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如同紫月下意思的隐藏了求安曾经有过的想法。兰星也是下意识的在紫月面前隐瞒了自己曾经被唐思荣威逼利用,在唐非鱼的粥里下毒一事。
只是,隐瞒了一件事情,她便无法再说出自己孩子的事情,让她不免有些灰心起来。
她知道唐非鱼的身边有了紫月和求安,就必然是多了一支力量。可是,她之前干出那背主的事情,实在是说不出口。而且,当着紫月的面,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她曾生下唐府的血脉。
“怎么了?”
兰星突然的沉默下来,让紫月有些奇怪,她疑惑的看着兰星。
可是,兰星却没有办法将自己心里的事情说出口,她轻轻摇了摇头,故作平淡地说道:“没有什么,就是见到了你,你和求安都平平安安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兰星的心里非常的复杂,她的的确确是松了一大口气,想到了那时候她在船上作出的选择,她复杂的心里不由多了几分庆幸,庆幸着自己最终悬崖勒马,不至于一错到底。所以,今时今刻,在面对着紫月的时候,她才不会羞愧到无地自容。
“兰星,能不能想到什么法子,让我们见见大小姐呢?”
紫月没有再去探究兰星有心隐瞒的事情,她的心里迫切的想要见到唐非鱼,便忍不住与兰星商议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见到唐非会鱼。
“见大小姐啊!”候府里规矩森严,想要让紫月进入候府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恐怕不那么容易啊!”
“我们进去是不行的,那大小姐可以出来吗?有没有什么法子可是让大小姐出来呢?”
紫月也知道自己想要进入候府恐怕是不可能的,既然是进不去,那么想要见到大小姐,就只有让大小姐出来了。
听着紫月的话,兰星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大小姐如今在候府里,每日都有功课。如果想要出来的话,肯定是要经过了老太君的点头同意。”
“老太君啊!恐怕老太君不会那么好说话的。”怎么可能有让主子出府来看下人的呢?将这个情况说给了老太君听,只怕老太君要发火的。
紫月和兰星都是威远候府里出来的,两个人都很清楚江老太君的性情。而且,她们都不太愿意让威远候府知晓唐非鱼和唐思荣父女之间已然反目成仇,更不想将发生在泉山的事情让威远候府里的人知道。
“那怎么办呢?”进不去,又出不来,明明同在京城之中,明明大家的距离这样近,却又偏偏那么远。
紫月心里有些着急,毕竟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大小姐了。想着过去的十年里,她与大小姐之间可是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这么久呢!
但是,紫月已经从兰星的口中知道候府里请了许多的女客在府里,如果唐家的那些家事,唐非鱼和唐思荣之间的那些矛盾传扬了出去,那么必定是要被人所看轻,甚至于唐非鱼与唐思荣拔刀相见的事情被更多的人知晓,还在受人谴责。
江阴城里,有心人的恶意抹黑,大小姐的名声已然被败坏的彻底,成为了别人口口相传的不孝恶女,甚至于那些长舌头的妇人铁口直断,说大小姐一个忤逆毒妇必将孤独终身。
想到自己与求安藏身于江阴城的那些天,想到自己亲耳听到的那些恶毒的话语,紫月的心里便是十分的气愤。
而如此,大小姐已经远离了江阴城的那些纷争,已经进入了候府之中,听兰星所说的,候府里各种功课安排的合情合理,如果大小姐能够静心学习,日后定然是能够脱胎换骨。
既然是如此,她更是不能够让过去的那些阴影,再来影响大小姐未来的人生。
“实在不行,就请兰星姑娘将大小姐所住的院落画下图来,今天晚上,我便去一趟候府。”这一次有了兰星的地图,又有了兰星的接应,这样进入候府总比之前毫无把握的盲目更加可行。
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静静聆听着紫月和兰星对话的求安,眼见着紫月和兰星陷入为难的情境,最终沉不住气了,又重新提起了自己过去曾经有过的想法。
“哎呀,这可万万使不得呢!”兰星听到求安的话,不由着急地说道:“你们可不知道啊,昨天夜里,候府里进了贼人呢,我听说连老太君都惊动了。”
“贼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紫月心里有些疑惑,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求安。
不过,她可以证明求安一直都在她身边的,昨夜闯入候府的不可能会是求安。
“那个人,不会是你……你们……”
兰星看到了紫月的目光落在了求安的身上,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惊讶的望着求安,只以为昨夜在候府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的那人就是求安。
“当然不是我!”眼见着兰星怀疑自己,求安连忙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紫月,低声说道:“紫月知道的,我昨夜根本就没有出去过。”
“对,他根本就没有出去过!”紫月为求安作证的点了点头。
听到求安和紫月的话,兰星自然是不再怀疑,只是想到昨夜的事情,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就奇怪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闯进了候府,听说候府里也没有丢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那贼人进候府到底是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