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花怜也一觉醒来就已经上午九点了,躺在床上整个人都阴郁了,明明睡了这么久本该精力充沛,她却仿佛身体被掏空,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我竟然错过了早餐时间……没有及时起来,可恶。”
没了早餐的生活毫无意义,就好像校园里没了爱情一样。怜也惋惜着自己的早餐,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奇怪?为什么要用校园和爱情来做比喻。”怜也呢喃着起了身,神秘的左顾右盼着,想找出是不是有人暗地里控制自己的思想。
算了,进了铃兰还想要爱情,她只想不挨揍的说。
怜也收拾好东西下楼买了个便当就乖乖的上学去了,上次听了芹泽多摩雄那个打架老手的话,贴着膏药又缠上绷带固定,果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了。
看着自己两只手臂还缠着的绷带,突然有那么点不良少年的感觉呢,尽管手腕早就好了,但貌似这样更酷一些。她握着拳头狠狠的打了出去,“好像感觉还不赖。”
试着打了两拳的怜也,意外觉得很简单,于是带着满满的斗志披上外套出门了。
天台上。
“多摩雄你是失眠了吗?眼圈那么黑,cos熊猫呢?”辰川时生觉得芹泽最近心里有事,还不肯告诉自己,就只能慢慢套着话问了。
芹泽瘫在沙发上夹着香烟,地上已经堆积了不少的烟头,“喂时生,你觉得我是滥好人吗?”
“啥?你该不会就在纠结自己是不是好人这个问题一夜没睡吧。”
芹泽被时生戳中了,不是滥好人的话自己为什么要去救那白痴,虽然免费吃了顿饭;那不是滥好人的话为什么说那么多废话,虽然就只是给新人提醒下铃兰挺危险的,难不成自己有当好人的技能点?
“咳咳,才没有!我就是发现了点好玩的事儿,才不是什么好人附身……”芹泽越说底气越不足,干脆把烟一掐,翘着二郎腿就躺在了破沙发上。他才不想当什么好人。
“那c班的事先放着?反正b班的三上兄弟之前让你给秒了,虽然现在死不承认,但至少也不给彼此添堵了,倒是d班最难办嗯,阿喂!多摩雄你有听我说话吗?”
时生正聚精会神的分析报告呢,说一半就发现沙发上的人已经传出了呼噜声,这尼玛我看是睡神附身吧。
无语的时生准备抛弃这个老大,从天台护网处招呼着下面聊天的户桅勇次和筒本将治,多摩雄你就自己呆着吧,你将要失去我们了。
别人不找谢花怜也麻烦的大部分原因是有三上兄弟罩着,而且身后总会跟一个大块头枚硅兄护着她。在学校里还好说,出了门找茬痛恨她的不在少数,要是再畏首畏尾的,就真如芹泽说的那样,会被打死的。
她可不想被打脸啊,迟早要适应的,又不是没挨过揍,不出拳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至于为什么总是挨揍…还不是因为能让她挨揍躲过去的事,她从来不想其他办法。
思考了一路的怜也走到校门口挺了挺胸,仿佛真的是热血漫少年上身,充满激情和斗志的握紧了双拳,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呦西!那让我先开始吃便当吧!”
怜也表示,三分钟热度已消耗完毕,先吃饱了再说当不良的事吧嘿嘿。
走过一年级的楼梯过道时,怜也被震耳欲聋的叫嚣声给吓一哆嗦,还没缓过来就见到一群熊瞎子你撞我我撞你的厮打在了一起。
一年级,没记错的话还处于四分五裂的混战阶段,好像是哪个校领导没法出席新生报到会,所以听三上兄弟他们说,新生大战还没开始,自然就没有绝胜出个领头人来拿下一年级。
太可怕了,被撞一下就会沾上血,怜也嫌弃的加快脚步避免殃及。在经过邻班的时候眼光扫过教室,发现没有几个人在,正奇怪着的怜也马上知道了为什么。
怎么全都挤在自己的班级周围啊!这又是干嘛呢?又要打架吗这群混蛋!不吃午饭的吗?不饿肚子的吗?岂可修。
“我都说了今天人不在,烦不烦啊!”是三上豪的声音,还好还好,老大还在。
“喂牧濑,你要打架给个时间地点,别在这墨迹来墨迹去的。”
牧濑?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怜也正犹豫要不要从门缝处挤进去,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
“怜也!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