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证据不足他们很快被警察释放,并且向他们表示了歉意,霍致衍没说什么,带着林欢离开。
走至门口,却看到门口一推的记者围堵着,隐约可以听到一个男人的声嘶力竭。
“我希望霍先生可以放过我的妻子,她已经怀有身孕,不能经受这样的打击,我希望霍先生可以放了我妻子,如果非要怪一个人,那也应该怪我,是我和我妻子相爱,才会让霍先生的婚礼变成一场闹剧,才会让林欢那个女人有机可乘,才会……”
江沅一句一句的说着,传到林欢的耳朵里,竟觉得如此的刺耳,以前她和江沅有过很美好的时候,如今看来,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
沉了口气,林欢紧紧攥起拳头。
霍致衍看门口人实在太多,便想着要带林欢从后门离去,可这时候江沅却发现了他们,伸手指着他们的方向:“那不就是霍先生吗,他为什么被放了出来,明明就是他们设计陷害我的妻子,警察为什么要放他们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霍致衍眸光一凛,将林欢护在身侧,江沅走到他的面前,恶狠狠的瞪了林欢一眼,才道:“你们把嘉歆藏到哪里去了,不能因为你是霍致衍,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社会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在他霍致衍的字典里,他就是王法!
林欢扯了扯霍致衍的袖子,低声道:“这儿记者多,难免会有不好的声音出现,我们先走吧。”
霍致衍剑眉微微一扬,林欢的冷静让他颇为赞赏,没再理会江沅便转身离去。
江沅看着他们这么无视他存在的离开,心中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层,眼眸里燃烧的熊熊烈火,下一秒人已经冲了出去。
林欢听到声音,便已经回头,看到江沅手中的匕首,着实怔愣住。
不过几秒钟,林欢猛然推开霍致衍大声叫到:“小心。”
而江沅的匕首却直挺挺刺到林欢的肚子上,啊的一声,林欢颓然倒在地上,双腿朝前跪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的伤口。
江沅整个人都懵了,他一时冲动,现在见到林欢这样,血液也源源不断的流出,吓得茫然失措的丢掉匕首,整个人朝后一仰,一下子坐在地上。
霍致衍其实早有防备,这些年行走在黑白之间,他比任何都都知道小心谨慎,他知道不能够将后背对着敌人。
但是,没有想到林欢会率先将他推开,这打乱了霍致衍要避开江沅的节奏,再回身时,林欢已经被刺。
门口的记者看到这样劲爆的场面,自然长枪短炮的拍个不停。
警察也赶到现场,控制了江沅,而霍致衍则已经抱起林欢,朝门外走去。
“车呢,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霍致衍呵斥着警察,警察立刻开出车来,霍致衍抱着林欢坐进去,在车上用急救包简单给她做止血。
林欢脸色苍白,面无血色,紧咬着双唇疼痛到难以复加:“霍致衍,我会不会死?”
林欢气若游丝的声音让霍致衍那颗坚硬又冷冽的心蓦地一颤,看着她脆弱的脸庞,没有犹豫的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林欢缩了缩瞳孔,没有想到霍致衍会突然这样。
好像瞬间忘记了疼痛一般,他吻得太有技巧,叫她不得不沉静在他给我温柔乡里,是温柔的,他好像难得这么温柔,叫林欢有一瞬间的怔愣。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眉眼,像极了谁,可又想不出。
不知道吻了多久,林欢有些呼吸困难,他便松开了她,低声道:“林欢,我不会允许你死。”
他已经失去一个,绝对不会让再失去。
十分钟后,车子来到了最近的一个医院,医生早就等在门口,林欢被直接推上车,推进急诊室进行救治。
约翰得到消息快速的赶到医院,霍致衍穿着黑色衬衫看不出血迹,但他的手上却血迹斑斑,约翰以为他受伤了,十分着急:“总裁,这这这……”
“像什么话!”霍致衍呵斥一声。
约翰低下头:“总裁,夫人打电话过来询问怎么回事,我只是寻了理由搪塞过去,媒体记者已经闻讯赶来,我……”
“加派人手,不要让他们接近林欢一步,你去处理。”
约翰得令,便转身去处理,霍致衍却突然叫住他:“对了,那个江沅,让他吃点苦头。”
约翰反应过来,了然的点头。
竟然有人赶在他的眼皮子低下伤人,这是对他的不敬还是对他的不屑,林欢竟然主动帮他挡刀,这是不自量力还是真心实意。
不管出于哪一种,林欢这一刀,他霍致衍记下了。
过了很久,林欢才被推出来,因为送来的及时,自然是没有问题了,回到病房,她还没有醒来。
霍致衍突然就想到了林欢第二次来医院时说的话,她认识霍致衍以后,已经三次进出医院了。
扯了扯嘴角,霍致衍低眸看着她,可不管几次,他不会放手的林欢,他霍致衍认定的人,绝没有逃出过他的手掌心。
林欢睡了很久,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因为江沅刺进去时,用了很大的力气,所以伤口很深,能够救回来实属万幸。
她醒来后整个人还是十分的虚弱,连说话都觉得牵动着伤口疼,林欢难得红了眼眶,这叫什么事啊。
“霍致衍,我肚子上会不会留疤?”
“不会的。”霍致衍帮她掖了掖被角:“我不会让你留疤。”
霍致衍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林欢,你怎么冲出去要救我的?”
林欢拧了下眉头,当时脑袋一定抽了,她又不是不知道霍致衍的手段,一个江沅而已,怎么可能在话下,可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推开了霍致衍,竟然给了江沅可乘之机。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明哲保身,被刺伤简直,太疼了!
因为霍致衍加派人手,没有记者过来打扰林欢,林欢也没有心情去管陈嘉歆有没有回来了,她现在也自顾不暇。
大约过了两三天,林欢精神好了些,趁着霍致衍处理事情不在,她朝护士要了自己的手机。
不过两三天,她打开手机,好多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有父母的,也有江沅父母的,还有她的好朋友安澜的。
她没办法一一回复,正打算跟妈妈说一声,一个电话又打进来,是个陌生号码,林欢蹙了下眉头,第一反应就是记者,所以理所当然的给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