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摸了一下午鱼,有些心不在焉。
他查了冷慈外公的资料,看了没几行字,猛然想起来这人为什么眼熟。
原来是小时候养父在家里给他吐槽过这个人,说他总是和他抢男人,当时的拉扎看起来也不过三十出头,没想到实际年龄已经五十左右了。
gay佬真可怕。宋星海默默抱住自己,能和宋衍抢男人还把宋衍气哭到暴跳如雷的,也只有拉扎。
要是让宋衍知道拉扎现在就在36号星,没准能当场杀过来给他算算昔日抢男人不共戴天的仇恨。
只是,拉扎看起来确实太过于年轻,完全不像是六十左右的中老年人。他打扮时髦,身材健美,比冷慈还要强壮。乍一看也不过是四十岁的中年成熟韵味款大叔,抛开性格不谈,样貌身材完全和宋衍反着来,很迷人。
拉扎不是优选人,资料报告上没有优选基因注释。放在旧时代,他能算得上人类不老神话中的一员。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结果实验室热闹成一团。宋星海站在实验室前厅,瞧见一头扎眼粉毛,和无奈立在旁边的白毛,明明有冷慈在场,可氛围依旧哄闹。
隔着人群,冷慈冲宋星海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过去。
备用机走在前头,给宋星海开路,路过人群,宋星海听到拉扎和人愉快交谈的声音,依稀夹杂着黏黏糊糊的称谓。
拉扎叫谁都是小宝贝小朋友,并且正在给这些初次见面的小朋友们发放礼物。
“……”宋星海一路上踩中好几块硬币,纯金的。
“真是胡来。”冷慈厌恶吵闹,一分钟也不想多呆。
宋星海扭头看了眼拉扎,老流氓将手中所有金币扔出去,修长眉毛舒展开来:“我们家小宋以后就拜托大家好好照顾,他年纪还小,做错了什么多担待。”
“外公是在……帮我?”宋星海不敢置信,但事实如此,拉扎做的很夸张,但又符合他怪诞的性格。
“或许吧。也或者,他只是想给弥赫找不痛快。”冷慈眯眼,不像是相信拉扎有那么好心,“他一直记恨着弥赫娶走他唯一的女儿,以后说不定,你能看到他和弥赫待在一起堪称核爆炸的场面。”
两人静静注视着拉扎从人群中挤出来,臭美至极撩了撩粉色卷发:“怎么样,外公刚才帅吗。”
“帅。”宋星海捧场地点头,“不过外公你再不走,莱茵做的晚饭得凉了。”
“好孩子。”拉扎银灰色眼睛里一闪一闪,差点当场老泪纵横,“像你这样尊重老人家的年轻人实在是不多了,以后外公罩你,谁欺负你外公把他五脏六腑抠出来,做人杂吃。”
虽然是玩笑话,但宋星海后背还是凉了一下。尤其是冷慈贱嗖嗖凑到他耳朵边,冷不丁说:“他真的会这么做。”
三人坐上悬浮车,冷慈率先把拉扎赶到前排,防偷老婆的贼一样防他。不过前后排距离并不能阻碍拉扎找宋星海聊天,从言谈中能品鉴出来,拉扎突然间就认可了小宋,都不带让冷慈反应的。
大概是小宋做了其他人从来不会做的事,不仅闭着眼睛夸他帅,还会接话梗。冷慈支着下巴瞧着宋星海无知无觉的笑脸,心想他确实很好骗。
拉扎聊到自己经常和女皇在皇宫猎场赛马的事,这些听起来似乎已经是旧时代才能听见的活动。宋星海听得津津有味,拉扎见状趁热打铁,告诉宋星海女皇邀请他和lenz去皇宫觐见一事。
宋星海当场顿住,耳边冷慈呼吸的声音如此清晰。他又想起来冷慈说女皇是他的姑姑,便扭头拿水汪汪的黑眼睛瞧着爱人。
“没事,我也会去。”小宋下意识的依赖令一路被冷落的男人终于找回些存在感,冷慈伸手拍两下宋星海肩头,拍着顺势将人往怀里带,“可能会多待两天,回家把行李收拾一下。”
“可是,这边怎么办?”宋星海知道冷慈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离开36号星。
“这里有初号机看着。并且希颂首席也在处理奸细和风滚草的事。”冷慈没有把话说完,他不想让宋星海知道太多,将他卷入更深层的旋涡。之前风滚草的人认为小宋知道‘时光机’计划核心,千方百计将他掳走,这件事已经让他有些后怕。
“那我听你的。”宋星海扬眉笑了笑,将右手插进冷慈左手手缝,无比信任。拉扎从后视镜中窥看着小两口甜蜜的牵手,一脸酸鸡:“啧啧,还是年轻人好。我这辈子,还没有遇到过值得牵手的人。”
“外公,你不是在联邦有几百个家吗?”宋星海探过头,大着胆子和拉扎搭话。
“是啊。”拉扎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过都是贪图外公的肉体美色和外在钱财的人。”
“哼,”冷慈小声嘟囔,“三天两头换男友,还想讨人真心,既要又要。”
“小lenz,你这就不对了。”拉扎双手合十,一脸真诚,“我只是想给天下所有男人一个温暖的家而已,当然,得是帅气威猛能让我爽的男人。”
“……”冷慈哼了一声,“难怪弥赫总是和你吵架。”
宋星海摸了摸脸,感觉刚才好像有一辆车毫不留情从他脸上碾了过去,惊讶:“外公……原来也是和我一样的?”
*****
冷慈将宋星海带回家,并且让莱茵将拉扎带去新的住处。他知道一旦让老头今晚跨进家门,一定会赖着不走。
拉扎留下来,他和宋星海可不能在今夜尽兴。
才走到家门口,冷慈便注意到了。宋星海在车上时脸色便不自然浮红,十指交接的姿势逐渐变成抚摸。空气中后调甜腻的香气填充着两人肺腑,气味来自拉扎喷的香水。
冷慈将指纹锁打开,腿刚迈进去便被宋星海抵在玄关。
“lenz,我好热。”双手从他后背探来,从腋下穿过,宋星海矮上一截的身体贴在他后肩,呼吸沉重泥泞。
温度确实比平时燥热了些,混合着水汽,在冷慈看不到的地方,宋星海红着脸,将脸埋在他宽阔后背,声音闷在布料中:“下面痒,想要你……”
“宝贝。”掌在其冰冷墙壁上的手缓缓捏成拳头,冷慈几乎是一瞬间硬了起来,伏在他后背的小野猫声音缱绻慵懒,又带着欲求不满的撩拨,呼吸小口小口濡湿着他的背部肌肤。
“要在这里做吗?”那双手像是无骨的蛇,沿着冷慈腹部肌肉滑到那双丰硕胸部,隔着衬衣揉搓,布料纹理将敏感的乳头摩挲到微痛,冷慈情不自已后仰身子,将身体更紧更热靠在宋星海怀中,喉间涌出低喘。
“让我摸摸,子弹上膛了没……”宋星海咬住冷慈一块肉,隔着布料咀嚼品味,正值青壮年的男人肉质紧实,凑那么近不难闻出他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香气,宋星海重重咽着唾沫,单手爱不释手揉抓着那只质感绝佳的胸,另一只手沿着冷慈漂亮身材,滑到他的裆部。
“这么大,不亏是冷慈长官,拔枪装弹比普通军官都要迅快……”手掌拉开拉链,那团包不住的肉便从拉链口挤了出来,鼓鼓囊囊一大团,软绵质感的内裤摸起来就是高档货。
宋星海肆无忌惮地揉搓着那团肉,没有人敢像他一样无法无天,将这团肉的主人玩弄到低沉喘动,一小团液体从内裤溢出来。
“噢……”勃起的阴茎被不轻不重揉捏,从根部开始玩弄,宋星海充满技巧性地先盘搓他的睾丸,玩够了再往上攀延,大肆抓弄阴茎柱体,冷慈喉底不断发出被弄舒服的声音,听得宋星海腿都快酥了。
批越来越痒,感觉受不了。宋星海拍了拍冷慈那团骚肉,骤然松开手指,冷慈嘴里不满足呻吟着,裹在内裤中的鸡巴一跳一跳。
“跪下来,舔我。”宋星海贴着他的耳根子命令,舌头沿着耳廓舔了个遍。冷慈双腿开始发软,下体冲动阵阵。
他低头看了宋星海一眼,冷白色肌肤攀爬上一层粉色,双膝跪下,他趴在宋星海腿间,脸冲着对方胯间那团鼓包。
看来小宋也很有感觉,冷慈心中涌起一种自豪感,他向来不在意被宋星海说骚,或者是当做发情的狗,于他而言这种情侣间的羞辱更像是情趣。
尤其是宋星海本来就是直的,让直男朝他勃起阴茎,难道不正好说明他很有魅力。
抱着这种扭曲的自我驯化,冷慈更为卖力。他张开唇瓣,将那颗从不舍得低下的高傲头颅小心埋在另一个男人胯间,做一条彻彻底底虔诚的狗,舌头隔着粗糙纹理舔舐对方性器官,鼻尖抵在私密部位嗅着那里散发出的骚味儿。
就像一条找到美味佳肴的狗。
“湿了吗?”熟悉的甜腻气味,双性人独有的荷尔蒙弥漫。冷慈猛嗅一口,沉浸其中,伸长舌头舔着宋星海腿心,舌尖像是刷子一层层刷上唾液,将裤子打湿。
浅色裤裆顿时加深颜色,湿乎乎贴在宋星海娇嫩的器官上。那里还有一层薄薄内裤几乎不起作用的阻隔着,每当冷慈舌头用力舔舐上去,包裹在淫水中的小屄便被摩挲着狠狠哆嗦。
冷慈故意示弱甚至称得上谄媚的行为令宋星海轻飘飘的,不仅下体被舔得很爽,心好像也被那条舌头讨好。
这个男人是他的玩物,无论他如何对待也绝对不会背叛他。只要他想要了,便摆出主人架势稍微给他一点提示,他外表威冷实则满心淫荡的狼狗就会乖乖伏在他身下,做他最虔诚的肉棒。
“嗯……用嘴把拉链咬开。”宋星海说话间带上喘,用性器官撞了两下冷慈鼻尖。英挺笔直的鼻子像是挺拔山峰,蹭起来刺激又舒服,冷慈闻言乖乖将唇瓣贴到拉链,张口咬住拉链用嘴往下拽。
“这么兴奋?”宋星海在他伺候自己阴茎的时候,抬起皮鞋踹了踹冷慈的鸡巴,不太重,也轻不到哪儿去,那团肉已经硬的像是铁块,踹上几脚,冷慈在他眼底肉眼可见地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