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多少年没听过这个称呼了。”孟云清笑了笑。
何情一愣:“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孟云清摇了摇头:“不是不喜欢,只是同志者…志同道合者也,我们算吗?”
“当然可以算,志同道合分很多种,没有高低之分。”何情说道。
孟云清看着何情:“我倒是想听听。”
何情说道:“同志这个称呼是当初革命的年代兴起的,本用于称呼革命伙伴。不过我认为,我们之间也可以。”
“为什么?”孟云清问道。
何情:“从某些角度来说,革命和情爱是同义语,因为二者都需要狂热和迷恋,并随时愿意为之而献身。”
“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孟云清说道。
何情饶有兴趣的看着孟云清:“你说。”
孟云清说道:“照你所说,狂热和迷恋,那么情爱应该和宗教信仰是同义语。革命信仰是从行为中诞生,自下而上的信仰,而非如同宗教信仰一般的精神寄托底色。所以按照你的说法,我应该称呼你为…道友。”
噗嗤!
何情听到道友这个称呼,忍不住笑出了声。
回来了,全都回来了。
之前在剧组和孟云清精神共鸣的感觉,现在全都回来了。
跟何情那有些理想主义的思想不同,孟云清还是比较世俗的一个人,但是能跟上何情的节奏。
不过因为世俗,孟云清才不会因为没有得到的而冷落守在身边的,这个是为什么昨天他选择了颜老师而没有理会何情。
而今天是何情主动约他,他当然不会拒绝。
此时此刻的,何情看着孟云清,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情绪。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要是孟云清早生十五年,什么魏延,什么祁厅长全都给我靠边站。
何情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把话题从感情引导到生命,从生命的起源开始。
而孟云清反而是显得很淡定了,循序渐进的跟何情聊着她感兴趣的话题。
不过何情的思绪很显然不在这儿了,她开始幻想晚饭之后的事情。
像这样的女人,一旦确定了目标,肯定是希望速战速决的。
毕竟她不像孟云清,孟云清还很年轻,有足够的资本。
她不一样,岁月虽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是心里却有。
时代发展得越来越快,而自己接收新事物的能力必然会越来越弱,到那个时候自己和孟云清的想法很可能就不在一个人评论上了。
所以她想要的是速战速决,迅速得手,然后在自己年老色衰之前体面立场。
这样,既能在孟云清心中留下最美的自己,又能保持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只可惜,她漏算了一点。
那就是孟云清的逻辑,和她的逻辑是不一样的。
孟云清对于年龄这方面看得并不重,并且也并不认为四十多岁是个年老色衰的年纪。
这又不是古代四十多岁当奶奶的时候了,这年头四十多岁还单身的多的是。
而且随着科技的发展,各种保养措施也会陆续诞生,再加上锻炼得当,颜值的保质期会更长。
没错,孟云清就是个如此庸俗的人,他对于异性主要还是看颜值。
因此,他丝毫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