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小富婆趴在猫窝里睡觉,接着门口传来咔嗒一声,小富婆抬起眼睛懒洋洋瞄了门口一眼,接着兴奋地跳起来,像是团毛茸茸的拖把冲了过去。
之后再没有出现在监控下。
这段画面的记录时间是昨晚九点,能让这只看人下菜的小猫如此亲密的只有宋衍。宋星海继续往后面翻,画面一直停留在猫窝方向,其他一概没有录进去。
九点。
他心骤然揪起来,狂躁的,激动的,亢奋至极的。像是有一道雷电狠狠击中他的身体,宋星海身子摇了一下,冷慈注意到他表现不对劲,小宋手掌撑在墙上,神情莫测。
“宝贝?不舒服吗。”冷慈赶紧凑过去,想将小宋抱到沙发上休息。宋星海却一把抓住他那只关切的手,眼神热烈,尾调又如此悲伤。
“他没死。”宋星海艰难开口,像是条搁浅的鱼,喉咙干巴巴的,“把小富婆接走了。”
“宋衍?”冷慈平静无波的脸上亦蹙起微不可查的小丘。
“是的,除了他谁又会那么在意小富婆。”宋星海记忆陡然回闪到昨天清晨,宋衍被阿诺多接回来的时候,对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富婆态度甚是冷漠,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开酒瓶子非要让他喝上两口,他和宋衍朝夕相处,应该当场察觉才是。
可阿诺多的存在干扰了他的判断,阿诺多紧紧跟在‘宋衍’身边,举止亲昵,与往日并无不同,所以宋星海下意识认为,那就是宋衍。
“原来阿诺多早就知道了,这个家,只有我蒙在鼓里。”宋星海可笑地摇头,心里五味杂陈,“他原本,应该也想带走我,却被lee阻止了计划。”
冷慈将宋星海牵回沙发坐好,沉思片刻,宋星海还是决定将自己发现的端倪告诉冷慈。
冷慈听完,并没有什么惊讶之色,只是淡淡点头,早就意料:“我也觉得他没有那么容易死,不过这都是我们的推论,需要实质证据证明。”
“如果他真的没死……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做?”宋星海凝望冷慈的眼睛,一头撞进对方冷酷至极的眼神,他从未见过冷慈对他露出如此生硬的神色,他意识到方才的提问简直就是累赘的愚蠢。
冷慈和宋衍本就水火不容,不论是于公还是于私。
更何况这事令弥赫首席也高度重视,亲自去36号星验尸,可见宋衍参与克隆eric的事恼怒了整个treasure家族,这早就不是lenz一个人能够左右的事。
冷慈那冷冰冰的眼神流露片刻,便收起来,默默拍着宋星海的手掌。说不出的回答,尽在这几下温柔又沉重的拍击动作中。
“你会怪我吗?”冷慈停下动作,认真看着宋星海。
宋星海沉默许久,摇摇头,却没敢看他的眼睛。
“那会不会因此恨我。”冷慈继续问。
宋星海依旧是摇头,在气氛凝重中,抬起脑袋,直直望向冷慈,黑色瞳孔中充满着残忍的清醒。
“我想知道真相,如果他真的十恶不赦,是你们口中的罂粟夫人,伤害了数以万计的无辜人,我没有任何资格记恨你。因为你在做正义之士该做的事,但是我——”
冷慈骤然抓住宋星海颤抖的手指,加深力道,将人紧紧攥在手中。
“和你没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和风滚草有牵连。小宋,别深想。”
“我既然敢在这时候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就绝对不会怕那些风言流语。小宋。”冷慈捧住宋星海瘦削的脸,将唇瓣送过去,呼吸浓厚,带着几分隐忍的粗急,“不许说什么为我名声好的话,我压根没在乎过。”
宋星海眼神一闪,冷慈唇瓣印上来,将他唇齿堵住。仿佛是要将他即将溢出口齿的心碎话语堵回去,让他在肚子里好好再组装组装,想好后再回答,热吻之后,宋星海心脏砰砰直跳,心思滚烫。
“我就是有些担心而已。”他果然还是没办法放下冷慈,掌心抚上冷慈很明显不高兴的脸,宋星海只得讨好一下,“别生气了。”
“……”冷慈还是气不过,刚才宋星海绝对是想说放手保全他名声之类的话,才分开的热唇贴上去,冷慈这次直接将宋星海抱起来,紧紧搂着人窝在怀中接吻,脚步挑了个房间走进去,正巧,就是宋星海的卧室。
熟悉的摆设,他命令初号机监视过一段日子,但宋星海很警惕,很快干扰了他的监视。
屋子里满是属于小宋的香气,冷慈将人丢到床上,动作急不可耐,他将宋星海扒光,瞧着心爱的双性人跌坐在凌乱的衣服堆里,床铺柔软,冷慈再度侵压,舌头像是上钩的鱼撩拨着宋星海的舌尖,匆匆把大衣脱下,便迫不及待解开皮带拉开裤裆,将火热滚烫的肉棒掏出来。
“嗯……lenz……!”男人的强势又不一样了。昨晚的强行侵犯是出于火热的怜爱,所以浑身上下连眼神都是滚烫的。但此刻强迫是因为愤怒,冷慈掰开宋星海的腿,将肿胀的性器官撑开肥肿紧实的小穴,掐着小宋的腿弯,让那双长腿保持m型,大开大合让他操。
“哈啊……嗯……好深……”宋星海没有反抗,深知冷慈此刻只需要一个温顺的爱人释放满腔怒意,否则过于激亢的神经会有让他失控的风险。冷慈整个人粗鲁的骑在宋星海折叠的双腿上,紧实肉棒青筋爬满,一边操那双塞满冰碴子的眼睛深深凝着宋星海,几乎要把他魂魄也冰冻。
“lenz……嗯呜呜……太快了……别这样……”宋星海觉得一点也不舒服,冷慈完全没有找准他的敏感点,即便对方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偶尔的搔刮好像只是为了下一秒堕入更深的折磨,蛙张的腿中央被肏得泥泞不堪,即便如此痛苦,他依旧咬着那根狰狞可怖的肉棒痉挛起来,潮吹来的又快又深,痛欲交织。
泻火般的凌辱很快便结束,冷慈不由想到当初,他被宋星海玩弄了感情,对方跑了,他想方设法要让宋星海痛不欲生,可真的把小宋欺负了,那双黑色眼睛泪眼汪汪却又倔强看着他,他总会心软。
一如此刻。
冷慈收敛猛速,宋星海已经被他肏得脖子涨红,额角青筋突跳。下唇咬出一圈牙印,阴茎跟着耸动一摇一晃,萎靡不堪地软着。
“抱歉。”冷慈用气音说着,将人抱起来,“抱着我的脖子。”
宋星海软绵绵抬着手臂,再一次选择相信。冷慈托着他肉唧唧臀瓣,找准角度,肉刃湿漉漉从红肿逼穴中拔出,沾满淫水,再次对准松狮的阴道口,猛然肏入。
“啊!”宋星海浑身一抖,音线刺激又享受,这次冷慈直接肏到了他的子宫口,肉刃粗实凶猛,进入时狠狠撑开整个阴道口,25厘米的长度一次摩擦着敏感的阴蒂脚,宋星海爽得浑身哆嗦,眼白微翻。
“嗯啊、嗯嗯嗯嗯嗯……”冷慈捅得又深又急,两人在颠簸中不自觉更紧搂在一起,沉甸甸肉棒狠厉鞭挞着柔软潮热的小批,宋星海爽得连连蹬腿,意欲逃离,却又将那根粗筋绽出的肉棒咬得更加酣畅淋漓。
“亲我。”冷慈抖着性感薄唇,将水汽送到宋星海脸颊上,热情交欢中的嗓音低沉醇厚,宛若一壶醉人烈酒,宋星海将肉红饱满的唇瓣送上去,两条舌头在虚空中交接,犹如承欢的鱼,嬉戏在彼此口腔中,你来我往带出不少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小屄被肏得疯狂喷汁,肉红阴唇大咧咧外翻,软烂至极。深处仿佛被一杆子铁棍狠狠夯击,吸饱水的春泥般在重压在渗出水花,绵密拍击声响在耳侧,舌吻阻挡两人呻吟,将破碎的呼吸交叠在一起,淫靡回荡在卧室。
难能自已中,摇晃在两人小腹间的肉棒喷薄而出,宋星海射完双腿酸软至极,腰间骨骼和肌肉被冷慈那根肉枪吸走所有气力。他伏在冷慈肩头,单手揽着他宽阔双肩,配合冷慈耸动肉柱的动作,嗯嗯唔唔溢着满腔缱绻热爱。
是不是在这张床上也操过宋衍?冷慈凝视着怀中沉溺欢爱的双性人,那根紫红肉棒器量不凡,喷出的汁液浓郁,沿着深色柱体往下流淌,又因为颠簸一蹙一蹙甩出几点白色乳花。
光是想到这根鸡巴曾经让另一张穴爽过,射进去过,他便万分嫉妒。
那股难以发泄的怒火令他更凶更猛地蹂躏插着的肉穴,非要将最嫩最骚的花心肉都肏成红肿,宋星海门户大开,扬着汗涔涔的脖子,眼神迷醉在冷慈带来的性快感中,不大一会儿便喷着水花,湿了男人整个可怖肉柱,和下方鼓囊囊的肾囊。
“哈啊啊……老公……不行了……”宋星海不能再度承欢的求饶声令冷慈清醒了些,粗鸡巴抵着阴道口雷霆迅疾抽送,肉响沉沉淹没在宋星海的淫叫中,冷慈又肏了百来下,脑子里满是之前医院看到自己阴茎搔刮子宫的画面,硕大的肉柱头颤抖起来,冷慈抿唇低哼,将一泡白精冲打在被顶的变形松弛的子宫肉袋中。
“哈啊……哈啊啊……”宋星海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骚逼依旧夹着冷慈粗红的鸡巴,那玩意儿射完也不曾完全软下去,只是渐渐淡化了砰砰直跳的粗筋,露出原本温柔模样。
“今天让你肏第二次了。”宋星海颤抖的指尖抚摸着两人依旧交合的部位,眼神湿黏拉丝,腿心一抽一抽,高潮余韵中的肌肉都是亢奋的,“是我所错话了,老公,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呗。”
“哼,你明明答应我只要我准备好鲜花和戒指,你就会答应我求婚的。”冷慈眼眶红红,把人肏得死去活来,自己却委屈上了,居高临下瞪着宋星海,凶巴巴的,“不许骗我,我最恨别人违背诺言。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