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好了,你适可而止啊……”闫九龙拉下脸,严肃道,“我儿子怎么了?他老子我可不比那小白脸儿差吧?”
花小姐可不给面儿,“他老子是他老子,人家白成原不靠老子,靠脑子。自古美人惜英雄,就你儿子这样,你看他像英雄吗?你见过英雄成天哭鼻子?见过英雄怕毛毛虫?就他那怂样……”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因为某人已经快要被说哭了。
闫回死死咬着唇,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愤恨地瞪着她,那一脸的不甘和倔强看得人心疼。
他在忍,可不争气的泪仍然在眼中打转。在流下来的那一刻,他猛然转身,一脚踹开身旁的古董花瓶……
“砰”的一声,支离破碎。
然后,终于是找到了发泄的口子,他一鼓作气,把客厅里的东西,能砸的不能砸的全都统统砸了一遍。
吓得花小姐和闫九龙抱团站在角落,大气也不敢再出。
顿时之间,乒乒乓乓的声音此起彼伏,客厅内一片狼藉。电视机被砸了,花瓶装饰被砸了,茶几被砸了,要不是沙发他搬不动,估计也被他抱起来砸了。
花小姐吓得从刚刚的女王变成了小鸟,紧紧依偎在闫九龙的怀里,“我儿子这、这是咋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闫九龙,“我没说啥啊他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闫九龙见她一脸委屈,爱抚地拍拍她的背,安慰道,“估计昨晚没成功,早憋着气呢,不怪你啊不怪你……”
“那你赶紧去给他搞票啊……快让他别气了……都是你!让我们儿子发这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