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忽然“咯吱”了一声。赵煊望着床顶,蹙了蹙眉头,人却没动。过了一晌,这怪声便接连响起来,连绵不断地穿墙而过,刺激着他的耳膜。严霜担忧地转头看向床上,隔着薄纱床帐,那人正僵硬地躺平在上头。赵煊紧紧闭上眼,一团闷热的黑暗中,不由自足地仿佛看穿了那堵墙,亲眼见着了那情形似的。摇晃的不断作响的竹床,被震荡着水波般轻轻抖动的薄纱帷帐,交叠的人影和压抑的喘息,雪白的躯体上染着湿亮的汗水,随着顶撞痉挛着迎合。
赵煊忽然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还不觉怎样,手上已经炸开火烧火燎的痛。赵煊咬紧了牙小声抽气,摊开的手上却蓦地一凉。他呼了口气转头去看,见是严霜在冰水里浸了巾帕,匆匆团了敷在手上。
赵煊背对着他转过身去,焦躁得满头尽是汗水,心里明明晓得这事龌龊,身下却还是起了反应,愈发烧得心热。严霜低头想了想,又将巾帕拿回来浸凉,拧干了伸手去拭他额头的汗珠。帕子当搭到额角,手便被握住了,严霜下意识地一挣,没能脱开,倒被反力扯得伏到了床上,转瞬想起那手上的水泡,便不敢再挣,喘着气不上不下地磕在床沿。赵煊转过身来,眼睛瞧着帐顶一无所有的黑暗,低声道:“严霜,你上来。”说着拖着他的手移到胯下。
(未完,剩个尾巴写不完了明天再更,先把这些发出来吧大家晚安tat)
对不起大家久等了,我来更文鸟tat(每次发文都要道歉神马的回头变身道歉小王纸
lz是个废柴的sb,工作室催得好紧,于是先花了几天做了好多版封面,改来改去最后还是被废掉了otz通宵修文快修完了才发现弄错了版本,修的是删减版,于是从头开始对比=l=因为个志需要没发过的新番外,一时又完全没有灵感,于是写了这篇给大家预告过的题材。
昨天被青花鱼君骂了,晚上想了想,觉得这样很不好,于是………………干脆发粗来吧!工作室那边再说吧明天想办法再赶一篇(虽然没灵感)……反正已经拖稿好几天了||||大家有啥想看的一定告诉我哦……再搞新番外啥的现在真的毫无头绪……
严霜只愣了一霎,待回过神来,几乎要为自己的麻木感到羞耻了。不管隔了多少年,年少时如蛆附骨的屈辱感还是瞬间袭至。因为要忍受屈辱,所以必须麻木。