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贵赶紧说道,“爹,青楼出身也没啥,只要以后她安安稳稳和你过日子就成。”薛有容放低声音,“其实她命苦得很,以前在村里务农,家遭变故,父母双亡,这才迫不得已入了行,不过也就干了一年多。她特别‘能干'',那方面经验也多,要是进门,肯定能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颜大兄弟,你就等着乐吧。”
薛有容强调了“能干”二字,浪笑起来。
村长听她这样说,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连忙点头道:“要了,要了!就是她了,对了,那聘礼……”
见事情差不多成了,薛有容笑道:“这水姑娘善解人意,不要聘礼!”
薛有容这才道出对方的姓氏。
颜学礼试探道:“那,是否能见她一面……”
薛有容爽朗一笑,“没问题,定个日子,咱们海州城茶馆见见!”
“颜学礼,你敢!!”厢房传出颜氏怒吼声,她一直在偷听。
少顷,她便母狮子般冲了出来。
颜学礼此刻的心里全是那水姑娘,呵斥道,“你嚷个屁?真想让我休了你?”
家主威严爆发,颜氏终究还是害怕的,不再吱声,只是愤怒地瞪着薛有容。
薛有容也懒得搭理她,起身道,“那我先回去啦,后个上午我陪水姑娘茶馆等着。”
颜学礼客气地把她送出门,“有劳有容妹子了。”
薛有容一离开,颜氏再也忍不住,“嗷”地一声扑到他身上。
颜学礼的脸和脖颈被指甲划烂,瞬间出现血迹,疼得龇牙咧嘴,一把将颜氏推在地上,捂着脸怒道:“你个泼妇!”
“砰!”
颜氏摔倒在地,头磕到桌子上,瞬间流出鲜血。
“啊!颜学礼,老娘和你拼了……”
她强悍地爬又冲向他,两人扭打在一起。
“爹!”
“娘!”
屋中乱成一团……
薛有容并没离开,而是站在院外偷偷捂着嘴乐。
这“水姑娘”还没进门,你家就乱套了,等一进门……
哈哈!
想着想着,赶紧坐上马车,前往年晓米新宅,将好消息告诉他。
年晓米知道后,高兴坏了!
非要拿出银两给薛有容,薛有容也不矫情,收了一两银子算是报酬。
“姐,正好别走了,中午就在家吃,小勇从河里弄的田螺,尝尝鲜!”
“这田螺咋烧?红烧还是清炖?”薛有容问道。
“田螺哪能清炖,必须要用味重的材料去红烧,才能烧出味哩,里面再放几片咸肉,更好吃!”
说着,便来到院中专门放坛子的阴凉处,取出块咸肉。
年晓米笑着将咸肉片成薄片,肥瘦相切,晶莹剔透。
等锅中油热后,放入咸肉爆香,很快,特有的腊香味飘出,农家人最喜欢这味,下饭!
紧接着,放入辣椒、桂皮、八角、黄豆酱这些重味调料,然后倒入了泡好的田螺,小火注水慢煮。
他家厨房的灶台是经过改进的,增加了推拉的小铁门,用以控制火势的大小。
田螺已经泡了一上午,而且必须要烧透,不然会有寄生虫。
颜墨等人早洗了手,坐在院中抽烟聊天,年晓米从厨房大窗户探出头,“相公,把炭盆弄出来,这田螺要边煮边吃哩!”
颜墨立马去鼓捣炭盆,小勇和顾云峰去齐婆婆的豆腐坊捡木炭。
为了彻底去除田螺的泥味,年晓米切了特别多的干红椒,提升辣味。
东西厢房的两家,也有独立的小厨房,只是很少用。
因为平日里,兰花姐一家都是在海边渔场吃,齐婆婆则是在豆
腐坊吃。
只有几家聚会或者晚上,大家才会一起吃饭。
今天因为招待薛有容,年晓米便让玉虎和妞妞,把兰花姐和齐婆婆两家都喊来了。
因为人多,田螺烧的也多,眼看差不多熟了,加入葱蒜,装入大瓷盆。
之后,又炒了几道蔬菜,切了卤牛肉和猪蹄,菜就算齐啦。
锅里的馍馍和米饭蒸好,顾云峰和小勇帮着端到堂屋。
颜墨这个馋猫早就等不急了,刚要下筷,年晓米忙想了起来。
“上次枇杷酿的酒可以开坛了!”
之后,几人起身去院子抬酒,年晓米则和薛有容去厨房端菜。
薛有容本想事成后再告诉他一个秘密,可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一股脑告诉了他。
年晓米听完后,手一抖,盘子差点掉地。
“啥!你说啥?那水姑娘……是男的!?”
薛有容捂嘴点点头,“这下村长家可要翻天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