好浓哦。”
宋星海惊为天人,疯狂抽眼:“你……有病吧。”再闻下去就不礼貌了!那是胳膊窝啊喂!
可冷慈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恐怖吓人,宋星海天生没有腋毛,所以汗腺流汗都是直接流在咯吱窝,正因为此,小宋最喜欢泡澡,洗掉汗味儿。
方才他和冷慈轰轰烈烈活塞运动,别提腋窝,现在浑身都是大汗。虽然汗液还没来得及被细菌大量分解散发汗臭,但肯定不是无味儿的。
冷慈直接把舌头伸了出来,照着汗涔涔的腋窝舔上一口,宋星海浑身汗毛倒竖,双手疯狂挣扎,可冷慈那双手越攥越紧,宋星海痛的呜咽,那条灵活的舌头舔了他一口、两口、三口……宋星海越数脸色越怪。
艹,好重口的变态!他妈的!
舔完,冷慈砸吧嘴,回味着:“好香,老婆不仅逼水又骚又甜,连汗液也是香喷喷的。”
宋星海黑着脸自关滤镜:“不是你舌头完蛋了就是你脑子完蛋了。”
冷慈将舔过他的舌头凑上前,宋星海吓得连连别脸,嫌弃至极:“肏!别亲老子!!”
“呵呵,宝宝,你刚刚狠狠夹了我一下,好爽。”冷慈一脸享受,脖子粗红,宋星海眼睁睁看着他额头粗筋狂跳,很不幸那是冷慈安装芯片的位置,他战战兢兢凝视冷慈,生怕对方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